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兒,白金號上巫醫店老板金六順的妹妹,傳說中“巫醫傳承家族”卻有一手煲湯技巧的高中女生,同時也在接受白金號安保隊長肖爾的助學金。
在薩莉亞和安保隊長肖爾受傷住院的時候,金喜兒前來看望肖爾,凌瑞和薩莉亞還喝過金喜兒做的燉湯。隨後在送金喜兒回家的路上,她卻被神聖康恩醫院捕捉實驗品的隊伍抓走,引出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之後,金喜兒因為被神聖康恩醫院的一聲取走了身上的某個器官,被薩莉亞送到了其他地方養病去了。
“金喜兒!”
所以,當凌瑞和薩莉亞看到她在這家網紅小吃店收拾桌椅的時候,簡直不要太過吃驚。
這個世界太小了。
“凌瑞哥哥,薩莉亞……妹妹。”金喜兒年紀小,社交面窄,幾乎可以瞬間喊出任何人的名字。
“在這裡打工?”凌瑞笑道,“這個桌有人預定嗎?”
“我們自家的店。”金喜兒雖然在笑,但是看得出來她卻似乎不怎麽開心,“這裡的客人剛剛離開,等我收拾出來你們再坐下,小心別弄髒了衣服。”
金喜兒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的把桌上的東西掃進桶裡,然後從另一個桶裡拿出一張毛巾,用力的掃過桌面,剛剛還髒兮兮的桌子頓時就煥然一新了。
然後金喜兒從一旁的空桌上拿過一本菜單遞給凌瑞,“你們要吃什麽就請點餐吧。”
“好。”凌瑞接過菜單,對照著個人終端上的網紅推薦菜,一股腦的勾選下來,壓根就沒給眾人看菜單的機會……
眾人簡直驚得目瞪口呆。
倒是凌瑞一邊把菜單遞給金喜兒,一邊關心了一句,“上次的傷已經愈合了吧。”
“嗯。”金喜兒一手拿過菜單,一手撩起T恤下擺,露出小腹上一道細長的疤痕。
凌瑞安慰或者抱歉的話被憋在口裡,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咖喱蟹多加一點雞蛋醬,謝謝。”最後凌瑞隻好如此吩咐道。
“嗯。”金喜兒把要求記在菜單上,然後擠出一個憂鬱的笑容,“請客人稍等,我們會在十五分鍾內陸續上菜。”
這家網紅餐廳就開在繁華鬧市的路邊,與人來人往的街道只有一層木柵欄相隔,不過凌瑞等人倒是挺無所謂。
隻說路邊攤的飲食環境的話,這裡倒還比新京城裡要好的多,至少桌上還有一束漂亮的滿天星。
周圍的漂亮妹子穿著清涼的熱褲從街邊施施然的走過,往往可以吸引凌瑞和邁克的眼光,讓他們像個陀螺一樣整個頭旋轉一百八十度。
“喂,頭要卸下來啦!”薩莉亞拍桌子怒。
凌瑞不好意思的笑。
忽然,隔壁桌哐當一聲,一個盤子被打碎在地上,金喜兒抱著胸口,怒視客人。
“小妹妹怎麽這麽不識抬舉,你當三百塊的小費是給你洗盤子的嗎?”一個胳膊上紋著青龍的年輕人一邊輕佻的說這話,一邊又要把手朝著金喜兒的胸口摸去。
金喜兒又退了一步。
凌瑞頓時皺起眉頭,怎麽回事,這光天化日之下也這麽亂來的嗎?
然後凌瑞不小心望向小食店對面的一間酒吧,只見一個穿著半透視性感紗衣的老姐姐,胸前頂著一對黝黑的小點,剛剛與凌瑞目光相對,就拋出一個媚眼,把凌瑞嚇了一跳。
“……”
好吧,風氣就是這樣,年輕人如此放肆也不是沒道理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屋裡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吼聲,“怎麽回事,四妮子,又惹客人不高興了?”
