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距離事情過去了十多年左右,我也已經將這件事漸漸的淡忘過我的心裡面,在高中畢業以後,陳靜不大好,到郊區去上大專,去了一個最便宜的寢室,睡的是十人間。
九,十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擠在一間狹窄的寢室內,無論是噪音,還是味道,都是比較重的,是一般,我也基本上不在寢室裡面呆著,這就導致我和室友的關系有點相敬如賓的味道,也不算特別的熟,當然也不能算特別生分,一般一些小忙他們都會幫的。
我長得比較高,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個子不過比較l,屬於那些“l胖子”就是說那些很瘦,但是身體全是脂肪那些人,因為肌肉需要用時間來維持,必須得不停的運動,鍛煉,不然的話,那就會慢慢變成肥肉,高昂的維持代價,是我不太樂意為此付出時間,是乾脆就那個“l胖子”吧!
我室友都比較健壯,他們比較喜歡打球,運動,以及各種,瘋鬧消耗自己過旺盛的精神力,而我卻隻覺得這些都是些很無趣的行為,必須各種打球運動瘋鬧,我更喜歡看些書,一些小說,一些野史,一些怪談假說用這些來消遣自己,打發時間。
所以說他們說我和他們都沒有什麽共同的語言,除了另外一個,比較矮的體脂過多的隔壁寢室的朋友和我還算聊得來的話其他人都還是一般般吧。
那個矮胖子叫做童立,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可是他父母希望他立足於社會之上的意思吧,一個比較怕生膽小的人,大部分時候都不太喜歡說話,除了在聊些他感興趣事的時候,才變得有些善談。
我和童立那個的關系還算不錯,他知道很多怪談雜文,而我很喜歡聽怪談雜文,他說我聽,他在享受中獲得滿足,我在聽的過程中也獲得了滿足,一來二去我們就成了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就這樣,在我們我們寢室這一個大圈子下就分成了幾個小圈子,總體還算不錯,我本來我們就會就這樣,平平安安到畢業,克誰能想到意外發生了?
那是聖誕節的一個晚上,在室友的提議下,我們準備就在這個寢室裡面自己集資開個聖誕晚會,看大家都同意了,我也沒有反對,畢竟稍微合群點還是不算差的就這樣我們玩了一個通宵。
這個時候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也許是角度原因,看窗外月亮都變成血紅色了,一些怪異的身影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從這個樹到另一棵樹,我想這可能鳥吧?因為光線原因我也沒看太清楚,因為太在意,畢竟寢室裡面有這麽多人在呢?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比較急促,比較匆忙。
“誰呀?”免雲對著門外大聲詢問道,免雲一米八五的個子,身材碩壯,幹什麽事大大咧咧的,這麽直接的行為也得符合他的風格。
“是我!”童立這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聲音不大“快讓我進來,我們寢室大晚上玩碟仙,我慎得慌,就先過來避一避!”
“哎!大晚上可不帶亂串寢的,回去回去!”免雲隨口打發到。
“左鄰右舍的,幫幫忙也不行嗎?黃山幫我說說話唄!”看見童立向我請求我本來是想幫他的,可是我知道,這個集會是我們寢室的集會,參與者隻限於我們寢室。
現在集會還沒有結束,現在讓他進來,萬一其他人也想進來該怎麽辦?這個口子不好開,一開就堵不上了,我讓他進來,勢必會影響我們寢室關系,但是我和他關系不錯不好直接拒絕,
我陷入左右為難之中。 免雲似乎看出了我的尷尬,看我一眼,直接對童立說“黃山今天肚子不舒服,解大手在,就算你再怎麽叫他,他也不會出來的,”說完頓了頓又接著說“你還是快些走吧。”
看見自己不受歡迎,童立自然不好意思,強行留下來,隻好悻悻然走了,得知他走了以後,我心裡總有奇怪的感覺,我知道那感覺不是對童立的愧疚,而是好奇,對於他們怎麽玩碟仙的好奇。
我走了出去,在我出去時候,免雲拉住我,對我說,你知道這個集會的性質,我不希望你把無關者給放進來,我點了點頭,權當是同意了,看著我點點頭,免雲便放心的放我離去了。
門關了起來,我走出門,看見站在走廊旁邊的童立,坐在台階上喝汽水,手上拿著手機,看這些不知名的小說,在漆黑的走廊裡,手機那滲人的白光照著他肥胖的臉上,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感覺光線似乎有點扭曲。
就好像看著火炎上的空氣一樣,怪異讓人感覺難以相信,而當時,寢室聚會,我喝點酒,看著那詭異的感覺,當時我把著感覺歸結到酒精中毒上面,現在想想還是隱隱約約的覺得好笑,因為自己當時缺乏警惕感,和無知。
