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好的演示會,卻被tony團隊搞得一團糟,甚至還上升到民族尊嚴的高度。
在這種狀況下,眼看演示會無法再繼續下去,而且對方還口出汙言,說華夏人是支那人,是劣等民族的人,造型師水平連他們的學徒都不如,他們來就是要教育大家的。
到了此時,Ro公司方面才明白,對方之所以堅持要改名的原因,原來對方在骨子裡,就瞧不起華夏人。
在這種局面下,秀大師才突然想到了蕭小石,因而跟公司高層反應之後,偷偷溜出會場,給蕭小石打了這個電話,她是來向蕭小石求救的。
不為公司,隻為民族,她就想讓倭人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超級大師,華夏的大師,甩尼瑪倭人,超過太平洋的差距。
蕭小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起床後他才發現,已是華燈初上,過了晚飯的時間了。
他就在酒店內,匆匆吃了頓晚餐,便乘電梯向著地下會議大廳而去。
依他的性格,本來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是不想出面的,但他考慮後,還是決定親自會會這tony。
這位tony,可不是當初跟隨香江王大師的tony,也就是到酷造型找麻煩的,香江百樂門流派的王大師的助手tony,如今的這位tony,可是貨真價實的國際范大師。
蕭小石之所以會答應秀秀大師,並非他偏信偏聽,而是對那位tony大師早有耳聞,不是這個時空,而是另一個時空。
在後世,蕭小石還是默默無聞時,這位倭國的tony大師,就已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對於tony,多有侮辱華夏的行為,國內業界頂級圈子內,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卻拿他沒辦法,畢竟嘴長在對方的臉上,誰也製止不住。
再說,這家夥的技藝水平,的確很強,沒人有絕對自信碾壓對方。
而Ro公司所展示的新產品,水柔直發產品,恰恰是後來離子燙的雛形,最後這個專利,確實被倭國人拿去了。
其實國內美發圈子都知道,直發燙的真正發明人,是華夏台省的某位大師研創,可惜的是,這位大師沒有申報國際專利,最終被倭人撿了便宜。
就像當初的VCD一樣,她真正的創始鼻祖,是徽省人薑萬猛,以及他所研發的萬燕牌。
可卻因創始人不懂得自我保護,沒有申請整機專利,導致最後為他人作嫁衣,後來還是在DVD技術上創新,才收了點“利息”。
“咦,現在是92年七月,徽省的薑萬猛,與C公司董事長孫燕生,合作研製出的第一台樣機,好像是在93年的9月,既然我想起來了,那就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
隨即,蕭小石給鄭總去了電話,讓他設法跟徽省電視台,上班的薑萬猛聯系,共同研製家用電器。
為了不讓鄭總與薑萬猛他們起疑,蕭小石說是看到了,在美帝舉辦的,國際廣播電視技術展覽會上的相關報道,這才知道對方有這個想法。
並且他一再叮囑,研製成功的同時,必須申請整機專利,甚至是國際專利。
為了讓鄭總全力以赴,蕭小石甚至還透露,說他堅持認為,這個項目的前景,起碼是千億級別的。
千億級別是什麽概念?如今不要說國內,即便是美帝等西方發達國家,真正千億級的超級公司都是鳳毛麟角。
鄭總激動的答應了,他壓根就沒懷疑蕭小石的說法,在他的眼中,蕭小石已被神話,錢財這種世俗的東西,又怎能看在眼中。
鄭總覺得,肯定是自己真心維護蕭小石,這是蕭小石對他的褒獎,就像今天為他改變身體,用出神乎其神的“灌頂”一般。
可他在內心中,已暗暗決定,這份超級大產業,自己要盡可能的投入巨資,獲得最大可能的股份,然後將大部分股份,都算在蕭師的名下。
蕭小石可不知鄒總的心中想法,他為了怕自己忘掉,就提前吩咐了鄭總,隨後,就將此事放在腦後,將心思都放在了,接下的髮型演示會上。
直發燙的專利,如今已在倭人手中,對此蕭小石無法可想,但對那個囂張的倭人tony,他還是不會有好臉色的。
後世他沒能力對付此人,現在有了實力,為前世今生的同胞們出口氣,又有何妨?
