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達國王召見彌亞三人的宮殿的途中,彌亞一臉好奇寶寶樣子的看著這個王宮之內。
怎麽說呢?斯特王國的王宮給彌亞的感覺很樸素,不!是簡直樸素得過頭了!
沒有華麗貴奢,沒有金碧輝煌,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戰爭堡壘一樣,完全和彌亞想象的沒有相同點!
不過雖然樸素,但卻有一種大氣磅礴的氣勢撲面而來,尤其是沿途那些零落分布的巨大石雕之上,一種歷史的厚重感讓人生畏。
稍稍的判斷一下,彌亞便發現這些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雕正是是從建國至今,這個王國生產過的各種機鎧。
從第一世代到第六世代,最初的五米到現在的二十二米,王國歷史上總共有過四十八個型號的機鎧。
當然彌亞並沒有親眼見到全部,不過這也足夠讓他感歎不已了。
時間在彌亞的感歎之中過去,很快的,他們來到了一處宮殿之前。
在進入宮殿之前,那名帶領他們的近衛騎士停了下來,在三人奇怪的目光之中,對方的眉頭抽抽,指了指彌亞手裡還沒有吃完的大肉麵包。
“呃,哈哈,抱歉了,這就搞定它!”
彌亞迎著對方的目光,有些歉意的笑笑,然後幾口就把手裡的麵包吞下,然後舔了舔滿是油脂的手指。
“……算了,等下參加國王陛下之時切記不可失禮!”
這近衛騎士見狀張了張口,在凱洛一臉無所謂和埃梅爾德苦笑之中,最後也沒有說出什麽重話,只是不輕不重的告誡了彌亞一句,便帶著三人踏入這處宮殿。
國王安布羅斯召見彌亞三人的地方不是在謁見大廳,而是寬廣的王宮裡的一處不太起眼的偏殿。
三人一進入這個宮殿,端坐在宮殿最深處王座上的魁梧老人,國王安布羅斯便抬起頭來,對著帶路的近衛騎士點了點頭。
在近衛騎士行禮退下之後,安布羅斯開心的向著走到自己不遠之處的埃梅爾德開口道:“早上好啊,我的老朋友,埃梅爾德!”
“早上貴安,國王陛下、以及我的朋友安布羅斯。”
對此,埃梅爾德也是笑呵呵的回應道。
“呵呵!真是抱歉了,老朋友,這次還特定讓你來一趟。”
“哪裡哪裡!我才是承蒙您的厚愛了,讓您百忙之中還要抽空接見我們。”
“你還是老樣子啊,從小的時候就這樣,都說了不要那麽生分了……那麽,這兩位就是這一次事件的關鍵人物……嗎?”
安布羅斯本來還與埃梅爾德熟絡的說著話,但是很突然的,他話鋒一轉,讓稍稍才放下心中緊張的埃梅爾德陡的又緊張起來。
而安布羅斯卻沒有在意老朋友的緊張,將視線轉向了彌亞與凱洛,彌亞與凱洛見狀對其行了一個候補騎士禮,即用右手撫左胸口,身體九十度鞠躬。
行禮完畢之後,兩人坦蕩的面對著這位在這個國家之中地位與權利最高的國王的注視,毫不露怯,也沒有絲毫的緊張。
見到兩人的這種表現,安布羅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凱洛·貝爾摩德·斯爾坎貝,我的老友埃梅爾德之孫,你的才氣令我驚歎,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製造出從未有過的機鎧的嗎?從布蘭多元帥的報告中看得出,那架機鎧的性能應該是遠遠超越了現有的所有機鎧的吧?”
目光在彌亞與凱洛兩人間來回巡視了一番,心中暗自衡量了一下,最後安布羅斯的視線停留在老友的孫子身上,
選擇了先暫時忽略了此次事件中的直接關系人彌亞,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對著凱洛問道。 “那是自然的了!我可以確定,我所設計製造的機鎧是凌駕於其他現有機鎧之上的!至於怎麽造的?嗯,收集必要的知識,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以改進,最後再搭配上新的設計,以及絕無僅有的唯一‘零件’就可以了!”
對於安布羅斯的疑惑,凱洛神色一振,在埃梅爾德心中一凸的時候,自信滿滿的開口了。
他的語氣之中甚至帶著一點猖狂,讓某個此時才進入這個偏殿的人頓時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
“真是個狂妄的小鬼!毛還沒長全就敢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詞!”
“嗯?什麽嘛?原來是所長先生啊,真是的,您也未免太過看輕年輕人了吧?還有,就憑你們一群研究了幾十上百年都沒有真正研究出七世代機鎧的廢物!到底是什麽給了你勇氣敢說我大放厥詞!”
而聽到了來者那輕蔑的話語, 凱洛也不禁回頭看去,在看清了某位冷著臉的女騎士身後的來者是誰之後頓時臉色大變,然後毫不猶豫的爭鋒相對起來。
因為對於凱洛而言,這是學術研究上的較量,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對象!
尤其還是在對方研究了數十上百年還毫無成果的情況下,他絕對無法忍受對方的輕蔑,哪怕是在王的面前也一樣!
“凱洛!注意禦前的禮儀!”眼見這兩者又要爆發言語上的衝突,埃梅爾德趕緊沉聲喝止了凱洛,然後對著來者開口道:“實在是萬分抱歉,古羅達先生,我的孫子太過無禮了!”
不過雖然是在道歉,但是埃梅爾德的話卻很僵硬,顯然他的喝止只是為了不讓孫子在禦前失態,而並非真的對一來就懟自己孫子的國立魔裝機鎧研究所所長古羅達抱有歉意。
“哼!”
對此,凱洛則是對著古羅達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而古羅達也沒有不屈不撓的繼續嘲諷凱洛,因為埃梅爾德的話也給他提了個醒,這是在王的禦前!
至於從一開始就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自己是透明人的彌亞則是有些驚訝。
他是驚訝於凱洛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現,這與凱洛平時的表現差異十分的大。
【嗯!這下子就有趣了!看戲看戲!】
眼睛微微轉了轉,彌亞露出了有些愉悅的笑容,選擇了接著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反正現在他在這裡也沒有開口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