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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福倫正和身邊的人聊得正興起的時候,有人看不下去了!
那是一個坐在福倫不遠處的家夥,看起來也是人模狗樣的,就是那身騎士鎧穿著看起來總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這人看著正大聲說笑的福倫一眾,很是不屑的開口道:“怎麽?這應該是我們騎士團的位置吧,為什麽會有內地的小貴族坐到這裡了?”
他的這句帶有極大諷刺意味的話一出,頓時讓這個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前線軍區域一下子都靜了下來。
這樣子一來,讓就坐在隔壁,從入場時起就是老老實實擺著面癱臉,被布蘭多囑咐過不要生事的常備軍將領們立刻有些好奇的偏移了視線。
他們也同樣聽到了那一句刺耳的話,所以有些好奇。
常備軍的人那看熱鬧的眼神讓前線軍的人臉色頓時都沉了下來,這讓他們感覺自己人裡出了一個叛徒,害他們在老對頭那裡臉上無光了!
這幫子騎士可是把榮譽看得很重要的,怎麽可能受得了?於是立刻便將自己不善的目光投到了這個長臉金發男騎士身上。
“哦?這個家夥是哪個?以前怎麽沒見過?”
福倫也是愣了愣後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個家夥後眯起了眼睛,摸著自己呢那胡子拉碴的下巴,有些疑惑的開口。
他一開口,他的身邊立刻就有一人接過他的話頭,道:“啊,副團長,這人我認識,黃金獅騎士團新晉的副團長萊伯·哈頓,能力一般,聽說是靠著他哥萊特爾的關照才上位的。”
這個開口的人一身銀色鎧甲,有著一頭亮金色的短發與活躍堅定的藍色眼睛,俊秀的面容雖然看起來有些年輕,但是背後的披風卻紋飾有王家的紋章,看樣子也是王家騎士團的一員。
他的發言讓許多原本打算開口訓斥萊伯的人閉上了嘴巴。
因為在這裡,除了上首處,坐在離王最近的兩大元帥之外,就屬這個年輕人的地位最高了。
“你是哪根呃……”原本這個叫萊伯·哈頓的家夥還打算出言不遜的,不過等他看清了開口的人後卻一下子愣住了,片刻後才有些驚疑不定的低聲開口道:“哈維爾,為什麽?身為王家騎士團副團長的你要幫這個外人說話?”
聽到這裡,哈維爾收起了笑臉,露出了鄭重的表情,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油然而生,讓原本打算開口說些什麽的福倫愣了愣。
“萊伯·哈頓!”哈維爾沉聲的叫了一下,讓福倫回過了神,隨即哈維爾接著開口,“你難道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看看四周吧!福倫副團長可是我們這些人都尊敬的前輩、戰友與英雄!就算是你哥在這裡都不敢像你那樣說,而且你記住了,你是前線軍騎士團中的一員,不要做那些會讓他人恥笑的行為,輕慢我等的榮譽!”
“我,我,我!”萊伯被哈維爾這樣一說頓時瞪目結舌,環視了四周那些原本和樂的同僚們此時的不善目光之後有些頹然與羞赧,低下了頭,“是我錯了!哈維爾副團長,您說得對,我的行為已經輕慢了我等的榮譽,等下演武過後我會自行去元帥閣下那裡請罪的!”
見到萊伯認錯,前線軍其他人才放緩了臉色。
“行啊!哈維,現在有模有樣的!”
“哪裡哪裡!副團長你比我強,我還要向你學習。”
“都說了不要再叫我副團長了,你現在才是副團長!”
見到事情已經被哈維爾搞定,
福倫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與他交談起來,其他人也是回到之前各自的交流之中。 “怎麽樣?安德。”
“重視集體的榮譽,堅持自身的武勇,理智又富有熱情與正義感,還不失大局觀與領導力,不錯,是個好苗子!”
“那…之後多給他一點鍛煉的機會吧,近段時間大陸上的局勢也稍微有些不妙了,唉~”
“……那綿延千年的仇恨嗎?真是個大麻煩啊!”
這是國王安布羅斯與他的弟弟,王國前線軍元帥安德羅爾看著下方的鬧劇結束後發出的對話。
說完之後,兩人都有些惆悵的歎了一口氣,讓旁邊才坐上元帥之位的布蘭多聽著有些意義不明,滿頭霧水。
“布蘭多卿,你要加快常備軍內部的整頓了,可能不久的將來,屬於你們的戰場就要來了,到時候就是需要你們奮戰的時刻了!”
看著這樣表現的布蘭多,安布羅斯不禁開口囑咐了一句,布蘭多聞言也趕緊回答道:“是!臣下了解,必不負曾經的誓言!”
“小子, 你還年輕!很多事情還不清楚,等之後有了空閑你可以過來找我,或者去找現在呆在家,閑得都快長草的埃塞魯爾……有些事情是現在的你應該知道的了!”
“我明白了,安德閣下!”
面對身邊面容與王有七八分相似的安德羅爾,即便兩人此時的地位是平等的,但是布蘭多也不敢托大,立刻誠懇的回道。
“嗯,未來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算了,不說了,畢竟就要開始了…新世代!”
安德羅爾點了點頭,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的,不過看著演武場之中兩邊的通道大門被猛的打開,他也就是隨之轉移了視線。
“哦!要開始了嗎?真是讓人期待啊!沒想到我會在最後的時候還能見到新世代機鎧的問世,這還真是幸運至極啊!”
聽到安德羅爾的話,本來注意力放在這邊的安布羅斯也是抬頭看去,隨即臉上露出了好似孩童一般的清澈笑容,顯然此時他的興致十分的好。
那副樣子,與安德羅爾記憶中,自己的王兄初次見到魔裝機鎧的時候露出的笑容是那麽的像,讓他不禁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之中。
“是啊!真是幸運呢!我還記得父王走的時候流露出的遺憾,本來都以為自己也是要帶著這樣的遺憾離去的,沒想到……”
安德羅爾低聲的喃喃自語著,然後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而就在國王與國王弟弟感懷人生的時候,場中的人們也發現了洞開的兩個通道大門,頓時從之前的吵鬧變得平靜下來,靜靜地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