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之中,凌瑞幾乎被埋葬在了考試之中。
只不過與大家想象中不一樣的是,大一的考試好像並不是他們以為的那麽艱難,這倒是一群萌新自己想多了,大一的考試雖然難度高一些,但是只要60分及格就有績點啊!
不過話說回來,大一課程幾乎沒有實際操作也是考試簡單的主要原因。一輪考試下來,凌瑞唯一接觸到的實際操作就是在通靈課的考試上用了一次“靈視之眼”,然後安吉麗娜老師就把他的實操成績打上了滿分。
這到底是多簡單啊?要知道凌瑞哪怕在戰鬥中使用靈視之眼也是可以做到瞬發而且不犯錯的。
這麽簡單的考試,就是在侮辱大家嘛!
連續折騰一個星期之後,無論考試過不過,大家的大一上半學期就算結束了。
那些有父母生養的孩子倒是有機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寒假,但是凌瑞這種聯盟培養的冷凍胚胎孩子就要開始自己的另一種生活了。
因為聯盟不養廢物,未成年絕對不是不思勞作的理由,所以每當寒暑假,凌瑞這樣的孩子就會被聯盟安排在就近的工廠培訓和工作。想要不去工作也可以,那就要繳三個晶幣以證明自己能夠養活自己。
這是聯盟人應做的貢獻,就如同凌瑞每月有義務領取的生活費一樣。
按道理凌瑞需要去附近的教育局機構做登記,但是因為有阿拉卡城的行程,凌瑞也就必須選擇交納三個晶幣來證明自己有工作能力,還好身家還剩兩千多晶幣的凌瑞對此並不太在意,特別是他現在還成為了生物界的香餑餑,沒看遠隔重洋的生物學教授都找他請教關於信息素的事情嗎?
隨著考試結束,幾位與凌瑞熟識的同學也都開始準備度過寒假。
克萊恩同學在阿根廷群島那邊還有家人:據說是一個發際線後退嚴重的哥哥和一個可愛的妹妹,只可惜那邊太過於落後,連拍照的設備都沒有,否則凌瑞說不定要喊上一聲大舅哥了。
花月憐的父親已經被確定死亡,花月憐也會在寒假中回去東極島去繼承為數不多的遺產。其實晚上如果聽不到花月憐同學嚶嚶嚶的話,她倒沒什麽令人討厭的惡習,也算一個不錯的同居客。所以凌瑞好言相勸,讓她安心回去辦理繼承手續,回到新京城以後如果沒有地方落腳,東大門17號的家永遠為她敞開。
雪中送炭自然溫暖人心。
很快綠子從網上購買的裝備也陸陸續續的抵達了,在這個臨近出發的最後時間裡,綠子也開始和黑心的進行最後較量,她必須挑出那些可能會害死他們的劣質裝備退回去,然後去實體店做最後補充。到了一月八號這一天,隨著寒風灌滿了整個新京城和遠東大學,同學們期待已久的寒假也終於降臨了。
為了錯峰放假,也因為某些專業的考試科目不同,各年級的放假時間都是不同的,一些後媽養的倒霉專業甚至要挨到二十號左右才會考完試,那時候距離開學已經沒多少天了……但是這些都絲毫不影響大一考古系是一月八號放假這個事實。
目送克萊恩同學乘上了前往東區碼頭的校車以後,凌瑞和綠子也搓著手前往本地的督查院。
今天晚上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隨著寒假來臨,伴隨著醫學院的學生放假,遠東大學校醫院的護理水平也會有一定程度的下降,借著這個機會,心怡家人希望把她送去其他醫院看看,這其中包括了遠隔重洋的聖恩大學校醫院。
不過蘿絲顯然更相信自己的儀式水平,所以她會在今晚偷偷的把心怡給接出來。
與此同時,用狗腦子都能猜到,對蘿絲有所企圖的心怡她媽怎麽可能不在心怡身邊放重兵把守。
凌瑞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今天前往督查院把事情捅出來,這樣無論最後結局如何,為了避嫌,看守在心怡病房的警察總要離開或者是接受調查吧。
只要能減少晚上需要面對的警力或者是被心怡媽媽收買的人手,凌瑞的實名舉報就是有用的。
凌瑞本以為在都察院實名舉報會很驚險,比如賭咒發誓讓人家相信自己或者左右埋伏著刀斧手之類的。結果都察院的投訴窗口只有兩個持槍看守,只是隨便看了凌瑞一眼就放行了。
