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早晨的太陽從東方慢慢的升起來,隱藏在陣陣迷霧中間,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即視感,我抵擋著朦朦朧朧的睡意,從床上立起身來,透過寢室的窗外觀察校園,似乎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乳白色的輕紗,學生寢室對面的小賣部,操場,國旗杆就像被模糊化了一樣,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些人頭湧動的場景。
“真是一個好天氣,不是嗎?看什麽都感覺朦朦朧朧的,哪怕是原先早就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物,被那薄霧一遮擋也會重新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陌生感。”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老李已經起床隔著宿舍外走廊的圍欄看著寢室外面的風景,嘴裡嘀咕道,雖然說話不大,還是被耳尖的我給聽到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將我的被子疊好下了床,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後,“那看是什麽情況啊,對於這種天氣,部分路況不好的地方,簡直就是陸地上的百慕大三角,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麽影響,畢竟我可不知道那個住校學生會開車上課來著。”我順勢接了句嘴,也沒別的意思可能隻想早上順便聊聊天什麽的。
這個時候,只見他突然轉過身來,只見他眼睛睜開得特別大,眉毛稍稍抬起,且向上彎曲,但是在下一秒又恢復了原樣,開玩笑道“老天,就在昨天,隔壁寢室鬧鬼,今天早上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後,說是不是你就是那個鬼”
只見他用手推推鼻梁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眼鏡後指向我的眉心,用著名偵探柯南類似於真相隻有一個的那種語氣對我說到“承認吧黃山,你就是那個鬼,你昨日的偽裝早已被我看穿了,別做無用的抵抗了,接受正義的製裁吧!”他的眼神對視著我的眼神,預計絲毫感覺不出他的慌亂。
我翻了翻白眼,接著對著他說到“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他轉過身,拍拍我肩膀,“如果是MMP那就算了吧!你可真無趣!”緊接著又轉身離去了,末了還不忘說一句“我還要去嗯洗漱,就不陪您老人家了。”
我歎了口氣,轉過身,獨自看著窗外,現在就我一個人了,可是從小就已習慣的緣故吧,我並不是特別習慣和別人在一起聊天,雖然我可以和他們聊天,但是總有一種不信任感,應該算是孤狼孤習慣了吧,我自嘲的想道。
正在我自我嘲解的時候,一個奇特的現象完完全全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因為環境汙染核能泄露等各種奇怪的緣故,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學校外面的霧有些過於濃密,學校建立在郊區,附近建築物沒有多少高的,隻有四五個極為顯眼的高樓,可是現在望過去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不禁讓我想起來昨天相機裡的那些白霧,雖然我大腦一直在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寧寧之中,卻總感覺這場大霧和昨日的碟仙多少有點聯系但是我又說不出來,聯系在什麽地方。
“老天發生了什麽!趕緊叫醫生!”一聲驚呼,從我身後傳了出來,只見老李雙手趴在隔壁寢室的窗戶口,眼睛直愣愣的大睜著像是見到了什麽詭異的事情一樣,除我以外,還有幾個人也聽到了他的驚叫聲,附近的四五個學生打開了們緊接著也眉頭緊鎖起來,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
我趕忙走過去詢問道“發生了什麽老李?你現在怎麽驚慌可有點不常見!”說完用手順勢耷拉在他的肩膀上面,“黃山,不好了,
可能昨天他們的視頻是真的啊,著太邪門了。”說完他起開身從窗戶旁邊讓開。 我走了過去,雙手扶著窗台,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就在昨天的視頻的那個怪異的符號裡面,幾個面無血色的人淒慘的倒在暗黑色懷疑是氧化了的血的液體中,液體早就已經乾涸了,只剩下黑色的殼,而那些被我懷疑是血的殘留物交融在一起,正好組成了一個圓將那一個詭異符包圍了起來。
