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都是大專生了,在座的誰會相信這個。”我打開開始鍵,暫停的視頻再一次被播放本子的聲音再度從手機裡面傳出來,“我們玩碟仙這個東西無非圖的是個刺激,關燈關燈!”耐不過本子要求視頻中那個赤露上半身的男子關上了燈,在關燈的時候那個長的比較滲人的家夥還故意冷哼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一名赤裸上半身的男子直接站起來歪著臉對著那面目滲人的家夥說的“你是故意找茬是吧!”還沒等那人接話就被本子打斷了,“我說你們是怎麽了,吃炸藥了,勸了四五次,吵了四五次,越勸越凶了是吧。”說著也不等他們同意一把把赤裸上半身的男子拉下來坐著,腳也沒閑著直接踏入他們之間坐下。
看見本子乾預,兩人隻得欣欣作罷誰也沒瞧誰,玩起了冷暴力,看見兩個問題解決了,遊戲就那麽開始了,視頻中那幾個人圍成圈席地而坐,坐在那法陣裡面,而那個碟子就在人圈中間一個陰陽魚類似的東西上面。
陰陽魚也就是太極的圖案半截白身黑眼,半截黑身白眼,而這個圖案則有些不同,那半截白身黑眼的部分白身還是白身,隻不過那個黑眼變成了一黑色楷體的是字,而另外半截與之對應的黑身白眼部分的白眼則變成了一個白色楷體的否字,兩個字都不在魚眼原先的部位而在魚身中間的部位。
那桌子不小,有一般家用鐵鍋那般口徑,可能是用熒光材料製作,在關上燈之後,不僅沒因為天太黑而看不清楚,反而因為桌子上的白色部分散發出幽森森的白光,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於威脅,我可以清楚看見那些參與者瑟瑟發抖的肩膀,緊緊盤緊的大腿,和那不知道是熒光照在臉上顯示的蒼白還是被嚇的臉色蒼白,那怕是隔著屏幕我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他們的驚恐於畏懼。
“誒!我說!要不我們先撤了吧!感覺怪邪門的!”燈剛剛滅隻聽那赤裸著上半身的男子對著同伴說到,說著他將床上的帶帽衫給套在了身上。“唉!我說胖子!你那照相機拍到什麽邪門東西沒有!”
我想胖子因該指的是童立吧!雖然他體型是有些臃腫,但是我總感覺這麽叫胖子來胖子去的總有些不太禮貌,所以一般我還是直接稱呼他本名童立,盡管別人怎麽叫他他沒表現出反感,但是對人總歸是禮貌些要好。
童立沒有回話倒是本子旁邊的那一個長的比較滲人的斜眼男子接過了話茬,“哼!還沒開始招魂,怎麽可能看見鬼魂,”那白森森的熒光讓那本就滲人的臉更加滲人,然後他接著說到“膽子又小,又要往刺激的地方跑,真是的!”
“你少扯談,相機拍沒拍到鬼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半人半鬼我們這到有一隻!”那赤裸上半身穿著紅褲子的男子也不甘示弱,毫不留情的詆毀到。
那滲人男子那能不明白那赤裸上半身穿紅褲子男子的意思,當場就勃然大怒“你你你……”
這個時候本子也不知道是被關燈的情況所嚇到還是因為照顧同學情緒的原因再次出言乾預到“算了吧,算了吧,就依他一回,畢竟剛剛依你了一回不是嗎。”本子對著那長相滲人的男子說到。
那滲人的男子沒說什麽,就直勾勾的看著本子,也不說話,本子也沒有理會,直接起身開燈,隻聽“啪嗒”一聲燈開了。
只見得剛剛還是好好的燈突然開始不斷的閃爍起來,一下明一下暗,就像不間斷的扎著眼睛一樣,上一秒還是明亮通透,
下一秒就暗黑滲人,那安定人心的效果還不如不開燈的時候。 “嗨!算了吧,還是關了吧,在這樣一閃一閃的情況下玩碟仙玩的更鬧心。”赤裸著上半身穿著紅褲子男子對本子說到。只見得他又說到“與其這樣鬧心還不如徹底關著來的痛快。”
“行吧!”本子應了下來,剛準備起身關燈的時候,隻聽“啪”的一聲,類似於玻璃炸碎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眨眼間寢室陷入了黑暗,剛剛一晃明一晃暗的燈泡全部暗了下來,人們隻能通過蠟燭那橘紅色那跳動的火焰來區分彼此。
“碟仙著活動也是夠邪門的,還沒開始玩呐就開始鬧鬼了。”那赤裸上半身穿紅褲子的男生用一半認真一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到。
“我看你就是膽小,這麽大的人了連鬼都怕。”那滲人的男子轉過話茬說到。“好好好,就你膽子最大行吧”那赤裸上半身穿紅褲子的男子似乎也不想與其爭辯半應付半忽悠的對著那長相滲人的男子回應到。