“大姨!沒有!沒有!”金喜兒連忙道,然後給客人道歉道,“對不起,客人,我把小費退還給你們……抱歉,對不起……”
眼看著社會人惡狠狠的盯著她,也不接手裡的紙幣,金喜兒都要哭出來了。
凌瑞這才看懂的經過,這裡的風俗是給餐費百分之十的小費,一百封頂,貌似社會人一次性給了三百塊。這當然不是他善心大發,而是另外兩百塊小費想佔個便宜的。
金喜兒自小在學校讀書,廉恥之心自然不允許她賺這個錢,由此引發了這個矛盾。
果然,胳膊上紋著青龍的社會人勃然大怒,站起身來惡狠狠道:“什麽玩意兒?你覺得你值幾個錢,啊?兩百塊錢都可以在對麵包夜了。”
所謂對面,正是小吃店對面剛剛在暮色下開業的燈紅酒綠的嗨皮酒吧,也正是那個穿著透視裝的老姐姐。
金喜兒還是不願意,執意要還錢,一手護著胸口,就不讓對方觸碰,眼看對方就要直接動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餐廳內部衝出來一個穿著餐廳圍裙的中年婦女,一把搶過了金喜兒手裡的小費,另一隻手如鐵鉗一樣抓住了金喜兒護胸的那隻手,頓時把少女高聳的胸脯給露了出來。
然後中年婦女頓時從老鷹變成了咯咯咯的小母雞,對社會人謙卑道:“對不起,客人,小女兒剛剛來店裡工作,還不熟悉……”
不過社會人也不在乎金喜兒大姨的道歉,眼看著金喜兒已經被逼得張開雙臂,挺起胸脯,便淫笑著把手給伸了過去。
“咳咳……”這下薩莉亞都看不下去了,在用咳嗽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以後,她便直接道,“我不高興你這麽做,快滾吧。”
在驚海城講王法是沒什麽用的,這裡的警察都是私人武裝,只有拳頭才是王法。
可惜薩莉亞的容貌實在有些缺乏威懾力,社會人雖然沒有繼續侵犯金喜兒,卻對薩莉亞一桌人不屑道:“哦?敢在這條街管閑事?希望你們可以比劃出點東西來,否則我要收走你們一人一條胳膊。”
喜兒的大姨一看有客人為金喜兒張目,卻沒有任何喜色,而是連聲道:“哎呀,大家都是客人,可不要為這麽點小事情傷了和氣……幾位同學,我請你們去裡面雅間入座行不行?這位大哥哥,小娃娃不懂規矩,您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說完,喜兒大姨捆著喜兒就把胸口往人家身上送。
社會人還是喜歡這個調調,一邊罵罵咧咧道:“就你還叫大哥哥?你臉上這些褶子都能給我當阿姨了。哈哈哈哈!”
喜兒大姨被人罵得扎心了,卻也沒有任何怒氣,只是一個勁把喜兒的胸口往客人手上送,想要息事寧人。
“我說了,住手!”薩莉亞掏出魔杖,怒道。
凌瑞在一旁低聲道:“不殺人會留後患,當街殺人也不太好,我用空間能力把他送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比如阿拉卡帝國, 凌瑞還在那裡留著錨點呢。
薩莉亞也低聲道:“還是瑞哥有辦法,我怎麽沒想到呢!我可以直接把他送到暗影位面的夾層裡去,只要十分鍾的時間,他就會永遠被黑暗吞噬。”
凌瑞思索三秒,道:“行,這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做乾淨點,別惹麻煩。”
另一邊,那紋著青龍的社會人已經把手放在了金喜兒的胸口,正要揉捏一番,便看到了薩莉亞手中的魔杖一閃。
說起來,這囂張的家夥雖然一副社會人的樣子,其實自己也僅僅是二級巔峰的弱雞而已,真上了擂台可能連凌瑞都不如呢。
平日裡,他們的戰鬥方式也是冷兵器的招呼,哪裡見過薩莉亞這種拿著魔杖指臉的。
“死亡之指!”薩莉亞輕輕一揮魔杖。
“嗖!”隨著薩莉亞的魔法,社會人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被一片黑暗吞噬,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失去了五感。
沒有聲音,沒有光,無法觸碰任何物質。
他想要呼喊,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只有噬人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