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律師艾倫,並沒將真正的真相告訴狼爺。
根據他的了解,雞哥與蕭小石兩方的衝突,主要是雞哥當眾耍流氓所致,蕭小石他們並無過錯。
可讓艾倫震驚的是,蕭小石幾乎是一人秒殺雞哥幾人,而且根據文sir所提供的證件,顯示蕭小石在爭執的過程中,同時對此案中錄音,這份能耐,可就有點恐怖了。
有如此恐怖身手的人,留給狼爺去對付,讓狼爺惹了強敵,甚至火拚是最好。
狼爺並不知道,這位艾倫,接近他,只是為了收集證據,好一舉將他拿下,因艾倫有至親之人,就因狼爺而殞命,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蕭小石與張甜甜應聘完後,才剛出公司不久,就被狼爺的人,堵住了去路,這次的人,明顯跟雞哥他們不同,一看都是些亡命之徒,身上都帶著凶悍的氣息。
那雞哥分開人群,囂張嘚瑟道:“撲街仔,我們又見面,你不是很能打嗎,這次我看你還有什麽能耐,保住這女的。”
他純粹是將蕭小石兩人,看出口中獵物來對待了,其中尤其提及張甜甜,羞辱之意非常明顯。
“哈哈。”一幫打手們立即發出浪笑。
他們完全是一副,貓戲老鼠的樣子。
“找死。”蕭小石怒目圓睜,強大的氣勢陡然崛起。
他憤怒之下的氣勢,即使不沒有爆發靈力,僅僅是威壓,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眾打手駭然呆立,震驚的看著蕭小石,隻覺心驚肉跳。
那位律師艾倫見了,也是心中一突,他倒沒有往武力想,而是想當然認為,蕭小石身上是上位者的威勢。
他心中有些擔心,一旦蕭小石是官面上的人,就增加了他暴露的可能,那樣以來,除非一次搞死狼爺,否則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等狼爺來了再處置。”艾倫心中有了疑惑,不敢讓雞哥繼續折騰,而是吩咐打手們。
眾打手只能照辦,誰叫艾倫這貨,是得了狼爺的安排呢。
“我靠,艾倫你個撲街,不盡快拿下他們,站在這裡好玩嗎?”雞哥可不在乎艾倫,立即跳腳呵斥。
在他眼裡,艾倫只是狼爺養的一條狗,能跟他這少爺比?再說,本來這艾倫就沒啥地位,就是幫狼爺處理麻煩事的律師而已。
艾倫掃了眼叫囂的雞哥,伸手取出大哥大,將它遞給雞哥:“雞哥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聯系狼爺,這是狼爺的安排。”
蕭小石他們這邊折騰,那邊他們所應聘的公司大樓內,有人看在眼裡,雖沒出面,但卻撥打了電話。
作為正經生意人,對狼爺這些人,那是敬而遠之,即便是平時,也會交納些所謂的保護費,這些人其他本事沒有,但是惡心人,花點小錢能打發了,沒人會計較。
電話是打給鄭總的,以鄭總的能量,真要鐵了心對付狼爺等人,那跟碾死小雞沒啥區別。
鄭總聞言驚怒,蕭小石與張甜甜,竟被一幫社團的人圍住,似乎情況很不妙,這幫人不是活膩歪了麽,他想也不想,當即衝出公司,除了帶足保鏢外,還將電話打到保安局的局長那裡。
在香江,有五大紀律隊伍,警察、消防、Z教、海關、入境,全都由保安局管理,保安局的局長,是警務處長的頂頭上司。
原本這種小事,不應該驚動保安局長的,奈何在鄭總的心中,蕭小石的事情大於一切,驚動保安局長又算的了什麽,再說,每年他捐贈給保安局的錢,可不是白捐的。
保安局長接到鄭總的電話,一開始還很高興,以為鄭總又支持他的工作來了,不曾想,鄭總卻說,自己的尊長蕭師,被混社團的人圍了,如若局長不管,鄭總會驚動香江一哥。
尼瑪,鄭總為了這所謂的蕭師,竟要驚動一哥,這是什麽概念,這位尊長蕭先生,在鄭總心中的地位,簡直太高了啊。
這是什麽狀況,那幫社團的人,簡直是眼睛瞎了,不管是誰,必須把這社團給滅了,說不定那位蕭先生一高興,大手一揮,捐資給保安局呢。
安保局長直接將電話,打到了警務處長那裡,還為此大發雷霆,命令處長馬上處理此事,並將這社團直接給滅了。
警務處長心中一凝,他從來沒見過局長如此失態的,這位蕭先生什麽來路?莫非跟一哥有關系?
