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次酒會上,李前博認識的人並不多,而這個張國祥就是其中之一。
李前博才高考結束,對生意圈子裡的人物並不熟悉。
不過,這個張國祥在李老爺子還健康的時候,曾經來到李前博家裡和李老爺子談過生意,恰好當時李前博也在場,這才會認識他。
看到一個年輕人向自己打招呼,張國祥一回憶,就想起來來人是誰了。
“原來是前博,你爺爺的病怎麽樣了?”張國祥笑呵呵看著李前博。
他與李老爺子生意來往比較密切,聽說李老爺子特別看中自己的這個孫子,已經把公司的權利交給了面前這個年輕人手裡,對於這個李前博他可不會小看。
聽到張國祥這樣說,李前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瞧瞧,這才是上道,真是瞌睡了來枕頭。
他還苦惱怎麽樣把楊晨介紹給張國祥,沒想到張國祥主動說出這個話題,正中李前博下懷。
“勞煩張叔操心了,我爺爺的病已經好了,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而且身體比以前還要好,這要多虧了楊晨!”
李前博說完,指了指站在自己後面的楊晨。
他可不是說大話,昨天和楊晨聯系,楊晨又給李前博一副調養老爺子身體的藥方,只要照著這個藥方,老爺子很快就能煥發生機。
一口氣上個五樓都沒有什麽問題。
“哦,李老爺子好了?那真是太好了!”張國祥也面露喜色。
他和李老爺子的關系密切,很多交易之間多有來往,如果李老爺子倒了,他也很怕少了一個這樣的生意夥伴,最起碼自己的生意要受點影響。
畢竟李老爺子認識他張國祥,其他人可不認識。
如果玄玄集團易手,不論在誰的手裡,許多商業夥伴都需要重新洗牌,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就是這個小夥子嗎?他治好了李老爺子,聽說李老爺子這個病很多醫院都束手無策,這小夥子真是不容小覷啊!”
“對,就是他,不要看楊晨年紀小,這本領可大著呢,如果張叔你有什麽毛病,可以找我,我可以聯系楊晨!”李前博笑著說道。
“當然,這治療也不是免費的,不過有我在,絕對會給張叔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而且,楊晨先治療後付錢,如果沒有治療成功,他不收錢!”李前博又解釋了一句。
這一張一弛之間非常有度,沒有讓人感覺唐突的地方,如果一開始就說出你的目的,多半別人會把你當成傻子,誰會無緣無故相信你。
李前博這樣說就讓他們安心了,畢竟先治療後付錢,治療不成功可以不給錢,這個服務還是讓他們滿意的。
至於可以給他一個滿意的價格,純粹是李前博隨便說說的,價格還不是楊晨和他來定,他想要多少還不是就要多少,當然也不能太過分。
“好,那我就試一試,既然前博都這樣說,正好我身體也有點毛病,畢竟年紀大了,正好讓楊晨來看一看!”
張國祥笑了笑,他答應的這麽痛快也有他的打算。
第一就是賣李前博一個面子,如果李前博繼承玄玄集團,可能就是因為這一件事,玄玄集團還是他張國祥的合作夥伴,避免了自己生意上的損失。
其二就是張國祥心裡也想要試一試,當然治不好他也不損失什麽,治好了不但能交好李前博,身體也輕松,怎麽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不知道你有什麽毛病?”
在後面的楊晨踏出一步,
對病症這方面李前博可不懂,既然李前博已經為楊晨鋪好路了,剩下來的就交給楊晨了。 “我脖子這裡,每天晚上都疼,好像針扎一樣,醫院裡沒有辦法,只有中醫的針灸還算有點作用,不過也只是暫時的,總不能每天都扎一次吧?”
張國祥指了指自己脖子後面,緩緩的的把自己的症狀說了出來。
“我需要仔細看看,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楊晨詢問道。
如果張國祥不同意,楊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麽樣,光憑張國祥幾句言語訴說,只能知道病情的大概,想要了解,還需要近距離觀察一番。
“沒事,你隨意!”
張國祥毫不在意,把後頸的衣服向下拉了拉,讓楊晨便於觀察。
繞到了張國祥的後面,楊晨仔細觀察了一番,心裡已經知道大概的病情了。
“我可以治,而且現在就能治好,不過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楊晨觀察完畢,開口說道。
“張叔你看...?”李前博問了一下張國祥。
“我們去樓上,樓上有房間,哪裡還是比較安靜的!”聽到楊晨說能治,張國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這個病給治好。
他每天晚上都因為脖子後面疼痛而睡不著覺,忍受的異常痛苦,聽到能治好這個病的消息,自然是一分鍾都不想等了。
伸手招了招,就有一位男侍者過來,恭敬的對張國祥說道:
“這位先生,不知道有什麽需要?”
“你去給我到樓上一件最豪華的房間,價格無所謂,我要的是安靜!”張國祥財大氣粗的說道。
至於這點錢,他還不放在心上,作為和李老爺子同等級的人物,就算常住這裡最貴的房間,那他也能住一輩子。
“好的,先生,請稍等!”
侍者說完就下了樓,他們這些侍者本來就是為這些上流人物服務的,當然是有求必應。
就算是美貌的女侍者,只要兩方人談攏價格,上去雲雨一番也未嘗不可。
畢竟能來這個酒會的人,不是像李前博這樣的有錢,就是像陳野那樣的有權的人,不可能做出吃完就走人的勾當。
楊晨在酒會開始,就看到了幾個男人領著美貌侍女走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一個兩個的楊晨還不覺得有什麽,人多起來,楊晨也不得不在意起來,他還特意問了一下李前博。
李前博只是尷尬的笑笑,沒有多做解釋,可是聰明的楊晨看到李前博這個表情,哪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原來是去做這種勾當。
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除了像楊晨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就算是夏雨都一清二楚,所以他們才不喜歡這樣的酒會。
不過為了楊晨,李前博這次才來參加酒會,正是因為李前博參加,所以陳野,夏雨也才會來,以前的他們可是邀請都邀請不過來的。
楊晨的心裡也挺不好意思的,不過來都來了,也不能空手而歸。
很快,男侍者就上來了,恭敬的遞給了張國祥一張銀白色的房卡。
張國祥接過,淡淡說了句:“賞你兩百塊的小費,算到我這張房卡上!”
說完就帶著楊晨、李前博上了樓。
男侍者心裡心裡大喜,有小費拿他心裡當然開心。
“不過這三個人開一間房要幹嘛?難道是要...”男侍者心裡邪惡的想。
幸好張國祥不知道男侍者在想什麽,不然絕對不可能給他小費,甚至還可能打他一頓。
自然少不了楊晨、李前博狠狠的教訓這個思想邪惡的男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