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抵抗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被陳冰一掌拍的飛了出去,眼看著陳冰眼中凶光乍現,向他攻了過來。
左良閉上眼睛等死,這個時候,一隻黃鸝鳥從半空中劃下,給了陳冰一爪子,在她的臉上抓了幾道長長的血印子。
然後將左良叼著走了。
左良一直被黃鸝鳥帶著到了一個漆黑的樹林裡,然後從半空中,被扔了下去。
左良慘叫一聲,揉了揉摔疼的老腰,不滿的對著黃鸝鳥說道:“死丫頭,你不會下手輕點嗎?這麽暴力?”
“活該。誰讓你平常不好好修煉的?竟然被一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弄的這麽淒慘。”
黃鸝鳥冷冰冰的諷刺了幾句,然後化成了一個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子。
“我……我只是一時失手。”這話說的忒沒底氣。
黃昕白了他一眼,說道:“一時失手?既然這樣,那我走了,萬一這樹林裡有什麽狐狸精啊,狼精啊之類的,以你的能耐,應該不會被抓去當早餐的吧?”
黃昕說完就變成黃鸝鳥飛走了,而左良這個時候才有些哆嗦。
再加上黑夜中,不斷傳來的知了聲和偶爾一兩聲的狼嚎,讓他抖的更加厲害了。
“黃昕……黃昕……你個死丫頭你真的丟下我不管了?”左良嚇得大叫黃昕的名字。
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狼嚎從附近傳出,緊接著傳出聲音的地方出現了兩個銅鈴般大小的綠色光圈。
左良嚇得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了,只能往後倒著爬。
眼看著兩個綠色光圈靠近,左良腦子裡轟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滿腦子只剩下:狼來了,狼來了……
眼看著兩團光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左良連忙閉上眼睛喊救命。
可是好一會兒之後,他沒有任何受傷的感受,反而聽到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黃昕笑的前俯後仰,而左良差點被氣死。
這個時候,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黃昕這個死丫頭,變出剛才的東西嚇自己的。
左良冷哼一聲,爬起身就隨便走,而黃昕笑夠了,才對著左良說道:“喂,那邊可是深山野林哦。裡面有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你可別真的闖進去,當人家的早餐。”
左良翻了個白眼,換了個方向繼續走,黃昕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喂,你真生氣了?”黃昕見左良一直不理自己,主動上前搭話,“好了,我承認我剛才有些過分了,向你道歉。對不起啦,你就別生氣了嘛!”
左良依然傲嬌的不理黃昕,黃昕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心裡說了一句小樣,“既然這樣,作為賠禮,我送你一盒棒棒糖怎麽樣?”
左良終於有了動靜,他轉過身來說道,“兩盒。”
“成交。”黃昕笑道。
左良這才舒服了一點,黃昕連忙跟了上去,“對了,你剛才受傷了。你的傷嚴重嗎?”
“沒事,就是翅膀被抓了幾個血窟窿,然後挨了她幾腳,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現在得趕緊回去告訴沈洋,這個陳冰不對勁。”
……
左良剛到咖啡屋門口,盧澄就從裡面出來了,看到他回來,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下一秒,注意到他旁邊的黃昕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在裡面,正為你擔心著,你回來了就好。”
盧澄說完率先進去了,
縱然再怎麽淡定,可是連著一天看到兩個人帶女人回來,他就淡定不下來。 看樣子,這特別事務所的桃花最近開的特別旺。
有了盧澄的事先通氣,眾人都緊緊的盯著門口,把剛進來的左良和黃昕都嚇了一跳。
“左良,沒事吧,快坐下。”薛南殷勤的拉著左良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還順帶瞄了黃昕好幾眼。
其他人也都盯著黃昕好半天,才移開視線。
“左良回來了嗎?”沈洋跟呂荼從二樓下來,一邊下樓梯,一邊問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的步伐更加快了,到了左良身邊的時候,看到黃昕一愣。
伸手指了指她問道:“這位是?”
左良這才介紹,“這是黃昕,是隻黃鸝鳥,我在鳥族最好的朋友。”
左良介紹黃昕的同時,也將特別事務所的所有人向黃昕介紹了一遍。
可是輪到呂荼時,卻愣了一下,昨天晚上,他明明看著呂荼她走了,怎麽今天又被他們老大帶回來了?
“這位是呂荼,呃……一位朋友。”
左良也不知道該怎麽介紹呂荼, 只能模糊的介紹一下。
左良坐下之後,薛南才拉著左良,偷偷的八卦了一下,沈洋帶著呂荼回來的情況。
左良看著呂荼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記起了自己的任務,說道:“對了,我怎麽把正事忘了,昨天晚上那個陳冰,她很不對勁,她不是人,是一隻貓妖。”
左良說著就將自己昨天晚上跟蹤的情況說了一下。
“嗯,這個我可以作證,那個女人的確是一個貓妖。”黃昕在一旁附和道。
“我們去查情況的時候,知道陳冰不對勁,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不是人。”
沈洋想起楊茂昌發來的血跡的鑒定結果,又有些不太確定了。
左良他們肯定不會說謊,可是那些血跡檢測的結果卻是,陳冰真的是普通人。
但她那天晚上又沒受傷,這真的有些不對勁。
“這所有的症結還在陳冰身上,看來我們得再去找找她。不如直接去她的學校吧!”
呂荼見沈洋眉頭緊皺,連忙開口說道。
“是應該去找她,我們就算知道她不是人,可是沒有證據,什麽都是虛的。”
沈洋說著拿起外套就要走,卻被呂荼攔了下來,“你中午去查線索,都沒有休息,也沒有吃飯。不如先吃點飯,休息下吧。”
其他人都同意的點頭,他們好歹還休息了一個中午,可是沈洋跑出去那麽久,都沒怎麽休息,這會要是再出去跑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沈洋剛想說不累,就看到左良臉色不對,頭直接一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