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劉小姐滿臉堆笑,忙不迭顫聲道。
她見連鄭總尊崇的蕭師,居然跟自己道謝,頓時感覺身子都輕了幾斤,好懸沒激動的流淚,這可是大人物啊!
蕭小石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丁督查可就心如死灰了。
今天碰上這事,不但同時得罪水寒筱與鄭總,且還得罪了神秘的蕭師。
連鄭總都要仰視的蕭師,誰又知道他身後,還有多大的能量?
鄭董事長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少年俯首帖耳。說啥丁督查都不相信,他認為,是蕭小石身後有強悍的背景。
一想到蕭小石身後,有更可怕的大人物,自己有可能被盯上,甚至將牢底坐穿,丁督查看向康先生的眼神,就像毒蛇。
他習慣用手擼了把,稀疏飄零的幾根秀發,臉色鐵青中,走到依舊癱坐在地的康先生,突然狠狠一腳,將自己一向寵愛的外甥踹倒在地,咆哮道:
“都是你這敗家子害的,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目前為止,他都完全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只知道是為了爭奪2號別墅。
到了此時康先生哪敢隱瞞,而是據實將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舅父,他還指望舅父想辦法救他呢。
丁督查聽完整個過程,差點沒將鼻子給氣歪,人家蕭師多低調的一個人啊,丫的,你不長眼睛,居然硬跑到人家頭上撒野,這不是活膩味了麽?
“操尼瑪,你找死也別牽連老子啊!”
他用看汙物的厭惡眼神,瞪了眼跪在地上,正用惶恐眼神緊,看自己反應的康先生,扔下一句冰冷的話,轉身就走,再不理身後,被嚇得死去活來的康先生。
丁督查也是給氣糊塗了,康先生的老媽跟他是啥關系?他居然罵出如此夠水平的話,不愧是不知廉恥的家夥。
康先生心中,將腸子都悔青了,沒事去得罪蕭小石乾嗎?他想起身追上丁督查,可惜兩條腿像灌了鉛般沉重,硬是爬不起來。
“唉……”他那囂張的女友,看著蹣跚離去的丁督查,嘴唇開闔似有話說,卻最終化著深深的一聲歎息,頹然垂首。
丁督查一走出大廳,就撥打電話找人求救。
他所想到的,是偏門左道,那是一位特殊的人物——項少龍項爺。
項爺人稱相爺,在香江,是真正的一方大佬,手下馬仔據說有二十萬之眾,沒人敢不給相爺的面子。
既然走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好了。
相信以項爺那黑白通吃的實力,搞定蕭小石應該問題不大,即使搞不定,最起碼也可以從中協調一下吧。
按說他應該想到狼爺的,畢竟狼爺就在他的轄區,而他跟狼爺也有利益存在,而跟項爺交情卻並不深。
可他卻清楚的知道,狼爺的影響力,與相爺相比相差巨大,另外據謠傳,相爺跟副處長有些淵源。這位副處長,可是名副其實的二哥,那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相爺的電話是秘書接的,在聽了丁督查的自我介紹後,對方讓他稍等,似乎是要去請示相爺。
又過好一會兒,對面便傳來,相爺那特有的嗓門:“今天是什麽風,將丁督查吹來了啊?”
相爺對丁督查這類人,了解的很透徹,若不是有求於自己,對方是絕不會主動打電話來的。
“相爺您可一定要救我啊。”丁督查等對方話音剛落,就立即開門見山的求救。
事到如今,他已沒有退路,若相爺不肯幫忙的話,那才是大麻煩。
因此不管是否冒昧,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兩人面嫩情淺,這時也要腆著老臉了。
“嗯?丁督查你這是怎麽啦?難道有那個不開眼的撲街仔,膽敢威脅你?”相爺愕然。
他還真被搞糊塗了,堂堂高級督察,卻向自己這灰色人物求救,除了被道上人追殺,他還真想不出其它的原因來。
“比追殺還要嚴重,我無意中得罪了個很厲害的少年,我知道您的路子很廣,所以想請您幫忙通個話。”丁督查陪著小心道。
他的本意高抬相爺的,畢竟蕭小石太神秘,但他卻沒先說明白,蕭小石的厲害之處,隻說是個少年,先讓相爺上套再說。
果然相爺聽了,頓時語氣不快起來:“丁督查的意思,是讓我跟小混混低頭?”
