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實在抱歉!”
沈洋見他們關心自己,心裡一暖,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真心不是假的。
他們雖然嘴上不怎麽說,可是行動在那裡。
“李倩的事到底什麽情況?我記得你去找她了,怎麽她跳樓了?這事跟你沒關系吧?”
沈洋無奈的歎了口氣,將情況給薛南仔細說了一下,包括鏡中的鬼,還有李倩曾經所做過的事情,和他的選擇。
薛南最終什麽也沒說,這事也不好說是沈洋見死不救,畢竟李倩也是真的將事情做絕了。
林濤的死是她造成的,可是因為沒有證據,再加上林濤是自殺的,所以對李倩任何影響都沒有。
這次也算是,她自己給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一個交代吧!
隻不過這次由於當事人的死亡,他們幾個算是白忙活了一場,沒有什麽收獲。
不過沈洋卻因為這次的事情,徹底加入特別事務所,成了特別事務所的一員。
由於李倩的事情解決了,特別事務所又添了新丁,所有人商議之後決定來一次野餐,時間就定在一周後。
敲定時間後,溫夢涵就出去給沐白打電話了,看著溫夢涵突然收起了女漢子的形象,變得優雅端莊,沈洋瞪大了眼睛。
戳了戳在一邊啃蘋果的左良,“什麽情況?難道副所長和所長是一對?”
左良一臉嫌棄的看著沈洋,“你這什麽眼神啊?才看出來啊?”
沈洋被左良說的一時無語,最後懟了句,“確實眼神不好,這年頭鳥都能啃蘋果了,還有什麽事情不能發生的?”
“哎,你什麽意思啊?”左良忍不住翻白眼。
“字面上的意思啊,我以為鳥都是吃蟲子的呢,沒想到你這又是啃棒棒糖,又是啃蘋果的,確實是鳥中的奇葩!”
什麽啊?他是白鳥精,白鳥精好不好?
怎麽能跟那些沒有腦子的普通鳥相比?
薛南拍著左良的肩膀安慰安慰無端被懟的白鳥,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沈洋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實際上還是個小心眼。
嗯,以後無論幹什麽,一定不能得罪他。
沈洋回到宿舍的時候,馮汀不見了,隻有孟冬一個在宿舍。
“馮汀呢?還沒放下李倩?”
沈洋在想,是不是前段時間他雖然對李倩失望透頂,但是依然舍不得放不下。
就聽孟冬說道,“本來都已經放下了,今天早上看到李倩跳樓的消息後,心情又不好了,這會跑去打球發泄了。”
沈洋點點頭,雖然說粉轉黑粉轉黑,可是真正轉起來哪有那麽容易?
除非一開始就不是真愛!
就在沈洋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時候,孟冬突然走到了他的跟前,沈洋一個不注意,嚇了一大跳。
“你幹嘛?想嚇死誰啊?”沈洋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一副戒備很深的樣子。
“我還沒問你,昨天晚上是怎麽出宿舍的?這一夜不歸又是去哪了?”
孟冬的話,讓沈洋所有的戒備都僵在了臉上。
他連忙看看外面,孟冬見狀提醒道,“不用看了,馮汀不知道這事,昨天晚上他沒醒來。”
沈洋頓時松了口氣,“我就是突然有點急事,就出去了。至於怎麽出去的,就……就叫醒了樓下的阿姨。”
沈洋眼睛都不敢抬了,只希望孟冬能忘了這事。
“叫醒了阿姨,阿姨幫你開的門?騙鬼呢你?”孟冬無奈的笑了一下,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反正我相信你。隻是你以後晚上出去,小心點兒!” 孟冬說完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帶了兩份飯回來。
“這會正是飯點,你還沒吃吧?一起吃吧!”
沈洋笑著道了聲謝,就拿起筷子,開吃了。
……
華安大學,操場邊緣。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正拿著手機給操場中間抱著籃球奔跑的長腿男生拍照。
男生的球技不錯,投籃很準,他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時不時的看向操場邊緣的女生。
打完球後,男生跟同伴告了別,就向著女生快步走來。
女生看見向自己而來的男生,開心的招了招手,大喊一聲:“瑞峰!”
孔瑞峰聽到女生的叫聲,改成了小跑,兩三下就到了女生面前。
“雪兒,不是跟你說了別等我,這大熱天的讓你在太陽底下暴曬,我都心疼了。”
林雪兒笑著搖搖頭,“我哪有那麽嬌氣?再說了出來透透氣也好,還能看你打球,我挺開心的。”
孔瑞峰忍不住摸了摸林雪兒柔軟的頭髮,“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林雪兒快速收拾東西,牽著孔瑞峰的手離開了操場。
這波狗糧撒的,操場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吐槽了。
可是已經離開的兩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
到了林雪兒平常最喜歡去的那家火鍋店,看孔瑞峰拿完菜了,林雪兒才開口說去一下洗手間。
離開了孔瑞峰之後,林雪兒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看著地上突然多出來的影子,她的步子都有些不穩。
那個影子特別的詭異,沒有人,沒有動物,也沒有任何的物體,可是地上憑空的就多出了一團漆黑的影子。
這團影子的顏色特別深沉,濃如墨水,比光打在身上,映射出來的影子更黑。
一般人看見這樣的景象,怕是會嚇得大喊大叫,可是林雪兒就像是習慣了一樣。
她隻是臉色變了,步子不協調了,並沒有失控的喊出聲來。
進了洗手間,看裡面沒人之後,她才對著那團影子說道,“算我求你了,別再糾纏我了好不好?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要的不多,最多一個月,一個月之後……”
林雪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團影子就徑直撲了過來,鑽進了林雪兒的身體裡。
完全不給她一絲反應的機會!
重新抬起頭的林雪兒,眼裡閃過一抹黑光,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
她諷刺的勾了勾嘴角,洗了下手,對著鏡子,整理了自己的頭髮,才轉身出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