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沐白打電話。
可是鈴聲響了很久,那邊就是沒人接電話。
他不死心的給沐白又打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聽。
盧澄看沈洋一直拿著電話打,還以為出了什麽急事,連忙問他什麽情況。
沈洋將手中的信紙遞了過去,盧澄接過信紙看了一遍後說道:“沐白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說出這種話。”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他的電話打不通,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這信會不會是別人幫他寫的?”
盧澄想了想之後,連連搖頭,他也不太確定沐白那邊什麽情況。
“這樣吧,反正現在我們這邊也沒有什麽事,我去那邊看一下,沒事我就盡快回來。”
沈洋說完就去收拾東西了,等他收拾好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他的呂荼。
“你怎麽來了?”
沈洋一臉疑惑,剛剛才說回去,怎麽突然就倒回來了。
呂荼還沒開口,薛南就興高采烈的跑到沈洋身邊說道:“我們大家覺得你一個人去陽城不方便,所以給你找了一個幫手。”
薛南的臉上,滿是八卦的氣息,讓沈洋無奈的直歎氣。
呂荼這時也站了起來,“我剛剛走到公交站,他的電話就打來了。正好我最近也沒什麽事,就陪你去一趟陽城。”
“那你不收拾東西嗎?”
呂荼搖了搖頭,“沒什麽要收拾的,只是去幾天而已,缺什麽就在那邊買吧。”
呂荼的話讓沈洋有些尷尬,怎麽感覺自己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講究。
因為擔心沐白那邊的情況,沈洋他們連夜就出發了。
等到了陽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沈洋他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就歇下了。
整頓好一切之後,沈洋繼續給沐白打電話,可是沐白的電話一直都處於打不通的狀態。
“他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呂荼問道。
沈洋似乎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在了床上。
“怎麽會這麽久都打不通呢?”
呂荼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晚上睡覺關機了,或者是沒電了?”
“不會呀,我之前很多次都是晚上給他打電話的,他的手機二十四小時從來沒關過。”
沈洋說著繼續打了幾次,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
呂荼見他一直在做無用功,連忙出聲阻止,“算了吧,等天一亮,我們直接去城督局找他不就行了嗎?”
沈洋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呂荼見他放松下來了,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
凌晨四點多的陽城,萬籟俱靜。街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行人不斷走過。
光影ktv中,一個喝的醉醺醺,畫著煙熏妝的女生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路過一個偏僻的岔道時,眼前突然飄出了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女生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遍眼前黑乎乎的東西。
當看清眼前的東西是什麽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醒酒了。
她不顧一切的就跑,可是沒跑幾步,腳就像被灌了鉛,動也動不了。
女生著急的眼角都流下了淚,可是她的努力沒有半點作用。
黑乎乎的東西走到她的前面,說了一句:“你長得真好看,你這身皮不如留給我吧!”
黑東西的話,讓女生更加的恐懼,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可是這裡本來就偏僻,
又是大半夜的,連個路過的人都沒有,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任人宰割的滋味實在是太恐怖了。
黑東西根本就沒有等對方適應,直接凝聚成一雙只有骨頭的手,向著女生伸了過去。
看著向自己伸過來的黑色骷髏手,她的心裡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可是她根本就跑不了,只能看著這雙骷髏手摸上了自己的臉。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一陣刺痛,這雙骷髏手插進了她的臉頰兩邊,然後一陣皮肉撕裂分開的聲音傳了出來。
黑東西的速度很快,她還沒感覺到疼痛,皮就已經撕下來了,這種恐怖大於痛感的情況,直接將女生嚇得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黑東西跟著蹲下來,一邊撕皮,一邊湊近了女生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它嫌棄的說道:“真特麽沒用,這就嚇死了?比我上一個剝皮的差太多了,那個至少還撐到看了渾身血淋淋的自己一眼。”
黑東西速度飛快地剝下女生的皮後,離開了原地。
路上就隻留下了一具不停流血的血屍。
……
沈洋一覺睡到了八點多,還是呂荼敲門叫醒的他。
他迅速的洗漱完畢,跟著呂荼下去吃了飯, 才向城督局走去。
到了城督局門口,沈洋他們被攔在了外面,還是他們報出沐白的名號,對方才給他通融了一下。
沐白聽到沈洋來了,連忙跑了下來,親自將他們接了上去。
“沈洋,你怎麽有空來陽城?是來遊玩的嗎?”
沐白給沈洋和呂荼一人倒了一杯水後說道,還略有深意的看了呂荼一眼。
沈洋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臉色卻變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沈洋連忙將自己收到的信給沐白看,還順帶說了一下自己一直打不通沐白電話的事情。
“這信不是我寫的,我也沒讓人寫過。”沐白臉色也變了,“而且陽城也沒有出現什麽被剝了皮,還有這信上說的血屍的情況啊!”
沐白的話,讓沈洋一下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這怎麽可能?陽城真的沒有這種情況?”
“沒有,我很確定。”沐白臉色凝重的繼續說道:“而且我的手機前幾天丟了,昨天才買了新手機,辦了新卡,還沒有來得及將新的手機號告訴你們。”
這下不止是沈洋和沐白,就連呂荼的神色都變得沉重了,“那這信是怎麽回事?有人惡作劇?”
就在這時,沐白身邊的秘書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沐副部長,不好了,城裡出現了一具被剝了皮的屍體。”
秘書的話音剛落,沐白和沈洋他們的臉色都變得很古怪,難道這是一封預言信?
可是這封預言陽城情況的信,為什麽會率先遞到在洛安城的自己手裡,還是以沐白的名稱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