他心中確實很不舒服,少年能有多強橫?頂多很能打吧!讓他這個教父級的老大,去跟這種小角色溝通,太尼瑪欺負人了。
丁督查心中一突,忙不迭解釋道:“相爺您誤會了,這人不是普通的少年,而是連鄭董事長,也都敬為蕭師的存在。”
“什麽,鄭總說此人叫蕭師?”相爺聽了蕭師二字,臉色劇變,猛地從老板椅上站起,失口驚呼。
由於用力過猛,將辦公台上的茶杯都打落在地。
相爺反應如此巨大,讓督查好懸沒嚇得昏過去,對蕭小石的評價,再登新高度。
“是,是的,相爺您認……”丁督查提心吊膽的顫聲道。
可他的話,卻被相爺連聲打斷了:“他是不是十歲,身材單薄修長,名字叫蕭小石?”
作為道上真正的大佬,對狼爺的事,相爺是了如指掌,也知道狼爺得罪的,是被鄭總稱為蕭師的,叫蕭小石的少年,更恐怖的是,連處長都是人家隨手指使的普通人物。
試問這樣的人物,相爺哪裡又會不警惕,甚至對自己的手下,他都秘密發出指令,不得得罪這個蕭小石,甚至與他有關的人物,都不能得罪。
“對,他就是叫蕭小石的少年。”丁督查顫聲回答道。
連教父級人物相爺,都對蕭小石反應如此巨大,丁督查既緊張又惶恐,這證明自己找對人了,可也間接證明,蕭小石更加可怕。
“你知道狼爺,他現在是什麽狀況?”相爺莫測高深的悠悠道:“他被一夜之間連根拔起,包括旗下產業也沒幸免,而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不長眼得罪了這位蕭師。”
道上的事情,但有風吹草動,相爺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狼爺的近況,連蕭小石都不知道,但相爺卻了如指掌。
“啊!”丁督查聽了,驚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好懸沒直接昏了。
“我勸你,還是該幹嘛就幹嘛去,這事我無能為力。”相爺歎了口氣,迅速掐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在整個香江,能指使得動處長大人的,又能有幾人,而且貌似處長大人,還並不認識蕭小石,這就更可怕了。相爺可不想步狼爺的後塵,這個蕭師惹不起啊。
耳聽嘟嘟忙音,丁督查頹然垂下了手。
囂張跋扈的狼爺,居然在一夜之間就轟然倒下,而造成這嚴重後果的原因,只因對方得罪了蕭小石,這個消息不啻晴天霹靂,差點震翻了丁督查。
狼爺在他眼裡,是強大的,他深切記得,有位高級督察,因查案得罪了狼爺,後來一家橫死,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可見這狼爺的狠辣與狡詐。
可如今僅僅得罪了蕭小石,就被一夜之間連根拔起,這背後的較量,實在令人心驚。
而他也與狼爺犯了同樣的錯誤,這讓丁督查想想,都淚流滿面,心如死灰了。
坐在地上,他思來想去,決定先再試試,他相信只要能把蕭小石擺平,水寒筱他們將不再是問題。
聽口音就知道,蕭小石是來自內地的,而且跟水寒筱的關系密切,那麽,對方的身後背景,極有可能就是帝都的。
他第一個撥打的電話,正是帝都警部一哥的大秘,雖然他跟一哥大秘關系並不深,卻也接觸過幾次,按說,這個大秘接觸的層次,應該夠高了。
“是哪陣風,讓丁督查主動打電話給我啊?”電話剛一接通, 聽筒內就傳來大秘那爽朗的調侃聲。
“大秘,向您打聽個人,有個內地來的少年,叫蕭小石,可能有些背景,不知您認不認識?”丁督查可沒對方那般輕松的心情,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麽,蕭小石?”大秘聞言,心中一突,對著話筒驚叫道。
當初蕭小石為譚校長解圍,一哥得知後,特意調查了蕭小石的背景,甚至還知會蘇省廳長,對蕭小石這裡密切關注。
而這些事,作為大秘,機會都由他第一手接辦,哪裡又不知道蕭小石這麽跟人。
再說,後來戚老因為蕭小石的作為,而動了接見蕭小石的念頭,這是驚天的大事,作為一哥大秘,他同樣知道,同時也明白,蕭小石已入上面法眼了。
大秘頓時感覺頭皮發炸了,對方無緣無故提到蕭小石,這肯定有問題,莫不是有大事發生。
“對,對就是蕭小石,大秘您,您認識他?”丁督查聽到驚呼聲,心中猛地顫悠,急忙顫聲問道。
果然啊,能讓沉穩如山的大秘都如此失態,這個蕭小石的來頭果然很大,幸好先打電話給大秘。
丁督查的一顆心,差點沒蹦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