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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神主》第一百七十章 初入靈魂之海
正當凌瑞沉浸在一片平靜等死的情緒中時,他手中的船錨項鏈忽然晃動了一下。

 隨著船錨項鏈的顫抖,一股充滿了希望的陽光射進凌瑞心田,一瞬間萬物蘇生,死寂的心靈開始重新歡快的跳躍起來。

 在靈魂之海中,方向就意味著生存,也意味著希望。

 這一刻,初通心靈系科普知識的凌瑞意識到了船錨項鏈的珍貴之處。

 凌瑞緊握著船錨項鏈,隨著它的方向在靈魂之海中飄蕩著。這裡到處都是殘魂和幻象,它們是未被完全分解消散的靈魂,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它們也會很快在靈魂之海中被分解為存在之力。

 想必心怡的靈魂也是迷失在了這片灰暗的靈魂之海中吧?

 凌瑞忽然有一種感覺,也許船錨項鏈對於把心怡的靈魂帶回來也有一定幫助。只要幫助花月憐同學脫險,她也會把船錨項鏈借給我的對吧?

 應該是這樣的吧?

 凌瑞跟著船錨項鏈的指引,有目標的在靈魂之海中中穿梭。

 雖然靈魂之海的世界還是在遠東大學,但是凌瑞卻根本無法在這個世界中辨認任何方向。

 書中解釋,靈魂之海的構成來源於無數年來沉積在這裡的存在之力。大家對遠東大學的理解不同,執念深度不同,靈魂的裂解程度不同,諸多因素組合起來便形成了一個特色鮮明卻光怪陸離的遠東大學。

 激烈的戰鬥、激昂的辯論賽、激動人心的重點項目成果發布會,碩果累累的論文集……師生們在遠東大學留下的那些重要瞬間堆砌在這片灰色空間之中。

 凌瑞帶著船錨項鏈,如同他們人生的過客,看著一部部電影的最精彩部分。

 不多時,周圍的一切發生變幻,凌瑞進入一個泛著淡黃色陳舊回憶感的小房子裡。

 一個長得水靈清秀的小姑娘正在房子裡翻箱倒櫃,但凌瑞分明發現,一個箱子裡頭正在源源不斷的朝外冒著黑氣。

 正當小姑娘毫無防備的走箱子旁邊時一雙大手把她抱了起來。

 “月憐,怎麽又跑到這裡來啦。”年輕的花大叔還是辣麽帥氣。

 “媽媽,我看到媽媽了。”花月憐道。

 “月憐乖,媽媽不在裡面。”花大叔抱起女兒,離開小房子,進入另一件屋子,投影裡面,花大叔似乎正在玩一個網絡遊戲。

 網絡遊戲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能做現實中不能做的事”,因此得以在凌瑞的前世風靡於世。不過新紀元中,人類遭遇的未知狀況和神秘現象甚至超過了遊戲策劃的想象和腦洞,人們也可以通過修煉魔法和鬥氣做到他們想做的事情。因此在新紀元中,網絡遊戲幾乎是不存在的。

 凌瑞定睛一看,卻發現在泛黃的畫面中,遊戲的內容似乎相當眼熟。

 花大叔抱著女兒對著個人終端的通話器道,“來,和爸爸一起拯救艾澤拉斯。”

 “風牛!OT了,你在搞什麽!”通話器中,一個聲音怒道。

 “我說了去找女兒啊,你們怎麽就開怪了!”花大叔怒懟道。

 對面頓時偃旗息鼓,“嶽父,那你快點釋放跑屍體啊。”

 凌瑞這才想起,這不是以前玩過的網絡遊戲魔獸世界嗎,新紀元怎麽可能存在這款遊戲的?

 凌瑞再看遊戲右上角的系統時間,時間赫然是2012年。

 所以說,花大叔在和一群六百年前的人玩遊戲?他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花月憐的記憶如泛黃的電影片段一樣,一段一段的出現在凌瑞的眼前。

 她屢屢聽到來自母親的呼喚,一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不斷的在那間房子裡呼喊花月憐,但每當花月憐想要打開那個冒著黑氣的箱子時,花大叔都會放下手中的事情及時趕來阻止她。

 一直到花月憐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高野市有鏡片廠招工,花大叔求職被錄取。

 大概有一段時間花月憐都沒有聽到來自母親的呼喚,當她再次偷偷溜進小房子時,那個冒著黑氣的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花大叔在工廠上班以後,花家的日子過得好了很多,但是在花月憐上了初中以後,她的顏值終於引起了同學們的覬覦。

 情竇初開的男生們把花月憐捧成了皇冠上的寶石,王座上的女皇,少不更事的她開始穿著不同於主流的服飾耳釘發色,然後進化成了紋身。她和社會上的混混們出入於各種娛樂場所和混亂的酒吧。

