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給你!600積分一個不剩,全部花完,我這對你可是下了血本了,接下來兩個多月保咱們食堂穩坐C級的任務全靠你啦!”,福鳶愛將那儲物袋塞到宋夏手裡,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愛姐放心,我一定做到!”,宋夏表完決心,就要打開儲物袋看看收獲。
“轟隆……”
倏然,一道轟鳴聲從空中傳來,宋夏感覺地面有輕微顫動,那蔚藍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抹黑雲,而且越積越厚,開始彌漫整個天空,雲層中似乎有龐然巨物在翻滾,電閃雷鳴。
“咣、咣……”
幾道耀眼的雷電從天而降,擊打在街道兩旁店鋪的屋頂,頓時碎瓦橫飛,斷木殘垣。
瞬間,街道這幾家店鋪彌漫起滾滾濃煙。
“趕緊躲起來”,宋夏拚命呼喊,突然感覺手上一暖,發現福鳶愛拉住了他的右手在狂奔。
“嗚…嗚……”,恐怖屋報警的鳴笛再次響起:“警報,警報,有敵襲,請所有人保持警惕,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執法隊出擊!”
幾乎任何角落,都傳達著警報的內容,還真有人止住了奔跑的腳步。
“愛姐,咱們要不休息一下!”,宋夏覺得胸腔火辣辣的疼痛,這是劇烈奔跑和吸入了濃煙的身體反應。
“我靠,夏子,你真不會是信了這警報的邪了吧,你瞅瞅!”
陳雀雀很是疲憊地指著身後不遠處一處傾塌的牌坊,牌坊下,一具焦屍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是?”
“那報警的就是個傻缺,還待在原地不動,信他個邪!不過還真有二貨信這個,剛才路過,我要拉他一把,小夥還挺不好意思,這下得了,成人肉熏幹了!”
連續奔跑,拖著陳雀雀的皮囊,李道也是十分疲憊,雙眼中精光渙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三人中,唯有福鳶愛氣色如常,依舊作為引擎,拉著倆人左穿右跳,躲避雷電攻擊。
好不容易,三人跑到一處倒塌形成的洞穴中,躲了進去。
此時外面,早已經是濃煙密布,殘垣斷壁,火光四起。那傻缺報警依舊在報道,但人群早已恐慌四下逃竄。
這處雷擊後形成的洞穴,空間不大,宋夏三人緊挨著蹲在一起。
“愛姐,恐怖屋還上演恐怖事件啊!”,透過殘垣間隙,宋夏又看到一個逃竄的哥們在雷擊下成了熏幹了。
“聞所未聞啊!”
福鳶愛滿臉不解,“恐怖屋裡十二屋主實力強橫,大都是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誰敢惹他們啊!”
宋夏不知道十二屋主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這會兒也不是科普時間,不過聽福鳶愛的話,也明白了這樣的恐怖襲擊事件,估計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咱們三個碰上了,這點子也太衰了吧!”,陳雀雀癱坐在地上,“難道是眼紅咱們發了筆橫財?有言在先,這橫財可都落夏子一人口袋了,要劈也該隻劈他才對!奈老道何辜啊!”
如此不講義氣的話,宋夏和福鳶愛很想給他來個爆炒板栗,奈何洞穴空間太狹窄,也就作罷。
“快看,那是什麽?”,陳雀雀滿臉驚奇的朝空中指去,“會飛的霸王龍?”
宋夏和福鳶愛朝空中望去。
黑雲電閃之中,有一龐然大物在其中翻滾遊蕩,一頭如同鯨鯊的龍首怪物,身上橫插一對巨大的肉翼,那雷電好似從它的身上激發出來似得,
矯健的身姿,雄霸的氣息,俾睨天下,勢不可當。 “地神獸,穹吾?”,福鳶愛失色道:“這不是咱們公司的守護神獸嗎,怎麽會來這裡了?”
“地神獸?”,宋夏回想自己研究公司內部系統資料時候,確實在《神獸圖譜天地篇》看到過,有個地神獸叫穹吾的,排名還不低,位列地神獸十二中第七,不過他一直當神話故事看,誰想到還真有。
“叮”,福鳶愛和宋夏手中的iwatch來了一條短信:“小心躲避,保護自己!”
“這是四哥發來的,難道公司的‘收購計劃’終於要執行了?”,福鳶愛驚聲失色,捂住嘴巴,眼神中滿是恐懼。
“收購計劃?”,宋夏驚恐道:“這是要打仗吧,誰家收購這麽強勢!”
“不要拿現實社會那套說事,公司的收購就一直如此霸道!不過……”,福鳶愛憋眉緊鎖,
“這恐怖屋裡一多半都是咱們自己人,怎麽也得都走完了,再發動攻擊才是啊!”
“誘餌、閃電戰”,宋夏脫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福鳶愛看了一眼宋夏,轉瞬間便恍然大悟。
“欲要取之、必先與之, 方可攻其不備、戰無不勝!”陳雀雀搖頭癟嘴,“老板,夏子,你們這恐怖食堂水太深了,對自己人都這麽狠,老道有點後悔入夥了,要不咱這轉正的事情,擱置一段時間再說吧!”
太突然了,也太冷血了。三人仔細想了想,估計連那公司史上最年輕的經理秦慧都不知道吧,或者說她是內應也說不準!
“社會水太深,老道想回家!”,陳雀雀感慨不已。
宋夏十分不忿,公司這是把他們當做棋子,還是可有可無的棋子。這種感覺很不好。他一直以為從現實生活的窘迫走出來,加入恐怖食堂,就是改變命運,走上人生巔峰的套路。
這不該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作為一個曾經的普通人,他渴望獲得成功,這是底層人士最真實的渴求。
因此,他果敢的進入鬼物空間,連續去闖靈異事件。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他本該難以忍受。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一個平庸的男人。
但為何走到現在?
有福鳶愛的關愛的功勞,當然更多的是他堅信自己的命運從此會不凡。
平凡人也有不平凡的堅持,他堅信並且願意為此付出勇氣,甚至生命。
可惜,在這電閃雷鳴、殘垣斷壁的慘況下,宋夏的那顆心蒙塵了,他覺得這些時日的努力,沒什麽價值,自己或許會成為公司高層隨意決策下冤死的亡魂。
“夏子,後悔了?”,福鳶愛美目含淚,盯著宋夏,“對不起,我想我不該將你拉進恐怖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