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最終還是被風無極給帶走了,作為為了極其有可能改變九國平衡的關鍵人物,他眼睛裡含著淚水依依不舍地帶走了。
他不是沒想過將一切的真相給暴露出來,可是事先蘇峰就和他說好了不許暴露自己,否則就不幫他。
就這般,王小二代替蘇峰頂著中央第三帝國開國有史以來第一煉藥天才的名號生生進了宮。
九國交流會依舊在如茶如火地進行著,而蘇峰幾個人早早就離開了館場,往帝裔宮的方向回來了。
帝裔宮位於帝都一塊獨立的地兒,畢竟是甄選未來
大帝的地方,自然不小。
而在臨近帝裔宮的一條長街。
街上安靜得可怕,與蘇峰還在說說笑笑的薛浩幾人頓時失去了聲音。
往日裡還有著些許來往販賣的百姓不知為何竟然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得秋風蕭瑟,拂動地上秋季的落葉。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從地面上隱隱約約地傳出來,青石面上,還殘存著斑駁的血跡。
空氣有些窒息,這是一種肅殺的氣氛!
蘇峰幾人漸漸地停住了腳步,目視著前方,嘴角都露出了一縷詭笑來。
“瘋子!”
漸漸地,薛浩臉上失去了笑意,望著無人長街,眼裡悄然閃過一抹凶光,然後伸出手放在了頸部,輕輕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動手!”
蘇邪大喊一聲,然後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直射而出,一對匕首不知道何時到了他的手上。
“小子你有種!”
前方,那一株樹下的陰影中,十幾道殺氣騰騰的顯現,他們手持著刀刃,頓時對著蘇邪圍殺而來。
“鐺鐺鐺……”
蘇邪身影似鬼魅,在來人的圍殺下穿梭來回,匕首與對方刀刃交戰之下竟然叮當直響。
氣血升騰,刀光縱橫,劍氣四溢,落葉紛飛而起。
他的身上纏繞著一層血色的氣焰,雖少卻也已經是十足的凝血境。
這一個月來蘇邪可沒落下修行,反而更上一層樓達到了凝血境,身上的氣勢爆發之下竟不下於敵方的任何一個人。
然而蘇邪在修習了蘇峰所傳的神秘身法與原始經文之下也是足以跨境的天才,短時間和這群人交戰還是沒問題的。
“又是一個可怕的天才,大夥合力擊殺他!”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吼一聲,手上刀光更加凌厲,一時間蘇邪壓力倍增。
“休要猖狂,你家薛爺爺來戰你們!”薛浩亦是大吼一聲。
“嘭!”
一聲巨響,地面不堪重負被薛浩的右腳一腳踏裂,薛浩渾身凶悍的氣息迸發,整個人橫穿進了戰場裡頭。
“不知死活!”
看到薛浩加入戰局,為首的黑衣人沒有蒙面的眼睛裡殺意一閃,右手一揮,幾名黑衣人頓時將薛浩團團圍住。
刀劍毫不客氣地招呼在了他們身上,氣血加持在刀刃劍刃上所凝聚的刀氣劍氣瞬間朝著薛浩的身軀撕裂而來。
空氣仿佛被破碎,凝血境的刀劍之氣足以將百煉精鐵斬斷,可薛浩竟無一絲動容,到底獰笑地拎起了碩大的拳頭對著他們怒砸而出。
裹著血色氣血與澎湃內勁的一對拳頭直接碰觸在部分刀氣之上。
“撕拉!”
刀氣直接破碎開來,而剩下的幾道劍氣直接落在了薛浩的身上。
薛浩上半身的衣服頓時猶如蝴蝶飛舞,散裂在了半空中。
刀刃更是蓄勢不減,緊接著隨著刀氣的軌道直接斬擊在薛浩的身上。
為首的黑衣人黑巾下不禁露出猙獰的笑容,只是很快這一縷笑容便僵硬住了。
“這不可能!”
他語氣中盡是驚駭,薛浩周圍的那幾名圍攻的黑衣人更是目光呆滯地望著薛浩身上露出的油膩膩的皮肉。
衣裳撕裂之下,被刀刃劈砍的肩膀、胸前、甚至額頭上,竟連一絲傷痕都沒有,隻余留下道道白色的印子。
“嘿嘿!”
薛浩裂開大嘴,然後右手握拳,直接順著一個圈橫掃了個來回。
“嘭、嘭……”
幾名黑衣人被砸飛了開來,掉落在地上昏了過去,從嘴裡大口吐出的鮮血透過黑巾滴落在了地面。
如果說蘇邪的戰法是在纏鬥中將敵人的力氣耗盡,那薛浩就是瞬間爆髮型,在片刻間爆發出足以壓倒一切的力量與防禦擊潰所有敵人。
“逃!”
意識到薛浩他們幾人都不是好捏的柿子,他們頓時升起了退意,反正他們今晚已經截殺了不少帝裔,也不差這幾個。
“現在想逃,晚了點吧!”
璀璨的劍光從虛無中誕生,一柄古樸斑駁的長劍橫出阻在了他們的去路上。
“咻、咻、咻!”
又是三道黑影倒下,眉心上血花綻放,倒地而亡。
“還好!”
為首的黑衣人首領見狀不禁慶幸起來,這樣的簡單凌厲的殺人劍法即便以他凝血巔峰的戰力能夠接下也必定受傷。
還好他剛才沒有選擇從那個面突圍而出,而是選擇四個人中看起來最為柔弱的一個人。
蘇峰精致俊美的面容確實有著非同一般的欺騙力,這幅足以引起女子瘋狂的面容在這群殺手首領眼裡竟然成了柔弱可欺。
“滾開,你個死娘炮!”
蘇峰正堵在他離去的道路上,他眼裡凶光一閃,礙於身後的幾個足以跨境的天才他一刻都不想留著,於是出言呵斥。
“死娘炮?”
蘇峰面色頓時一黑,無形無質的黑氣在他慢悠悠地散發出來,讓後面的葉傷三人不禁身軀猛然一顫。
蘇邪:“好家夥,你們猜他會怎麽死?”
薛浩:“不知道,反正是活不成了!”
葉傷:“嗯……”
在黑衣首領眼裡,眼前的死娘炮突然沒了身影,這讓他心裡一喜,“這個死娘炮果然是個沒種的玩意!”
“轟!”
他的視線突然模糊,隨後一陣劇痛在臉上浮現,整個人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倒著飛出,甚至波及池魚將他身後的兩個黑衣人給同樣砸飛了。
很快,現場再添三具屍體!
其中最慘的一具黑色的面巾往裡凹陷了無語十厘米,裡頭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整張臉都已經扭曲。
只有他那還在的眼珠子睜得大大的,瞳孔縮得厲害,裡頭還流露著死前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