“隻不過是燈泡燒了而已!別大驚小怪的”本子接過話題說到,“明天我去報修,估計等個兩三天就好了,唉!不過這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小忙吧,起碼我們不用為了開燈玩還是關燈玩而爭論不休了。”說著他率先將手放置在那個碟子上面對大家說到,“來,都別猶豫了,我們速戰速決。”
看見本子表了態,並且率先將手放了上去,其他人也分分將手放上去,沒有人希望被人看成膽小鬼,看見他們將手都放了上去本子對著眾人說到“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念碟仙碟仙請過來,然後再看看胖子那邊到底有沒有碟仙。”
“碟仙碟仙請過來。”本子看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全當大家準備好了率先念到,“碟仙碟仙請過來。”看見本子開始念了剩下的幾個人也按照約定開始慢慢的念叨起來。
起初聲音參差不齊就像養雞場來了生人小雞仔受驚那樣頗有些雜亂無章,隨後在人們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情況下越發工整,說整齊劃一有些誇張,但聽起來確實比剛開始好上不少。
這個時候四周的火光突然開始搖擺不定起來,就像是狂風中的樹葉,一下向左,一下向右,有時候甚至近乎於熄滅,隨著聲音越來越整齊蠟燭擺動的幅度就越大,明明無論是宿舍門還是後面的玻璃窗都被死死的關牢可蠟燭卻搖曳的更加嚴重,仿佛室內有狂風大作的場面,可是除了蠟燭的火光其他的東西基本上紋絲不動。
“它來了嗎?赤裸著上半身穿紅褲子的男子向本子詢問道。”現在天氣正處於春夏之交替,天氣還算乾爽涼快,可是那位赤裸上半身穿紅褲子的男子卻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冒汗,像是塊被久緊的濕麻布那樣不斷的往體外滲水,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寢室悶熱。
本子沒有回答,這個時候他像著了魔一樣反覆的默念那幾句話“碟仙碟仙快過來,碟仙碟仙快過來。”像是發了瘋一樣對於外界的反應全然不顧,看見本子沒有理會那穿著紅褲子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反應更大了“誰現在能告訴我著是怎麽一回事。”他加大了音量,一位有人會回應,只可惜其他人像是聾了瞎了一樣對他的反應全然不顧。
這個時候視頻中,那個之前不知道被誰剪壞的小碟子,四周散發出陣陣白色的霧氣,從碟子的開口也就是朝桌面的那一個方向,向外面滲了出來, 那霧氣慘白而又濃稠,向死去多時人的皮膚那樣給人詭異的恐懼,隱隱約約之間,濃霧中會時不時出現了一張慘白的不正常的人臉,坐著或者微笑,或者哭泣,或者憤怒,或者痛苦的表情隨即轉變為瘋狂的大笑表情,而童立拿攝像機的手卻一動不動,安然的將這一切錄了下來好像他看不見一樣。
與此同時,坐在寢室內的那幾個人,對這個詭異而恐怖的景象,仿佛熟視無睹一般,繼續進行他們,那有些滲人的儀式,除了之前那個赤裸上半身穿紅子的男子,見他身體赤裸的部分像是被燒紅的鐵那樣時隱時現的閃現著,那暗淡的紅色光芒,而而視頻中顯示,他似乎越來越焦急,不停的在濃霧中左顧右盼,觀察者四周早就看過無數遍的環境。
就在這個時候,擺在四周,蠟燭火光像是被一股強風吹過一樣,忽的一下,全部被熄滅了,說蠟燭上方冒出縷縷白中帶黑的余煙和那滴落地面的蠟脂就仿佛蠟燭根本沒有被點燃一樣,“它來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長相比較滲人的男子鬼使神差的對在座的人圈說了一句。
就如他所說的一樣,之前就像常溫環境裡,從保溫瓶倒出的液氮那樣,鋪天蓋地的白霧,突然間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向後匯聚了起來,就像是看倒帶那樣,本來還在地面遊走的白霧紛紛逆轉了物理定理“逆流”了。
那些原本四散開來的白霧像是受到了什麽指使那樣匯聚了起來,白霧聚集的高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起初看起來也就像一隻泰迪趴著的高度,隨後慢慢增加到了七八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