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成年人,尤其是為人夫為人父的男子,是不允許過分沉澱在感性中的。悲痛更隻是生活這道美食中無意吃到辣椒時候的難捱忍受,幾分鍾足夠了。你要明白,你的妻兒正在等待著你的回歸!”
以上這些話,是福鳶愛說給宋夏聽得。宋夏隻聽進去最後一句。
“總監啊,怎麽可能在有生之年當上!豐台還隻是一個區,再往上是北京城六區、然後是整個北京地區,再後面才是京津冀大區,猴年馬月,創造這個詞的古人真特麽是個天才,太貼切了!”,宋夏一邊忍著嘔吐感,一邊將夜遊神送剛送來的劉洪的屍體處理起來。
好在也是經歷了三個月鬼物空間的畫皮靈異事件,加上嫉惡如仇的情緒,宋夏在處理劉洪屍體的時候,真的感覺自己就像死神,或者說是地獄刀斧手,生前作惡多端,死後真的就讓你剝皮、抽筋、碎骨。
將最後一截白骨丟進湯鍋後,宋夏一身血漬呼啦的無力的喘息,一種複雜心情充斥心中,有暢快,也有不忍。
福鳶愛單手揮過一道白光,圍繞宋夏一圈,瞬間,身上的血跡消除。
“小清潔術,洗褪汙垢,兼一定程度上的淨化心靈不良感觸。”
宋夏感覺心中的鬱結在逐漸消退,除了對妻兒依舊掛念外,對劉洪事件的感傷或悲痛居然全部消散,“愛姐,您這到底有多少技能啊,簡直就是層出不窮啊!”
“不用羨慕姐,姐活得長,經歷的多了,自然就是一身buff加身,唉,你LOL打得怎麽樣?”
宋夏苦笑搖了搖頭,這姐妹兒思維真跳躍。
“也是,你苦於奔波哪有時間玩遊戲,姐是對牛彈琴了!”,福鳶愛抬了抬iwatch4,輕觸屏幕,立體投影出現。
名稱:恐怖食堂(方莊分店)
隸屬:北京地區、京津冀大區、大中華區,後面未知。
級別:D級
積分:0分
榮譽:初出茅廬
狀態:即將撤店
老板:福鳶愛。
老板技能:小復活術(5級巔峰),不少於十分之一的殘體可復活,十日一用;擬身術2級,隻可擬身同級同性人、妖、鬼,非人狀態下,技能效果減半;小康復術(5級巔峰),輔助小復活術使用,有機會融合兩者晉升小生命術;小清潔術、小默言術等,其余隱藏
老板生命:(倒計時)245年(標紅)
備注:保級成功,封閉不入流級別任務。今後隻能執行D級及以上任務,失敗,主廚消失。
宋夏傻眼了。
“憑什麽啊”,宋夏哀嚎起來,“不是保級成功了嗎,怎麽還提醒即將撤店,關鍵為啥失敗了任務,主廚消失”
“是不是覺得系統對主廚有滿滿的惡意?”,福鳶愛一臉興奮的刺激宋夏。
“我就想知道憑什麽啊!”,宋夏的臉漲得紅紫。
“不憑什麽,主廚級別低於老板,自然有鍋先背,職場不也是如此?”
“那我能當老板嗎?”,宋夏一臉期待問道。
“可以,等愛姐掛了,你就能晉升了!”,福鳶愛虎視眈眈盯著宋夏。
宋夏趕忙擺手,“那算了,愛姐威武,愛姐永生,我還是繼續做主廚吧!”
宋夏的情緒很差,這個狗屎系統太坑爹了,主廚就不是人啊,主廚就沒有人權啊。還真是,髒活累活搶著乾,一到背鍋就得擔。怨念,怨念啊!
“你也別抱怨,
看一下看你的系統提醒。”,福鳶愛示意宋夏打開立體投影。 “能有多大差別,還不都一樣!”,宋夏嘴巴碎碎念,但身體還是誠實的打開了立體投影。
名稱:恐怖食堂(方莊分店)
隸屬:北京地區、京津冀大區、大中華區,後面未知。
級別:D級
積分:0分
榮譽:初出茅廬
狀態:即將撤店
主廚:宋夏
主廚技能:小祈禱術(2級);可為無辜亡靈轉靈一次,每人次消耗兩積分。
主廚生命:(倒計時)84年(標紅)
備注:保級成功,封閉不入流級別任務。今後隻能執行D級及以上任務,失敗,主廚消失。
“我擦了個雞的,怎麽撈一個小祈禱術成了2級,積分消耗還增加了!還有,怎麽生命值還少了1年”,宋夏哭喪個臉看向福鳶愛。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福鳶愛懟頭就是一個板栗,“知道技能不能瞎用吧,你把那鬼物空間的葵花帶回來,又幫她轉靈,難道沒有代價?積分消耗還算小事,生命值可關乎你的小命!讓你下次做事情緒化。”
“做好事還需要代價的?”
“當然”,福鳶愛白眼一瞪,“愛姐的5級小復活術,足足消耗了20年的壽命,才將你救活,你小子也沒顯露一點關心,對個可能不存在的鬼物空間生靈倒是舍得。”
“之前不是看您生命值還是265,怎麽現在變245啊?”
“系統數據處理不要時間啊!”,福鳶愛轉身不搭理宋夏。
“哦,也對”,宋夏想了想點頭,又看福鳶愛一直往前走,忙追了上去,片刻兩人就來到了食堂外。
“愛姐等人?”,宋夏拿著一塊抹布將身邊的女迎賓僵笑詭異的臉蓋上,這是噩夢的記憶,深刻極了。
“嗯,等人!”
“等誰?”
“領導視察!”
“哪個領導?”
“北京地區經理。”
“你四哥?福爾康?”
“史盲,福爾康是參考我三哥的事跡創作的。 我四哥是福長安,大清一等侯爺!”
“那不就是福爾泰嗎,取了塞婭公主的。從西藏過來的?”
“你,給我走開”
兩人聊天打屁了好一會兒,巷道深處凸顯一道紅色旋渦,一長串的儀仗隊伍出現,派頭十足。
四人清裝排頭挑燈,身後是手執靜鞭的太監,再往後看,一座高大的青銅製的品級山被四個人抬著,品級山後,眾仆從分掌雲旗、雷旗、屏扇、麾金節、華蓋、兵仗、金八件等,然後就是一座華貴的轎子被八個人費力的抬著。轎子兩側,兩個婢女捧著馬桶和痰盂。
“看到沒,這就是我大清一等侯爺的鹵簿,也就是儀仗。夠不夠威風!”,福鳶愛碰了碰一臉驚訝的宋夏,眉毛不斷挑動著。
“嗯”,宋夏合攏嘴,感歎道:“古人權貴真會享受啊!”
“那是,愛姐我是低調,不講這套。我四哥老傳統,從清朝一直至今都是如此,可惜顯然隻能在深夜特定的場合才能繼續擺出這套鹵簿,……唉,你有沒有認真聽啊!”,福鳶愛發現宋夏好似在沉思,就又是一個板栗敲在頭上。
“飄什麽神,被場面震住了?”
“不是,就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你四哥會不會經常感慨一句話”
“什麽話?”
“我的大清,在哪啊!”
“……”
眼瞅著又是一個板栗襲擊腦袋,轎子裡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侯爺的大清是完了,但是,好像不需要你個後生編排吧!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