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是小蘿莉在調皮,這樣不乖啊!”,李小道立馬換了一副面貌,極為殷勤笑道:“有什麽急事告訴蜀黍,是不是這些人是壞人,放心,到蜀黍家裡來,我幫你趕走這些壞人!”
說著,就要伸手拉向陳雀雀。
“老道,你這兒子是個奇葩啊,逗悶子都弄到他老子頭上,也算是千古奇談了!”,宋夏抿嘴低聲笑道。
“有言在先,這不是我兒子,就當我從來沒有他!”,陳雀雀的眼睛緊閉,嘴裡一股子丟臉到極致的悲壯。
眾人憋笑,但為了不泄露秘密,還是決定隱藏老道的存在。
福鳶愛上前拿出一封信,塞給李小道。他一臉疑惑地打開:
“小道,我是你老子!算到現在應該有五年的時間,看到這封信,你會見到一位叫宋夏的會帶著一幫人來找你,記住不要跟他們起衝突,他們都是你老子我的朋友。按照他們吩咐的做,可能有生之年你我還能在陽間相見,還有我有筆存款,塞到客廳掛鍾後面了,你給我好好保存嘍!留言:有言在先李老道人!”
“呀!”,李小道難以置信的將信隨手扔了,跑回屋內,劈了啪啦砸了一通,然後拿出一遝塑料袋,裡面封著一遝毛爺爺。
“還真有啊,這老東西死了還藏了這麽多錢,得不下五萬塊吧!”,李小道激動的說道。
眾人無語,紛紛看向陳雀雀,只見她嬌嫩的面龐已經徹底黑了。
宋夏怕她發作,趕緊將她拉到身後,走上前說道:“小道朋友,你父親遺言你看到了啊,我們有一事相告。”
“說吧,快點說,錢是真的,那信也是真的,我老爹還留了什麽遺產要你們親自送我是不是?”
李小道一臉期待的看著宋夏。
宋夏一時語塞,但很快緩解,笑道:“遺產倒沒有了,不過囑咐倒是有一個!”
“哦,那可惜了”,李小道滿臉遺憾。
“你不聽一聽囑咐,這需要你的認同!”
“沒錢的事不用找我,哎,你先說說看吧!有言在先,需要我幫忙您就免開尊口!”
“幫忙倒不必,就是你父親有個囑咐,需要我們來辦!”
“說來聽聽!”
“你父親要我們在他死後五年,挖墳掘墓,滴血複生!”
“嗯……你們等一下!”,李小道恍然大悟,掏出手機:
“喂,110嘛,我這有群精神病院的,你們管不管!”
電話自然是沒有打通,因為李小道的手機,已經因看到陳雀雀皮囊撕開的畫面嚇得掉在地上。
“你個不孝子,還認得老子吧!”,李老道的魂魄飛到李小道的面前。
李小道冷汗直流,手指著虛空,嘴角顫抖道:“老不死,哦不是,是老爹,你不是死了五年多了?怎麽會還活著?”
“龜兒子,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孽畜!夏子,給我尅他一頓!”,李老道的魂魄凝實了不少,生起氣來面部的表情也依稀能夠看清。
“老爹啊,不是,夏叔!您把板磚放下!”,李小道驚恐地看著宋夏右手突然抄起一塊板磚,就要砸向他。
這下吧福鳶愛和李老道的魂魄下了一跳。
“夏子,你這板磚啥時候搞來的!”
“哦,剛才樓下有個磚堆,我順手抄來的,估計能用到!”,宋夏一臉賤餿的笑道。
“……”,眾人無語。
李小道的屎尿都要嚇出來了,
聽說頭七還魂,沒見過五年後鬼魂還能找到家的,而且還帶了一幫怪人! “老爹,兒子不孝,可逢年過節也是會到墓地給您斟兩斤白酒,您可就我這麽一個獨子,可不能讓我隨您就這麽去了啊!”
李小道嘶聲裂肺,痛苦不已,看得眾人是哭笑不得。
“別嚎了,老子信裡不說了,挖墳掘墓,滴血重生,跟著我們走吧!”,李老道魂魄重新塞回陳雀雀的皮囊,刹那間一個萌態橫生的蘿莉嘟著嘴朝李小道看去。
“嗯,老爹,你啥時候有這愛好了!哎呦!”
眾人出發,趕往墓地。
縣城西邊,有一座火葬場,距離那裡三公裡的北面就有一座公墓。
此時夕陽西下,夜幕即將來臨,眾人走在寒風襲人的公墓碎石子路上,四處無人!
“老板,管理員搞定了,已經清場,沒有什麽問題,我們就先撤了!”,兩名黑衣T恤小夥,走到馬明啟的面前鞠躬離開,迅速至極。
馬明啟點頭,看向李小道。
陳雀雀一腳踢到李小道的屁股上,讓他領著眾人來到公墓靠西的一處墓碑前。
“老爹,這就是你的墓地,有言在先啊,你雖然死得蹊蹺,但我可沒有含糊,給您用的都是上好的棺材,花了大價錢,找到了墓地管理員,沒用棺材盒,而是將您的碎骨碼齊放到棺材裡的。”
李小道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
“別廢話了,挖吧!”,劉正奇說道。
宋夏和馬明啟、李小道, 立刻拔碑掘墓。
這事兒總不能讓福鳶愛這個女人代勞,至於司機劉正奇,怎麽著也是總監的司機,他們可使喚不動,而且身具頂尖術,也不像是伺候普通人的主兒。
而陳雀雀就更不能自己動手了,自己挖自己的墳頭,千古奇譚啊!
眼瞅著一鏟鏟下去,帶上的泥土散發著濃鬱的屍體味,宋夏不由皺起眉頭,捏著鼻子。
“不是都火化了嗎,怎麽可能還有屍臭,小道賢侄,不會是你沒火葬,直接土葬吧?”
“不可能,我親自看得火化現場,碎骨都是我擺的,下葬全程我也都錄像了,不可能啊,不會是詐屍吧!”
“滾一邊去,都成了白森森的碎骨了,炸個屁屍!”,宋夏白了一眼,繼續下挖。
十幾分鍾後,棺材露了出來,濃鬱的屍氣從裡面散發出來。
“嗯,不會是真的土葬吧,怎麽這麽重的屍氣,小心點這有點詭異!”,福鳶愛捂著鼻子,後退幾步說道。
“開館!”,劉正奇喊道。
“滋……”,鏟子和棺材蓋的一番較量後,釘子都被起了,宋夏一腳踢來棺材蓋。
瞬間一股濃鬱可見的黑色霧氣飛散開來。
“春風襲來,水波不驚!”,劉正奇喊了一聲,頓時一股清涼舒爽的氣息罩住他們幾人。
幾人湊近,看向棺材內,一臉驚奇的看著陳雀雀。
陳雀雀還疑惑著,上前看完後,瞬間臉色黢黑,罵道:
“無良那個天尊,是哪個混蛋將一頭死豬塞進我的棺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