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對方侵略性的目光,凌瑞隻覺得菊花發涼,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對方卻好聲好氣的回答道,“肮髒的女性千篇一律,漂亮的男孩子卻是百裡挑一。”
“!!!!”凌瑞大驚失色。
邁克看了凌瑞一眼,然後認真的思索為什麽自己沒被看上。
倒是薩莉亞攔在了凌瑞身前,又好氣又好笑道,“對不起,我們是聯盟來的遊客,如果你們想要滿足你們的變態樂趣,最好找找鴨店……”
結果那個目光渾濁的年輕人也不甚在意,反而道,“你們皮膚那麽白,不是歐洲的客人就是聯盟的遊客……嗯,如果你身後的小兄弟願意和我們玩一玩的話……我們願意支付一千聯盟晶幣。”
“十,十萬?”凌瑞頭一次發現自己這麽值錢。
倒是薩莉亞注意到對方說的“我們”,眼角帶著笑意看了凌瑞一眼。
店裡面的媽媽桑安排好了房間,便要引導眾人去洗澡更衣,結果沒走兩步,眾人就發現這夥酒氣熏天的社會人還緊緊的綴在他們身後呢。
這種情況下,眾人(其實是凌瑞一個人)哪裡敢脫了衣服去公共浴室洗澡,凌瑞有些埋怨的對媽媽桑道,“這種事情你們也不管管的嗎。”
媽媽桑沒好氣道,“我們又不收你的場地費。難道還要我們幫你灌腸不成。”
媽媽桑心裡還不高興呢。這裡最好的姑娘也就四十個晶幣隨便玩,凌瑞這邊蓬門為君一開,就是二十五個頂級姑娘的價錢。
媽媽桑怎能不羨慕嫉妒恨。
眼看世界觀不同,凌瑞也懶的溝通了,他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家店吧。”
說話之間,他和薩莉亞眼神交接,薩莉亞點點頭。
邁克在一旁正要掏出個人終端叫人,凌瑞倒是攔住了他,道,“我們自己解決吧。”
邁克一愣,然後躍躍欲試的摸了摸劍,“好。”
見凌瑞等人要走,陪同的媽媽桑也不說話,又默默把他們送回去,這裡打工的從上到下都是苦命的普通人,背後的勢力雖然可以保證她們不受到威脅,但是在直接衝突之中她們只是犧牲品而已。
凌瑞掀開馬殺雞店的門簾,眼看著重新回到了陽光之下,那一夥人看凌瑞真的要走,頓時也猶豫起來了。
其實凌瑞也看出來了,對面的實力也不怎地,主要還是驚海城的犯罪成本太低了。只要不是被當場打死,事後也沒人追究你做了什麽壞事。
凌瑞正要出去,忽然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一個面容熟悉的人迎面走進來。
“愛斯琳?”凌瑞吃了一驚。
眼前的人赫然是通靈家族的愛斯琳.巴德啊
其實凌瑞和愛斯琳並不熟,但是兩人兩個月前才碰了一面,此時在千裡之外的驚海城忽然遇到,凌瑞怎能記不起來。
然而眼前的人卻打量了一眼凌瑞,奇怪道,“你認識弟弟?”
“嗯?”凌瑞也是一愣。
這人好像不是愛斯琳啊。
“我是弗洛.愛斯琳,愛斯琳的哥哥,你好。”對方與凌瑞握了握手。
“凌瑞,我和愛斯琳在遠東大學有過一面之緣。”凌瑞說道。
“噢,就是你把愛斯琳送進勞教所的。”弗洛恍然大悟,有著驚訝的重新看了一眼凌瑞,也不知道是驚訝凌瑞能把愛斯琳送進勞教所,還是驚訝凌瑞可以憑本事把索魂奪命必有一死的人給救回來。
然後弗洛的視線跳過凌瑞,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流裡流氣的人。
“你們惹麻煩了?”弗洛問。
凌瑞回頭看了一眼,道,“嗯,正準備去解決麻煩。”
弗洛笑了笑,衝自己身後的一群人揮揮手。
“唰唰。”
一群人頓時掏出魔杖,那陣勢簡直就跟掏槍一樣帥氣。
“叉出去。”隨著弗洛一聲令下,蒼白的冥火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堂,然後這幫流裡流氣的人真的就仿佛行屍走肉一樣約過了凌瑞,走出了馬殺雞店。
“他們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用傷了他們。”凌瑞插口道。
弗洛冷冷一笑,又揮了揮手,外面頓時傳來了撲通撲通的聲音,也不知道這些人被扔到了什麽地方去。
至始至終,店裡的其他客人都只是在旁觀。
沙丁魚的背後可能是鯊魚。
小醜魚的幕後可能是虎鯨。
沒有人會隨便插手一場看似簡單的衝突。
倒是弗洛.巴德邀請凌瑞眾人一起洗個澡,凌瑞擔心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委婉拒絕,弗洛也不糾纏,只是謝謝凌瑞沒有追究愛斯琳的謀殺行為,如果他們在驚海城遇到麻煩,可以找巴德家族幫忙。
有了巴德家族的撐腰,凌瑞一幫人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馬殺雞店做個客人了。
如同攻略上所說的那樣,這家店的服務相當**,動作嫻熟的大妹子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身體,只要是動作需要,她們就絲毫不在乎的用自己柔軟或者濕熱的部位去觸碰凌瑞的身體。
等凌瑞有了身體反應,給他服務的大妹子又細聲細語的詢問需不需要加鍾服務。
五個人穿著浴袍睡在一個房間裡,凌瑞當然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額外加鍾了。
他和邁克心有戚戚的對視一眼,然後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上半身享受完畢,凌瑞便掏出個人終端,把事情跟愛斯琳說了一遍表示感謝。
隔了半天,愛斯琳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你居然能接通我的通訊。”
凌瑞懵逼,大家都在大城市裡,個人終端的通訊信號滿格,能夠接通很奇怪嗎。
“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凌瑞問。
“對。”愛斯琳道。“我被關在學校實驗室裡了。”
“關實驗室裡了?”凌瑞懵逼的回信息,“那你出來啊。你該不會被當成實驗品了吧!”
“那我還能跟你說話嗎?”愛斯琳道,“最近學校裡有些奇怪,感覺大家都渾渾噩噩的。我現在課余時間在學校裡做義工,但是帶我進來的人在離開的時候卻把實驗室的門鎖上了。”
“……”凌瑞無語,“應該只是事故吧,你聯系外面的人幫你打開門不就好了嗎?”
愛斯琳說道,“不是的,凌瑞……聽我說,你還記得我們上次來遠東大學的時候嗎,所有人都積極向上,爭強好勝,恕我直言,我們學校的學習節奏比你們遠東大學快的多。”
“……”媽耶,也恕我直言,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愛斯琳繼續道,“但是最近這幾個星期,我們就好像原本上緊的發條松懈了一樣,所有人都變了……但是他們卻好像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一樣。”
“可不可能是學校下達了什麽文件,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唯心嗎。”凌瑞還是不信。
“那我舉幾個客觀的例子給你,我們遠東大學早上六點鍾早自習教室就坐滿了人,很多人提前一天用書搶位置……前兩天,已經沒幾個人了。”
凌瑞汗顏,他都是一覺睡到八點半,然後去趕九點鍾早課的。
“在這之前,我們的實驗室研究員每周平均打卡工作時間是130小時,但是最近兩周都只有40個小時。你說,是不是有一種叫做惰怠的疾病入侵了奧達曼大學。”
“……”凌瑞打了幾個點過去表示自己還活著。
如果真的存在一種叫做惰怠的疾病,他已經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