我也沒有把他當外人,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拍拍他的肩膀,說到“嘿?怎麽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對那個怪談挺感興趣的嗎,怎麽現在是一操作起來就有點膽小了,?”我向他詢問道。
他轉過身,看著我,瞳孔放的大大的,皮膚盡顯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還不自覺的打顫,身體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蜷縮在一起“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現在看起來像見鬼一樣!”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他說。
“我看見他了,他看見我了,我要完蛋了!!!”一開始他是有點顫抖,隨後簡直就是尖聲驚叫起來,像是什麽巨大的刺激一樣,直接站了起來,是說話時候手舞足蹈來加重他的語氣,我目光呆滯看著他,這個時候,我的大腦似乎有一些短路了,我並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麽意思,鑒於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準備采取點直接的方式,於是我直接詢問道“瞧你因該知道吧,像你這樣子沒頭沒尾的,突然說半截話,我是不會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的?”
“你不明白我看見什麽?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這個!”在我解釋下,他慢慢的恢復了理智,說話也變得慢下來,冷靜了下來。“青蛙不跳出那口井,永遠不知道天空有多麽寬廣就像你不嘗試的告訴我,你所見到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會不會相信你,說出來吧,我嘗試者,相信你的每一句話。”我對他說道。
“好吧,我告訴你,誰讓我想想我該怎麽說這些事兒。”他似乎被我說服了,他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捂著腦子,頓了頓然後用比較沮喪的聲音緩緩的對我說到,“事情是這樣子的,大概在今天下午晚飯的時候,我和幾個室友去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吃個飯,吃完飯後,我們準備順著順著向山上的道走幾圈爬爬山運動運動,在繞回學校,當時天已經半黑了,我們有一點多後運動的意思,更有一點練膽的意思,畢竟當時我們六個人在一起有什麽好怕的?也不知道走多久,路過一個村子,村子裡面燈火通明。”
“當時我們行走了很長時間了,也有點口乾舌燥了,真想去那個村子看一看,有沒有小賣部買點水解解渴, 當時也沒有多想便直接走了進去,誰知道進去以後,看上去燈火通明的村莊,實際上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我們裡裡外外順著道路走兩三圈,按這個村子大部分的小道全部給走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他說的。
“但是房子沒有,確實是亮著的,我的一個室友小可,他隨便找一戶人家,敲敲門兒,邊敲門邊對他們說,我們是附近的大專生,路過此地,想討個水喝,師傅能給我們點嗎?可是沒有人回應他,叫做村子本來就沒有人一樣。”童立再一次對我說到,語氣裡閃爍著恐懼的情緒“當時我就該知道,這個村子有問題!!!”
“那後來又發生什麽?一個荒山野嶺,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有外人來避而不見,雖然有點奇怪,但是也還算正常的范圍,可他們並不是特別喜歡外來者吧,”我對他說到,“想開一點,遇到個更排外的,亂棍把你打出去都算正常。”
“不!不!不聽我說完!聽我說完!”他的聲音再度癲狂起來,他看上去就像憤怒,甚至,右手使勁的敲打著鐵扶手,直到我的室友伸出頭,圍觀過來的時候,才緩緩停止,用凶狠殘暴像是看來生死仇人的目光盯著他。
我趕忙用身體擋住他的目光,背對著他帶著抱歉的笑容跟我室友賠笑道“很抱歉,他今天心情有些糟糕,不是特別好,很抱歉,冒犯到你了!若不介意的話,先回去吧”我苦笑道,室友雖然有點不是這麽簡單的就此罷休,但是看著我的份上,也欣欣然的走了,臨走時還抱怨了幾句“這人啊真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