當然這並不是讓我驚訝的地方,更令我驚訝的是中間放置者一個破碎的碟子,而那一個碟子正好就是之前視頻中看見的那樣,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告訴我,我昨天看見那個視頻有可能是真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這就是鬧鬼嗎?不我並不相信,一定還有更加合理的解釋,就像那上一個時代的未解之謎,大部分都被解開了,那怕是戈迪烏斯繩結也一樣被斬斷了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這讓我想起了十年前的紅土事件,被解救出來後,我再也沒有得到那個事件的消息,我的理智不停的告訴我,那隻是簡簡單單的生化武器而已,之所以沒傳出來,是因為國家機密被封鎖了,至於樹子說的也不過是吹吹牛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罷了,不知為什麽我總是感覺那件事有問題,就像這件事一樣,感覺現在我的思緒就像那一個戈迪烏斯繩結那樣理不出頭來。
“他們,他們不會是死了吧!”我的思緒被老李打斷,只見老李的眼睛睜開的就像牛的眼睛那樣大,雙嘴唇分開,下顎下垂,我能感覺到他的眼中滿是驚恐“昨天你給我講的錄像帶不會是真的吧!惡鬼殺人。”
“這種情況有很多,當然,我指的不是惡鬼殺人,而指那些假饑餓鬼的名義殺人的人!”我拍了幾下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笑了笑,又接著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迷案,在案發的時候,很多人都認為這件案子是由惡鬼,幽靈,不死人乾的,後來都證明,完全都是由人類乾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是保持案發現場像我們沒來過一樣,然後聯系班主任,和警察就可以了。”
“那黃山啊,他們破得了案嗎?”我心裡不經有些看低他幾分,居然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但是我依然不露聲色一臉微笑帶著安慰的語氣“你知道的,我們要對警察同志要用信心,畢竟他們是老乾這個的行家不是嗎?”我反問道“再者說了就算他們不來其實這個案子也很好破解。”我不由的買了一個關子。
“那要是你來辦這個案子,你會怎麽辦呢?黃山黃大偵探!”他似乎也聽出來了我賣關子的想法也就順水行舟的,給了我一個薄面“其實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調監控,我們一般寢室有兩個出口,一個是廁所後面的窗戶,還有一個是寢室之類的門,一般人並不會走廁所後面的窗戶,所以說查一查監控攝像頭就好了。”說完我用手指了指走廊中間的兩個攝像頭。
“每個走廊都有兩個攝像頭,每個樓梯間都有一個攝像頭,簡單的來說,根據死亡時間在吧那個時段進寢室的人審問一邊那就全了解了不是嗎?”說完這段話,我嘴角微微上翹,露出略顯得意的微笑。“那他就不能從後窗走嗎?從後窗後面吊了根繩子,來的時候順著繩子爬上來走的時候順著繩子爬走,輕輕松松不是嗎。”, 老李說到。
“但如果那樣做,太顯眼了,廁所後面窗戶對應的也是操場,我們晚上宿舍關們都比較晚,不說曹操,身邊還有很多人在閑逛,如果他真的像你說那樣做的話,毫無疑問我們就多了非常多的證人,隻要他理智尚存,就不會做怎麽瘋狂的事情,那簡直就是廁所裡開燈籠一樣”我接著老李的話說到“再者說了就算操場上沒有人看見他,他也膽高技大這麽做了,那麽你知道的,我們寢室過道上就是監控,那麽他正好就被拍攝到了,總之無論他是誰他都完蛋了。”我故作輕松愉快的說到,可是我心裡面卻不是那麽平靜。
是童立嗎?我想到,一切的一切仿佛被連接了起來,昨天晚上他那麽晚找到我,給我看那一大段被我懷疑是被修改過的錄像,而且還沒有播放完,他的目的無疑是希望我幫助他給他辯解,證明他們是被厲鬼所殺害的而於他無關,然後當時與我對話時候,他神色慌張,激動且過激,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再加上平日裡他與他們寢室的關系,也並不是那麽的友好,真相似乎躍然紙上。
唉!童立啊童立你為何如此的過激,我心裡知道這一次童立已經徹徹底底的完蛋了,證據就在攝像機裡面擺放著在,並且攝像機自帶電源,那怕是停電了那紅光依然閃爍,不過這裡學校建立在郊區,附近到有些荒山野嶺,如果他想活命怕是要當一輩子野人了,我心中不經為他默哀,當然我可沒有為他破壞犯罪現場的打算,做什麽事必將付出什麽代價,在我心裡就是對他說的,也是對我說的,畢竟我可不想成為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