晁凱的心情是相當不爽,有種被卸磨殺驢的感覺。
所以說他還是沒有看清事情的本質,其實根源在於他不是文人,與張翰文本就不是同路人。雖然有親戚關系在那裡,但是也混不到人家士大夫的圈子。就算他去露一面又有什麽用呢,蔡卞難道還能記得一個無名小吏麽,無非是滿足下見到古代名人的虛榮心罷了。
畢竟在社會上歷練了幾年,晁凱心裡雖然不滿,表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依然和張翰文談笑風生。或許是出於補償心理,張翰文拍著胸脯表示酒坊的事就包在他身上。晁凱自然是打蛇隨棍上,說自己已經和張瑜在修建酒坊只等販酒的資格了。
張翰文提出等秋稅之後就為晁凱解決這個問題,晁凱當然不會對此有什麽不滿。達成py交易之後,晁凱不滿的情緒消散了一些。在陪著張翰文喝了幾杯之後提出告辭,返回了鄆城縣的宅子。
晁凱回去的時候已經三更了,吳用卻還在等著他的消息。
一見面吳用就問到:“哥哥,縣尊大人可還滿意?”
晁凱說道:“嗯,這回也算是送對了東西。”
吳用說道:“那縣尊大人吩咐我們如何迎接蔡大人。”
晁凱搖頭說道:“這次的事縣尊大人準備自己親自張羅,沒咱們兄弟的事。”
吳用聽了之後難免有些失望,說道:“唉,無緣得見蔡大人真容,真是有些遺憾啊。”
這個時候晁凱也有點回過味來說道:“學究何必如此,就算見到又能怎樣,似我等的身份地位連與他說句話都不能吧。”
吳用歎道:“哥哥說得是啊,想我等一介小吏,連個最末等的芝麻官都不是,又何必去湊趣。”
晁凱說道:“學究看透就好,做好自己的本分混口飯吃也就是了,縣尊大人的事離我們太遠又何必煩惱。”
吳用說道:“哥哥說得對,還是先在這鄆城縣裡安身立命要緊。”
晁凱嘴上勸著吳用安心做事,可他自己的心裡卻在計算。萬把塊錢的文房四寶換一個在鄆城賣酒的資格當然是賺的,可他還想要更多。他最希望的是能夠把兩個時空的產業聯系起來,那樣才會產生良性循環,讓自己的財富爆發增長。
既然酒坊的事已經基本確定,那他就該把精力放在草藥生意上了。經過幾番折騰晁凱銀行卡上的錢已經不多了,再不添點進帳對他改造東溪村宅子的計劃都會產生影響。
想到這晁凱忽然問到:“學究對縣裡的藥鋪可還熟悉。”
吳用沒想到晁凱突然把話題轉移到這方面,愣了一下後說道:“也還算熟悉吧,鄆城一共才兩家藥鋪,一家的主人姓鄭是坐地戶,家裡幾代都是做這買賣的。另一家的主人姓王是著簿王輝祖的族弟所開,不過我倒是覺得那鋪子就是王主簿的產業。哥哥問這些幹嘛,難倒也想插手藥材生意麽?”
晁凱說道:“的確有些興趣,學究幫我多留意一下這兩家藥鋪的情況,如果能夠打聽到他們是從哪裡賣的藥材就更好了。”
吳用說道:哥哥放心,現在有宋江幾人幫襯,弄些小道消息還不在話下。
晁凱說道:“也對,差點忘記了公明兄弟,不過此事就要勞學究多費心了。”
吳用說道:“哥哥和我怎麽還客氣起來了,有事直接吩咐便是。”
晁凱略一思索說道:“學究,也不瞞你。我已經和縣尊商議好,準備在東溪村建一座酒坊。來之前就已經開始動工了,
這座酒坊我也算學究一份。” 吳用聽後臉都漲紅了,他這些天吃晁凱住晁凱的。平時在東溪村就沒短了照顧,又把使力他弄到鄆城縣衙做事,如今晁凱又打算把酒坊分他一份,他那好意思要啊,連忙擺手說道:“哥哥,不可如此。吳用何德何能值得哥哥如此幫襯。”
晁凱說道:“哎,學究不要妄自菲薄,我做保正時你可沒少出主意,怎麽就不值得我把酒坊分一份給你了。再說如今學究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成家立業的時候了。兩手空空怎麽娶妻生子?”
吳用是真的感動了,說道:“哥哥如此恩義,我該如何報答。”
晁凱說道:“自家兄弟,再說這些就見外了。你我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自當共同進退。經營好鄆城就有數不清的財富,學究就不要再推脫這些許財物了。”
吳用說道:“那好吧,我財黑就收下了,哥哥有以後事也隻管吩咐便是,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晁凱見吳用掏心掏肺的神情也笑了,心道利益捆綁果然才是王道。 笑著對吳用說道:“兄弟這就對了,江湖兒女就別扭扭捏捏的,咱們又不是那些酸儒。對了,明日我準備回東溪村住上幾日,學究是否要一起動身回去看看?”
吳用說道:“哥哥,我暫時就不回去了,縣城裡也需要有人留守打探消息。”
晁凱說道:“也好,有學究在縣裡坐鎮我也就放心了。另外學究代我對宋江他們幾個說一聲抱歉,這幾日沒空,等我閑下來我再去找他們喝酒。”
吳用滿口應是,兩人隨後又閑聊幾句就各自安歇去了。
晁凱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今天的事給了他很大的觸動。張翰文對他再好,與他也只是親戚關系。更確切的說是親戚關系讓他們走到一起成了一個陣營的盟友,可畢竟不如自己有實權來得舒坦。
晁凱知道自漢唐起,古代封建王朝的官場就有賄賂之風,那他另起爐灶也去謀個官似乎也很不錯。
雖然當今天子宋哲宗的統治,還沒爛到哪個程度,可如果沒有大的變化的話,這位可是快要掛了。道君皇帝要上位了,那一切都有了可能。
一想到青樓天子宋徽宗趙佶,晁凱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對啊,自己怎麽沒想到這貨。
雖然不太了解北宋的歷史,但也知道這位天子最大的愛好大概就是玩了。蔡京在歷史上不就是能讓趙佶玩好,就做到了宰執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麽。自己背後有一個那麽發達的世界,想弄什麽好玩的不到。只要抱上了趙佶的金大腿,蔡卞又算個鳥毛。那麽從此以後……,晁凱陷入了無盡的yy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