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出發,一個小時的路程,又不會耽擱多長時間!”,福鳶愛坐在出租車上,哀怨地貼著保濕面膜。
“你不懂,幾天沒回家了,我媳婦該著急了!”,宋夏把玩著手上的令牌,紫檀香味四溢,沁人心脾。
剛過零點,宋夏就約了一輛出租車,直達恐怖食堂外面,強拉著一臉激動的福鳶愛上了車。三百年從未離開豐台區域的小愛同學,在睡眠和跨域一日遊的抉擇中,欲拒還迎的選擇了後者。
誰讓主廚和老板,兩位一體,可以享受一樣的特權!
這點,還是四哥福長安離去前以羨慕的口吻說的。
“鬧不懂了,為啥總監給了你這麽大的特權?”福鳶愛瞥了一眼宋夏手中的令牌,“沒看到我四哥走得時候那一臉的豔羨,跨區域令牌,雖然一周僅一天,那也是珍貴的很啊!”
“你可以選擇不出來的!”,宋夏一臉壞笑打趣道。
“德性,我先睡會兒,一會兒到了叫醒我!”,福鳶愛就這麽戴著面膜,頭頂著一頂保濕噴霧神器,閉目養神。
宋夏一臉憧憬,看著深夜中的北京。
黑,真特麽的黑啊。望眼瞧去,整個四環上居然一輛車都沒有,路燈是滅的,兩旁的建築也是沒有一處光亮,唯獨出租車一雙遠光燈照亮著前方黑夜的深邃。
“我大北京也宵禁了?”,宋夏嘟囔一句,抬頭瞥了一眼駕駛艙的後視鏡。
“啪”
手上的令牌,應聲落地,宋夏全身酥麻,瞪大的眼睛瞧著那後視鏡中,無人。
“居然沒有我,也沒有愛姐?”,宋夏壓抑著心中的驚悚,悄悄挪了挪屁股往中間坐著,乜斜著眼睛,看著司機的背影。
“師傅,這麽晚還出車,挺辛苦吧!”,宋夏大著膽子笑道。
“嗯”,司機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你們一晚上能拉幾個客人啊,我這相當於去河北了,想不到您居然還拉,真敬業啊!”,宋夏這明顯是試探。
“嗯”,司機依舊機械式的回復。
宋夏微微碰了碰福鳶愛,“幹嘛呢,眯會兒都不消停!”福鳶愛一把撕掉面膜,猩紅的眼睛瞪著宋夏,再次把他嚇得趕緊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宋夏指了指手上的手表,示意短信交流。
“就你愛玩!”,福鳶愛甩了個媚眼,開始打字。
“你要幹嘛!”
“我發現有鬼!”
“鬼你個頭!”
“真的,不信你看車內後視鏡”
宋夏打完字,努了努嘴,福鳶愛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同樣無人。
“怎麽回事?真進鬼車了?”
“‘滴滴打的打’順風車啊,沒聽說他們開通午夜順風車項目啊?”
“順風車22點之後不約車,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保護女子坐車安全嘛”
“那你怎約的車?”
“試探性約得順風車,沒想到還真有,居然是個出租車,一想挺便宜,所以就給了定位!”
“你豬頭啊,恐怖食堂能定位?還直接到店接人,吃臉鬼把你腦子吃了是嗎?”
“你不也沒發現嗎?”
“強嘴,老娘光顧著能跨域一日遊了,哪想這麽多!”
“嗯……好吧,您說這怎麽辦吧!”
“看我的。”
福鳶愛撩撥一下秀發,突然從後面跨到副駕駛,一臉媚笑注視著司機,單手解開了司機的領帶。
司機,是一個中年油膩大叔,臉色還算紅潤,看到福鳶愛如此大膽的挑逗,頓時驚慌起來。
“小姐,公司有規定,安全駕駛,不約司機!”
“噗”,宋夏沒忍住笑出聲,顯然這司機把福鳶愛當做有色平台的網紅女主播了。
司機的調侃,讓宋夏覺得這鬼司機也是挺有趣的。心中的驚悚也放下了許多。畢竟也是參加了兩次靈異事件的D級恐怖食堂主廚,不能太從心啊!
“想什麽呢,老娘就是看看你是不是鬼!”,福鳶愛撤掉司機的領帶,拽開了脖頸的扣子。
那有序跳動的血管,上下浮動的喉結,還有炙熱的體溫,無不展示著一個正常男性對小愛姐姐的性感的認可。
“妹妹,別這樣,公司有規定,不然等哥哥下班,咱們換個地方?後面是你的攝像助手吧,只要不拍臉,哥哥隨意配合!扮鬼咱們找個墳場,激情又刺激!”司機一臉潮紅,氣喘籲籲道。
“想得美,姐姐有小奶狗,還要你這個油膩男!”,福鳶愛一把扯掉後視鏡上一層灰膜,對著鏡子整理一下頭髮,又飄忽得爬到後座,跳進宋夏的懷中。
“裝神弄鬼,不怕嚇死乘客啊!”,福鳶愛甩了甩手上的灰膜,一臉嘲諷道。
司機放慢了速度, 回頭尷尬道:“公司有規定,防後視膜有利於司機更專心開車,像你倆這樣的情況,很影響司機行車安全,嘿嘿!”
司機賤笑地看著倆人,打開一杯血紅色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福鳶愛一臉舒坦地躺在宋夏的身上,臀與跨的接觸,讓宋夏激凸得厲害,額頭的汗水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安心開你的車!”,福鳶愛美目瞪了一下司機,然後跳回自己的座位上。
宋夏果斷翹起二郎腿,遮掩一下尷尬。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福鳶愛。
“媳婦,你真應該親眼看看我的堅守!”
此時,車內響起《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宋夏頓時感覺激凸更加明顯了。
“茲拉”,出租車突然一個急刹車。宋夏身體猛得前衝,額頭撞在副駕駛座椅上,下半身隱隱作痛。
“師傅,你悠著點,一個急刹車差點斷送了爺們一輩子的性福!”,宋夏揮舞著拳頭。
“碰”,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一個女子全身濕漉坐了進來。
“去大興龐各莊!”
司機哎了一聲,車輛繼續行駛。
“夏子,你這順風車約得是拚車?”,福鳶愛疑惑道。
“不可能啊,拚車56,不拚車69,我著急回去見媳婦,怎麽可能約拚車。況且大晚上的,四環上怎麽能有人!”
話說到這,宋夏和福鳶愛對視一眼。
宋夏側著身子,從右邊車門後視鏡中,看到副駕駛上濕漉漉一片,卻絲毫沒有人影。
“這女子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