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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人,真的是輝光聯邦的人?”
聽到了精靈少女的話後,彌亞稍稍歪了歪頭,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
“呃,對啊,他不是輝光聯邦的人,那誰是?”
而聽到彌亞的問題後,來自輝光聯邦的非人們先是一愣,接著又全都生氣起來,他們認為彌亞這是想否定事實,推卸責任,倒是領隊的精靈少女忽的一頓,然後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隊長你怎麽這樣低聲下氣的?”
“是啊是啊!我們聯邦什麽時候怕過誰?用得著這樣?”
“沒錯!我們……”
“都給我閉嘴!出發前就說好了的,一切我做主!誰有意見回去再說!”
像是對精靈少女的語氣很有意見似的,她身後的非人們開始抱怨起來,接著又被她吼了回去。
她實在是無語了,這群家夥都是不長腦子的麽?一點都不明白現在事情的性質已經有多惡劣了!
萬一她要是稍微有些處理不好,以至於交惡了眼前這三人中可能存在的勇者,讓對方以為這次襲擊真是他們聯邦的人整出來的,那他們回去就慘了,他們聯邦也會陷入比較不利的狀況!
所以這件事只能說是別有用心的他人栽贓陷害,不然他們就不好向國內交代了!
“翠絲莉,你呃阿……”
而看到精靈少女的表現,被彌亞抓著的青年人也是陡的緊張起來,開口就想說些不好聽的話來,不過彌亞先一步控制著龍爪抓緊了他,讓他說不出話來,免得讓人聽了不愉快。
“你這人倒是快說啊,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家夥怎麽就不是聯邦人了?”
接著,沒等精靈少女翠絲莉再發言,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彌亞肩膀上的妖精族女孩倒是不怕生,反而興趣勃勃的催促起彌亞來。
“唔!啊,不,這個嘛,是啟示告訴我的,他是來自西北之國的人,據我所知,輝光聯邦難道不是在東邊的嗎?難不成課本上都是瞎寫的?”
看到這些人的表現,一直對自己身上那不定時出現的啟示不怎麽信任的彌亞也是驚疑不定起來,生怕出了錯,抓錯了好人。
好吧,就剛剛這家夥的表現來看,他應該算不上是個好人。
“噫!啟示嗎?不要動!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孰料,一聽到彌亞說到啟示這個詞,這妖精族女孩立刻湊到了彌亞的眼睛前面,把他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腦袋後仰。
彌亞的這個行為讓這妖精女孩有些不滿意了,嬌吒出口,然後又撲到他的眼睛前面,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彌亞也不動了,對於身上這突然就有的神之啟示,他其實也挺好奇的,想弄清楚卻也找不到懂這個的人,現在難得遇見一個看起來懂行的妖精,讓她看看又怎麽樣?
而見到這一幕的發生,以及聽到彌亞剛剛說的話,來自輝光聯邦的非人們也是突然緊張起來,就是被彌亞抓著的那個青年也猛的驚慌起來。
與沒有信仰具體哪一個神明的無信仰國度斯特王國不同,輝光聯邦是個典型的國家,且神權要大於王權,或者說乾脆的,神權就約等於王權!
所以對於聯邦的所有國民而言,他們信仰的光輝之神才是最高的存在!
於是一聽到有關於神明的話題,哪怕不是有關光輝之神的,但只要不是死對頭余昀帝國信奉的黑暗之神,他們總是會表現得很敬畏。
“嗯……銀色的色彩,
方形的隱約圖案,是秩序者的啟示呢!” 許久,妖精女孩像是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說了一句後又飛到彌亞的肩膀上。
在聽到妖精女孩的判斷後,來自輝光聯邦的非人們都是身體一震,然後對著彌亞的態度瞬間就變得恭敬起來,目露謙卑之色。
而那個被彌亞抓到的家夥則是一臉的死灰之色,知道自己已經可以說是徹底暴露了!
說不好還會連累到他的爺爺,那位好不容易才進入到聯邦最高議會的老人。
神的啟示是絕對的!是沒有錯誤的!特別是最高——秩序者的啟示,黑暗之神的偉力能夠庇護自己的信徒不被光輝之神的信徒們發現跟腳,但是卻無法阻攔秩序者。
啪啪啪!
幾乎是在下一片刻裡,來自輝光聯邦的非人們都想到了這一點,只是還不等他們開口質詢些什麽,彌亞身後的凱洛倒是拍了拍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看到這些非人的視線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後,凱洛展顏一笑,道:“既然那個家夥也有很大的嫌疑,那麽就一起帶去審訊吧!敢在我國境內出手襲擊我們,想必你們也是明白會有什麽後果的吧?”
隨著凱洛的話語聲落下,從新萊特西亞方向就傳來了巨大的腳步聲,聽起來還不止一個的樣子。
原來,在剛剛彌亞吸引了眾人注意力的時候,凱洛就已經暗中通知了新萊特西亞的駐留軍隊。
沒辦法,剛剛的動靜實在太小了,他們都把犯人解決了,新萊特西亞那邊也沒有察覺到異常。
一聽到凱洛的話,以及那好似某種巨大生命前進時的腳步聲,輝光聯邦的這支隊伍也是有些慌了起來。
“我說,羅蘭,你作為他們的目標,感受如何啊?”
而就在這種時候,凱洛這家夥還有閑情去揶揄從剛剛開始就有些默不作聲的羅蘭。
羅蘭聽到凱洛的揶揄之後也是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道:“你就不要挖苦我了。”
“好好好,不過看樣子,大陸上也開始又不平靜了,嘖嘖,現在看來是想栽贓嫁禍,後面會遇到什麽就不知道會是啥了!
不過我估計著那些暗處的人就是想讓你選隊站好,他們也好下定決心,不然就只能像現在,各種的小心翼翼,各種的互相試探。”
凱洛也沒有接著揶揄明顯情緒不佳的羅蘭,反而開始低聲為他分析起來,只不過能聽得出他那話裡明顯至極的不屑。
“是這樣的嗎?”
“大概就是這樣吧,那兩國的高層我看其實都想和對方打上一場吧,不過因為你的突然冒頭,他們反而想這想那的,開始顧首顧尾起來了。
反正只要你不表態站哪邊,他們就不敢真打起來,畢竟他們是都在怕,怕你在他們開打之後突然又選擇站邊了,然後把他們中的某一方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要有這種不確定的可能性,他們就不敢真的下定決心開戰。”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智商不低,但是對政治完全不感冒的羅蘭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還是聽懂了,所以最後他的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一點。
反正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自己也還有著最後的方法——武力勸停!
他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那位劍聖不出手,他就能夠直接上門把聖劍架在兩國的元首高層脖子上,讓他們心甘情願的選擇和平。
當然了,這種激進的想法能不實施還是不要實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