 沒有任何人能夠做一輩子的公主,所謂的眾星拱月不過是在等待她隕落的那一瞬間而已,當她失去了自己的堅持以後,少女年輕的胴體成為了少年們新奇的探索之地,然後又成為了少年們的遊樂場。

 直到有一天,一位聖光教廷德高望重的老牧師在高野市傳教時赫然發現僅僅初中的花月憐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在花月憐戰戰兢兢的等待中,花大叔被老師請到了學校。出乎意料的是,花大叔沒有生氣,沒有責備那個不負責任的男生,甚至沒有責怪管教無方的學校。

 他只是耐心的和老師們交涉,乞求他們再給花月憐一個繼續讀書的機會。

 學校最後還是不得不繼續履行義務教育,但是卻要求花月憐迅速的處理掉這個孩子。

 然後花月憐便跟著一臉疲憊的父親回家了。事實上在多年之後的東京計劃中,花大叔依然看起來年輕而充滿活力,但在那一刻,在那一幕,花大叔步履蹣跚的背影卻如同一個遲暮老人一般的絕望。

 回家以後,花大叔把花月憐帶進了那個小房子。

 “小時候你一直在找你的母親。”花大叔說道。

 “爸……我錯了。”花月憐道。

 “進來吧……我帶你去看你的母親。”花大叔說完,凌瑞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一片漆黑。

 隨著記憶的流動,這一片靈魂之海變得狂躁起來。不過船錨項鏈的力量似乎更勝一籌,它真的如同一根沉重的船錨一樣吧凌瑞牢牢固定在了這片區域中。

 凌瑞本以為只是場景轉換,還對花月憐那神秘的母親頗有些好奇,隨後發現這段畫面似乎是被屏蔽了,在漫長的黑屏之後,凌瑞的眼前再次看到了畫面。

 花月憐重新穿上了土裡土氣的學生裝,低調的開始了真正的學習之路。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了。

 凌瑞本以為這其中的時間跨度過去了很久,但在黑屏之後,花大叔又親自帶著花月憐回到學校上了幾天的課才離開。

 從那以後,花月憐收斂了很多,她開始努力學習,雖然和花大叔生疏了很多,但她也確確實實的度過了那個叛逆的年齡。

 而花大叔的生活就平凡的多了。他就和任何一個中低階層的中年人一樣,努力工作但是缺少思考,每天的工作日複一日直到把女兒養大。

 在這段記憶中,凌瑞也發現了幾個疑點。

 第一,從記憶的開始,花月憐的母親都從未出現過,但是花大叔卻是一個非常禁欲的人,在花月憐的記憶中。他竟從未有和任何女人有過瓜葛。

 除了花月憐早孕並且在一日之間迅速流產並且似乎毫無後遺症的那一天。那段黑暗中的一切都至關重要。

 第二,花大叔為什麽能用個人終端玩一款六百年前的網絡遊戲,根據凌瑞前世的記憶,這是一款大型社交網絡遊戲,即便花大叔真的可以啟動一款遊戲,在新紀元也不可能有人陪他玩到語音裡頭亂吼的程度。

 其他玩家是什麽?過往的幽靈?還是一條穿越了六百年的時間通道。

 第三,花大叔若非顏值爆表,否則他的人生經歷就是一個中年油膩大叔的生活,他二級白銀級別的水準和一條可以在靈魂之海中定位的船錨形狀項鏈完全不符。

 更何況凌瑞看得出來,花大叔沒有絲毫的精神系天賦,這根船錨項鏈和花月憐那神秘莫測的母親關系更多一些。

 就這樣,凌瑞看著花月憐一點一點長大,然後直到考上了遠東大學。

 房間裡泛黃的時間感逐漸退去,一個成年的花月憐蜷縮在狹小的兒童床上,許多童年時期的影像如同翻閱相冊一樣在她的身邊繚繞著,但與湖面在一起的總有一個冒著黑氣的箱子。

 它仿佛花月憐童年中的夢魘,總是引誘她去打開那個潘多拉魔盒。

 凌瑞打開靈視之眼,眼前的花月憐是她的靈魂,也正是她的本體。

 “花月憐……花月憐同學?”凌瑞試著呼喊道。

 花月憐抬起頭有些驚異的看著凌瑞。

 “我是來幫你的。”凌瑞舒了口氣,對方還有回應便說明還有救。

 但是花月憐的回應也就到此為止,一道黑幕自上而下籠罩凌瑞的世界,黑幕之外的世界如同冰霜一樣凝固起來。

 場景轉換,凌瑞出現在了一個深紅色的神殿之中,凌瑞一愣,因為不知何時,一個渾身裹在黑霧裡的女人站在凌瑞身前,直勾勾的看著凌瑞。

 我靠,這女的好熟悉!未來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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