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琪適時地問道:“劉老師,你看看我這方子怎麽樣?”暗讚了一聲孟梓琪上道,劉立松也不能不給孟梓琪面子,點點頭道:“嗯,非常巧妙,結合了針灸再加丸方,將風險降到了最低,而且保證了療效,就這麽治吧。”
所謂花花轎子人抬人就是這樣的。等李立松誇完了孟梓琪之後,他就對張旭說道:“行了,你把鞋子脫了把,我先給你灸。”
等然後去切了幾幾片薑,拿了一袋艾絨過來之後開始給張旭灸了起來。頓時整間屋子裡充滿了燒艾德的味道。
孟梓琪看了一眼正看著劉立松施為的王麗娜問道:“這個味道能夠聞得習慣麽?”孟梓琪倒是比較喜歡聞這種味道的,不過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艾草燃燒所產生的味道,孟梓琪怕王麗娜也是其中一員。
不過好在他的擔心是多余的,王麗娜聽了孟梓琪的問題之後帶著笑意回答道:“我小時候有次去醫院裡就聞到過這種味道,覺得好好聞,一直以為是消毒水的味道,可是後來在大醫院裡卻沒有這種味道了,還以為是他們改變了消毒水的配方了,原來是這種東西燃燒時產生的味道呀。”
孟梓琪聽了之後釋然,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艾草燃燒後會產生這種味道的,所以王麗娜這種情況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王麗娜剛剛也說這種味道很好聞,這就表示著她並不反感這種味道,這也讓孟梓琪松了口氣。
就在張旭進行灸療的時候,劉立松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女婿介紹孟梓琪了,對於孟梓琪的醫術,他是相當認可的,想到未來女婿的職業劉立松覺得自己有必要把張旭介紹給孟梓琪認識一下。
“來來來梓琪啊,認識一下,這小子叫張旭,老鄰居了,也是聞欣的男朋友,現在在省裡的食品藥監局工作,你們年輕人相互認識一下。”說著又向張旭介紹了一下孟梓琪。
其實張旭遠沒有劉立松說的在局裡工作那麽簡單,他是省食品藥品監管局局長栗金峰的秘書,在他這個年紀達到這個位置算是前途不可限量了,而且他也是知道孟梓琪的,在年禾怡事件時,魏安林發話的時候,他們這些系統裡的人就已經記住了孟梓琪這個人,並且認識到這個人在魏安林心中的重要性,所以孟梓琪的直播張旭確實看過幾遍。
而之後的發展也證明了魏安林的看重並非沒有原因,所以張旭就把孟梓琪這號人物記在心裡了,想著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也結交一番,反正沒有壞處的。像張旭這麽年輕能夠坐上現在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只是張旭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會在這邊見到孟梓琪,而且看樣子自己的未來老丈人和孟梓琪看上去好像還挺熟悉的樣子,不由心裡感歎,這一趟來的真值,不只是自己的病看上去有痊愈的希望,還認識了孟梓琪。
張旭和孟梓琪相互打了招呼,有張旭在場面想冷下來都難,話術和情商都是高級的張旭讓孟梓琪都覺得和他聊天比較舒服,而且只要不是關於中醫的專業知識,張旭都能聊一點。聊到最後兩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這段時間醫館裡也沒有別的人進入,小屋裡四個人聊得十分開心。
等灸了13壯之後,劉立松拿了一個大瓷瓶給張旭說道:“裡面的藥丸,一次吃30粒,用開水煮,煮了之後撈出來瀝乾,等溫了之後再用薑湯送服,一天30次,以後每天都要到這裡來接受灸療,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才能不來。”
身有要事的張旭表示知道了之後,拿了瓷瓶告了聲罪就離開了醫館,隨著他的離開,李管理也頓時冷清了不少,孟梓琪看在這邊呆的也夠久了,所以在張旭離開了不久之後也提出了告辭。
走在街上。王麗娜看著孟梓琪把孟梓琪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問道:“怎麽這麽看著我?”王麗娜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主要是在劉醫生那邊,那個張旭講話的時候好像特意在照顧著你,他一個局長秘書居然照顧著你在說話,讓我著實有點好奇。”孟梓琪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可能他是我直播的粉絲吧。”除了這個理由他也想不出別的什麽原因了。王麗娜聽了這個原因之後哈哈大笑,然後沒有再問,而是專心逛街,兩人一直到太陽西下才回到酒店。
而在孟梓琪他們走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之後,邱保志再次來到了這家醫館,秋光剛搬回家,家裡面的事情著實還是比較多的,所以這麽晚了才來配藥。
看著眼前已經抓好的那些藥包,邱報紙一臉問號,眼前這個醫生不止看病還能算命?看出了邱保志的疑惑,劉立松解釋了一下,則是邱保志才恍然,孟梓琪為什麽篤定這家醫館會給他配藥。道了聲謝之後邱保志匆匆往家中趕去,邱光還一個人在家呢, 他著實有點不放心。
就這樣孟梓琪再陪王麗娜玩了兩天之後,王麗娜再也拖不住了,家裡面她的父母通過電話已經催了好幾遍了,怎麽還不回家,畢竟大病剛愈,這麽些天不在家,難免會感到擔心。其實她待在這邊這麽多天就是在等孟梓琪開口孟梓琪開口,她能感受到孟梓琪的心意,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孟梓琪不開口,說實話她有點失望。
終於在他們去劉立松醫館後的第二天,再次接到來自母親問什麽時候回家的電話時,王麗娜回答道:“明天就回去。”如果明天孟梓琪再不說的話,那麽她的勇氣也要消磨殆盡了,這段感情就當是有緣無份吧。
所以在這一天孟梓琪和王麗娜回到酒店,在門口當孟梓琪聽到王麗娜說明天就要回去的時候,他拿著房卡開門的手都忍不住一抖。雖然盡量不去想這一天,雖然知道這一天一定會到來,可是等到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孟梓琪心中還是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難受的感覺。
這一晚兩個人都失眠了,早上孟梓琪送王麗娜到達機場,兩人都在沉默。一直到在登機之前,王麗娜看著孟梓琪說道:“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