蕭小石還未走進現場,剛到負二樓,電梯門才剛剛打開,就迎面看到了秀大師,與一位中年胖男子,看此人的樣子,估計是Ro公司的高層。
秀大師看到蕭小石出現,原本焦躁的情緒頓時舒展,眼睛更是一亮,迎過來時,連聲致歉:“實在是對不起蕭大師,這種事麻煩您,實在是抱歉。”
蕭小石擺手嚴肅道:“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的民族,不是這種魍魎小醜有資格侮辱的。”
秀大師激動的眼眶泛紅,連聲謝道:“謝謝,太感謝了!哦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蕭大師。”
她接著又跟蕭小石介紹,對身邊的中年胖男人道:“這位是我們公司任總。”
這位任總見蕭小石如此年少,明顯愣了下,但還是伸出雙手,熱情道:“謝謝蕭大師能大駕光臨,那個tony團隊的人,您不必刻意挑戰,這種人,不值得您賠上名譽。”
他這是看到蕭小石太過年輕,明顯沒有信心,不想將事情鬧大,到時反倒更讓倭人恥笑,甚至是下不了台。
原先他還以為,能讓秀大師心服口服,又交口稱讚,甚至還得到大明星水寒筱青睞的人,起碼也是中年人,也起碼一看就有大師的氣度。
不曾想,當他見到蕭小石時,卻悲哀的發現,對方是如此年少,身上連一絲藝術氣息都沒有,甚至連穿著打扮上,都是普通人的裝束,毫無當代大師的做派,這讓他心沉谷底。
秀大師見狀一愣,也瞬間意識到,自己所為,是太想當然了,即便是當初,她不也對蕭小石不屑一顧的麽,任總的反應算是沉穩的了。
可她卻深信,等到蕭小石出手時,所有的懷疑,都將被震撼取代,就像當初的她自己一樣。
蕭小石笑笑沒回答,他也明白,這位任總說的雖然含蓄,但潛在的意思很明白,要量力而行。
當蕭小石三人,走進演示會現場時,現場的唱片音樂早關了,但聲音卻依舊嘈雜。
“空調溫度開低點,你們這群支那豬,想將tony老師熱壞嗎?”
“那個誰誰誰,你的衣服太老土,穿著要暴露,這樣才能配得上,tony老師接下來設計的新潮造型。”
“音樂,音樂在哪裡,沒有音樂,tony大師怎麽有激情演繹,工作人員的,你們耳朵都聾了嗎?那個胖豬任總呢,他到哪裡去了,這個教育會還要不要開了。”
“你們這群豬,我們tony大師不吝教導你們,這種機會,你們竟然不懂得珍惜,難怪香江街頭,都是烏七八糟的髮型,女人的妝容,也如同厲鬼。”
這些聲音,都是梯台上,tony團隊人的叫囂,而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則群情激奮,但卻無一人敢出言反駁。就如後世一樣,對方的技藝很高,強出頭將更受侮辱。
而這些人,似乎長期奔波於華夏,對國語非常精通,壓根就聽不出來,他們是倭國人。
終於有一位,戴著金邊眼鏡,體型很瘦的壯年男子,忍無可忍下,猛地站出來道:“藝術是沒有國界的,我承認,這位tony大師的技藝很高,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tony大師的技藝好,並不代表整個倭國的同行技藝都高,可能我們在座的各位,技藝都不出眾,同樣的,這也不代表,我們華夏就沒能人了。”
“我曾經在國內某個小縣城內,見識過一位,技藝絕世無雙的大師,他在國際,甚至是國內籍籍無名,但我敢保證,他的技藝,是這世界絕無僅有的。
“那位蕭大師的技藝,已脫離了普通造型師的工匠氣息,已上升到,真正藝術的境界,看他那神奇的造型表演,那才是真正意義的受教,也是真正的享受。”
此刻剛剛進來的蕭小石,在見到這站出來的壯年人時,明顯愣了下,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位壯年人,正是當初,到酷造型砸場子的那位王大師。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這位王大師口中的蕭大師, 那不就是他蕭小石麽,沒想到,當初那件事,給這位王大師,造成了如此大的影響。
與此同時,他又滿嘴苦澀,若按照這位王大師的意思,那自己就成了名人,今後哪有安靜的時候。
所以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當初露了手,的確鎮住了王大師等人,但卻留下了如此的隱患,起碼此人就知道,在酷造型可以找到他蕭小石。
Tony團隊的人聞言,立即就有人跳了出來:“放屁,你以為,此時還是你們大唐盛世嗎,醒醒吧,別再做夢了。
“你們華夏,不要說有這種級別的大師,即便如我這般,僅僅是tony大師的徒弟,小助手,都比不上。我就說了,我可以碾壓你們所有支那人,有誰不服,可以現場挑戰。”
現場所有人,包括站起來的王大師,都漲紅了臉,憤怒的盯著那個叫囂的家夥,可卻沒一人敢上去挑戰。
技藝超過這叫囂的家夥,現場有很多人都有信心,但打了徒弟,人家師傅tony就會出面,在座沒人有信心,能比得過tony。
現場一片靜默,更有悲憤。
“放尼瑪的狗屁,在香江,在我們華夏人的土地上,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豬玀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