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小鳥和穗乃果兩人癱坐在地上喘著大氣,渾身大汗的,海末雖然也是同樣的一身大汗,但看上去卻還有余力。
“小果和小鳥的體質太差了,看樣子平常的鍛煉不足啊,你們應該多跟海末學習。”張陵搖了搖頭說道。他手上還拿著一個表進行計時,相比起海末的成績,穗乃果兩人的成績簡直隻能用不忍視睹來形容。
“哈???哈???,小陵,我們???跑了???5趟啊,足足5趟啊???”穗乃果不服氣的說,這個不能忍啊,就算再喘氣也要為自己進行辯解。
另一邊的小鳥連話都說不出了,但是她的眼神也同樣透露出跟穗乃果一樣的不服氣。
“你們真的以為做一個偶像不需要體能嗎?要知道在台上保持著微笑又歌又唱的,其實是需要極高的身體素質的。偶像其實就算好了,在我們天朝,真正的戲劇表演者哪個不是以年為單位進行練習的?正所謂台上1分鍾,台下10年功,你們可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張陵嚴肅的說:“如果實在是忍受不下去,現在告訴我放棄也可以,隻要放棄了,你們就不用受這種苦了。”
“誰要放棄啊,你可別小看人!”穗乃果一臉倔強,同樣的,小鳥和海末也沒有半點放棄的心思。
張陵嘴角閃過一絲隱晦的笑容:“很好,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既然這樣,你們就再跑一趟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麽惡魔,跑完這趟後就可以休息了。”
聽到張陵的安排後,三位女孩慢慢的走下樓梯,這時,一把關西腔的聲音在張陵耳邊響起。
“早上好,一大早就這麽努力鍛煉嗎?”
轉頭看去,一名紫發的少女出現在張陵的眼前,碚噠歉被岢ざ蹕!R煌菲戀淖仙し⒂冒撞及蟪杉虻サ牡ヂ砦泊乖詒澈螅谘納弦潞禿焐逞F的巫女打扮,看上去清新脫俗。
“學姐早上好,你是這家神社的巫女嗎?”
“不,隻是偶爾過來幫忙而已。陵學弟你們鍛煉完身體後,也可以順便過來參拜一番。”
張陵一愣,他並不奇怪東條希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奇怪的是對方沒有用全名稱呼自己,而是直接的用“陵學弟”這個略帶親昵的稱呼,不是說,如果對上不熟悉的人如果貿然用名字來稱呼是很不禮貌的事嗎?
沒等張陵細想,東條希已經拿著掃把到別的地方進行打掃,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等到穗乃果她們再一次跑上階梯後,張陵也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毛巾和蜂蜜檸檬。
“來,擦擦汗,吃一點蜂蜜檸檬,不要多,可以快速的恢復體力。”張陵把毛巾和檸檬遞過去,坐在地上的三人氣喘籲籲的接過。
“好累啊,不能動了。”
“我也是,感覺兩隻腳都沒有感覺了,好久沒試過這麽辛苦了。”
“這是平常鍛煉不足的後果,陵君說得沒錯,我們如果想要做好校園偶像就一定要有相應的體力才行。”
“啊哈哈,真是前途多舛。”
趁著三人休息的機會,張陵對三人說:“你們看看那邊,東條學姐也在,她告訴我說這家神社很靈驗,你們三人要參拜一下嗎?”
可能女孩們本身對這種事有著很大的興趣,聽到張陵的話後,三人雖然覺得全身乏力,不過還是興致勃勃的向著神社深處走出。三人先是走到手水舍進行淨手,所謂手水舍即水池,供人們取水淨手漱口使用。
在古代,參拜神靈需要裸身在海裡或者河裡清淨身心,現代就把這個儀式簡化為淨手漱口即可。 扶桑這邊的參拜禮儀講究“二禮、二拍手、一禮”。
二禮,即二鞠躬,二拍手,即雙手合十擊掌兩次,一禮,即一鞠躬,整個流程就是先二鞠躬,然後雙手合十擊掌兩次,最後再鞠躬一次。
三位少女虔誠的向神靈禱告,張陵微笑著在一邊守著。
“陵學弟不參拜一下嗎?”東條希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她看見張陵沒有參拜,就好奇的問道。
張陵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在張陵的眼中,神社裡有一股神聖的氣息不住的往外散發,不過這種氣息在張陵的心中・・・・・・
實在是太渺小了!
參拜?它配嗎?
參拜完畢後,早上的晨練也算正式完結。四人各自回家整理一番便要準備上學,張陵回到【骨董?咖啡 KUROSAWA】後,不來方夕莉和黑澤密花兩人已經醒來,她們兩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張陵,就差沒直接開口問他一大早去了哪裡。
張陵回復她們兩個沒好氣的白眼,“早飯都吃過了嗎?怎麽這麽閑?”
黑澤密花笑眯眯的說:“沒有的事,這不是在等你嗎?你沒回來我們吃不香啊。”
雖然話中的語氣有點戲謔,不過張陵還是可以從中感受到一種溫暖。
“那我們一起吃吧。”
坐在飯桌邊上,不來方夕莉問張陵:“小陵,你現在在學校的生活怎麽樣,還習慣嗎?”
“嗯,班上的同學們都還好,學校的氣氛也不錯,就是女學生太多了點。”
關於這一點,是張陵對音乃木阪學院最大的怨念,被自家師傅安排到這家學校,整個學校隻有那幾個男學生,每天張陵上下學都被無數的視線盯著,就算使用了道術也隻是讓這些目光變得不那麽炙熱,受關注的程度依然沒有減弱。
“這不好嗎?這不是你們男生的浪漫嗎?后宮哦。”
張陵簡單的兩個字,“呵呵”。
“不過話說回來,音乃木阪學院可能也就這幾年了,可惜啊,一想到母校就這樣要關閉,我其實還是非常不舍的。”黑澤密花歎息道。
“密花姐說得沒錯,現在想起還真有點不舍得。”
張陵驚訝地問道:“密花姐和夕莉姐都是音乃木阪學院畢業的嗎?”
“嗯,我們兩人都是從那畢業的,我們也曾經想過很多辦法,但結果還是什麽都改變不了。”
兩人的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自己的母校要關閉,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到,這的確是一件很令人沮喪的事情。
“或者,還有轉機也說不定哦。”張陵想起三位正在為此而努力的少女,再想起自己早上算的那一卦,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巽上乾下,小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