裡面是五個完全封閉的投訴窗口,進去的時候凌瑞甚至有些惡毒的想道:如果是自己設計這個投訴窗口,就在下頭安個翻板,翻板下面是一片刀林,要是投訴了不該投訴的東西,當場就給扎個透心涼。
可惜這只是凌瑞的臆想而已,一直到他按照提示操作完成投訴之後,他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這就是讓聯盟官員聞風喪膽的督查院嗎?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督查院中真的是一群油嘴滑舌的接待員,那凌瑞反而會更加擔心呢。
晚上,凌瑞和綠子便守在醫院不遠處的一棟教學樓天台接應蘿絲。
凌瑞手中捏著一個起爆器,一旦蘿絲失手,凌瑞就會把鬥氣引爆在一個反覆串聯過的擴音器上,讓全校師生知道什麽叫做“震耳欲聾的嘯叫”。
不過等了兩個小時,兩人依然沒有得到蘿絲的求助,也沒有看到任何亂象,終於到了約定撤離的時間,兩人正松了口氣,打算撤離此處。
忽然綠子耳朵一動,道,“有人來了。”
凌瑞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來著腳步穩健,是有目的而不是閑逛的,而在這個點會來教學樓天台的……
凌瑞側身一把摟住綠子,嘴唇輕輕印在她的唇上。
剛剛參加工作的小王遵循著上級的命令,一路搜尋著可能出現的接應者。
雖然他更想參加病房那邊針對聯盟重犯的埋伏,但是小隊長的命令對他而言重如泰山,他隻好放棄那邊的立功機會,轉而在遠東大學校醫院附近的高樓中一棟一棟的轉移,以尋找那個可能出現的“接應者”。
然而他所巡視的地方大部分都上了鎖,警方在遠東大學也遠沒有一手遮天,對方要真的有人接應,他都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會錯過的好嗎!
抱著各種消極的心態,小王推開一棟醫科實驗樓的天台鐵門,這種為數不多的觀察點也能讓他在製高點去尋找可能存在的接應者,他如此安慰自己。
然後下一秒鍾,小王就看到了天台上的一對年輕情侶,男孩把女孩擁在懷中深吻著,兩人顏值中上,但是身上洋溢著的青春氣息和偷食禁果的青澀感卻讓小王差點自慚形穢到跳樓了。
小王警官大一時候還沒有覺醒男女之心,油膩膩的臉上全是熬夜看劇看書熬出來的逗逗,一直到大三時候一位舍友的女友跟大家科普了皮膚保養的知識才讓他知道,自己單身二十年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他從來不用熱水洗臉導致油脂堆積。然而仲裁者序列的警校糙男生都是用冷水蘸著棒子一樣的洗臉帕揉一揉就好了啊。
覺醒了的小王卻已經錯過了憑真心和誓言交女朋友的年齡了……
看著在天台上擁吻的年輕男女,小王一瞬之間就想了很多,然後他便發現那個男孩率先發現了他,停下親密動作把女孩子護在身後。
這同樣是小王夢想中的場景, 能把自己心愛的女孩護在身後,可惜在現實中自己卻成了那個反派……
臉上還帶著青澀的男孩子緊張道,“警……警官先生,我們只是來這裡看看風景,我們什麽都沒做啊。”
毛頭小子,真要是在這裡看風景你就死了好嗎。小王心裡想著,不過看著身後女孩那怯生生的樣子,小王還是心軟了下來:“我不是來查你們做什麽的,等會兒你們攝像頭把你們剛剛做過的事情說一遍就行了。”
小王又補充了一句,“放心,這些東西不會交給你們學校的。”
看兩人都沒有反抗的打算,小王便打開個人終端上的攝像功能,對凌瑞拿出了警察的威嚴:“因為涉嫌一起重要案件,把從上天台開始,你的一切行動從實交代,我們會用最專業的面部測謊儀來檢測你有沒有說謊,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然後小王度過了人生中最淒涼的五分鍾。未來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