他也感到事情的嚴重性,等他反應過來後,二話不說,直接通知飛H隊集合,發布特殊任務令。
與此同時,他還電話通知這一片區的文sir,調查這件事情,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第一手資料,為接下來雷霆行動做準備。
文sir聽了,立即意識到,說的就是蕭小石他們,哪敢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進行匯報,甚至連他失手電擊蕭小石的事,他都不敢隱瞞。
“什麽?”處長氣得將電話狠狠摔在地上,零件四濺,將正走進他辦公室,準備向他匯報工作的,一名Madam嚇得花容失色,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是什麽人惹處長了,竟如此雷霆震怒?
文sir其實就是高級警員,手底下總共就那麽兩個人,平常是沒機會跟處長直接聯系的,如今有了機會,卻是驚天大事,看樣子,瀆職都算輕的了。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蕭小石這個年輕到不像話的少年,又是從落後地區來的,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能量。
可此時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亡羊補牢才是真的,趕快收集狼爺他們的違法證據,好為處長的行動做鋪墊啊。
他此刻的心情,是真正的悔不當初了。
而在現場,雞哥被艾倫鎮住,不敢再囉嗦,很快的,有位壯碩的中年男人,就出現在現場,氣焰非常的囂張:“是哪個衰仔,敢動老子的人?”
“狼爺!”現場眾人見了此人,紛紛恭敬招呼。
雞哥眼睛一亮,立即迎上去,裝出副委屈的樣子:“義父。”
張甜甜見了此人,心中一緊,明白是正主來了,看這狼爺的做派,比那雞哥還要囂張,她瞬間提了口氣。
蕭小石倒是一臉平靜,一點驚愕的表情都沒有。
其實他知道,這人已來了很久了,只不過一直都沒露面,在暗中詢問手下詳細情況,可見此人看似粗鄙,卻極為小心。
其中詢問最詳細的,不是他義子的傷勢,而是蕭小石他們的來歷背景。等一切都確定後,他才氣定神閑地出現。
在他狼爺的眼裡,蕭小石他們,那只不過是任他宰割的羔羊罷了。
“果然都不是好東西,當心禍從口出。”蕭小石冷哼。
“……”
眾人集體狂暈,這家夥是傻缺嗎,敢跟狼爺說這些。
在香江這地兒,對蕭小石這些外地人,那還不是狼爺說了算,難不成你一少年還能翻了天?
“你們去將他綁起來,帶到倉庫那邊,老子要親自拷問他。”狼爺將眼一瞪,立即吩咐道。
狼爺即便再囂張,也知道當街鬧事,那是會惹麻煩的。
眾打手聞言,立即摩拳擦掌的圍上,準備製住蕭小石兩人。既然狼爺發話,大家當然要爭先恐後的表現了。
不過恰恰在此時,有手機的鳴叫聲,蕭小石取出大哥大,發現是有人打他的電話,好像還是香江陌生的號碼。
有手疾眼快的家夥,伸手搶過手機,屁顛顛遞給狼爺。
至始至終,蕭小石都沒一點動作,仿佛這些事與他無關似的,但若有人注意的話,就會發現,他眼神冷冽。
狼爺見到大哥大,眼睛一亮,這手機不僅小巧,而且比他的手機更值錢。
他本想將電話掛了,卻鬼使神差的按接聽鍵接通。
“請問您是蕭先生嗎?”對面傳來一個渾厚中年男人的聲音,那樣子似乎很著緊。
“蕭你大爺,老子狼爺,這姓蕭的在老子手裡,拿一百萬來贖人。”狼爺立即囂張回應。
發財了,這次可是發財了啊。
對方的話被狼爺粗暴打斷,愣了一下,便瞬間意識到問題嚴重了,於是此人的態度陡變, 威嚴厲喝道:“狼爺?你敢敲詐我?若蕭先生掉一根頭髮,我滅你全家。”
由於此時的電話,信號不好不說,而且聲音也有些失真,雖然狼爺聽聲音有些耳熟,卻也沒聯想到是誰的聲音。
“你敢威脅我,告訴老子,你是什麽人,混那個社團的?”狼爺頓時惱了,對著話筒囂張反問。
“社團你先祖,老子是警務處長,你要敢動蕭先生……”對方失態大罵。
“哈哈……你他麽是處長,老子還是一哥呢,不籌錢來,你就等著收屍吧。”狼爺惡狠狠的掐斷了電話。
警務處長是誰?那可是揮手能滅他的人,怎麽可能對這蝗蟲如此敬重?
“你……”耳聽聽筒內傳來嘟嘟忙音,打電話的中年人頓時怒目圓睜,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警務處長。他打這個電話,只是為了確定,蕭小石的安危,而且號碼還是保安局長給的。
可他卻沒想到,電話居然在狼爺的手中,而且這貨在自己報上名號後,居然還敢敲詐自己,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處長一巴掌拍在車門上,眼中射出咄咄火焰:“反了,簡直是反了天了,快,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