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醫生同志,現在是我們需要你幫助收到了,我們聯系過班主任可是手機沒有信號,如果可能的話我們需要你聯系班主任好聯系他的家長送去醫院。”我對那一個校醫說到“當然如果,在這裡也可以被治愈的話就交給你了,在樓上還有幾個相同症狀的人不知死活我們會等會兒把他們送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個穿著紅色褲子白色衛衣的人似乎想說些什麽,強行支起身體,口裡留在血但是依然支支吾吾的說著些什麽,“碟......中怪.......青.......銅人.....削弱!”他說完就再一次暈倒了過去,並且由於他說話聲音比較小,並且斷斷續續的,很難讓人聽清他說什麽,就是我也隻能斷斷續續的的聽到碟中怪,青銅人,削弱之列不明不白的語句。
不等等,碟中怪,青銅人者不是我昨天錄像帶裡看見的,難道他們是真的?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質疑者所以一切,假如靈異事件是真的話,為什麽我此前從沒有聽過有關的報道?就算政府封鎖消息在怎麽厲害多多少少會傳出些風聲。
算了無所謂了可能是他病重以後的胡言亂語,畢竟看他已經虛弱成這個樣子,他看的什麽東西會真呢,當時我是這樣對自己說的,畢竟你不可能指望從小出生在紅旗下的我信仰虛無的牛鬼蛇神吧!一定還有更合理的解釋,當時我是這麽想的。
這個時候了老李發話了“算了,我們就別上去了,上去怪滲人的,再說他們已經死透了,我們還要留在這裡幫幫醫生吧!”說完還憨憨的對醫生笑一笑,那一個美女醫生也禮貌的回應的笑一笑,看的老李更加激動了。
看見老李的表現,我皺皺眉頭,畢竟我跟他是一起來的,他這樣沒有風度的表現讓我臉面無光,我雖然不想壞他的好事但是還是照例問了問“你確定嗎?都檢查好了是沒氣了嗎?”我向他問到。
不知道為什麽他表現的有些莫名的激動“當然確定啊!那些人何止是沒有氣了,連身體都僵硬了,怕是早就死了有段時間了。”我想了想再次回答道“既然你都確定了那麽我就相信你吧,等會我們聯系班主任卡能不能把這一個家夥送到醫院,通知警察,希望不要是傳染病,要不然我們整個宿舍樓都要隔離,剩下的就麻煩你了醫生,如果不介意我就先告辭了。”正當我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就離去了。
大概十分鍾以後,我慢慢的爬上樓梯,再一次回到了寢室,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裡面總有些不踏實,盡管我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沒什麽,沒有什麽可怕的,畢竟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恐懼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幫助,但不知道為什麽,我還是感覺到身體周圍陣陣寒意,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我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子,恐懼嗎?我的大腦並不覺得恐懼,我也沒有覺得恐懼,但我的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在恐懼。
在我大腦之中,我強製將昨日的視頻,和今天看見的屍體,一遍一遍的重複好把我身體的本能反應消除,但是這並沒有什麽用,反而越來越冷了,一種受威脅的感覺時時刻刻的壓迫著我的神經,我站在牆角的側面半跪下來,這樣使我的視角可以看到整個寢室的一切,你在恐懼什麽?我對我自己說道,沒有什麽值得恐懼的,是不是幾具屍體罷了?對你來說沒有一點威脅!
對了,威脅!突然間,我好似醍醐灌頂一般,似乎,這讓我明白了什麽?在自然界中,
動物的大腦都比較小,小到根本不足以讓它們去思考,它們不像人類,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應該怎麽做?因為它們不太會思考,可是往往他們又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遇到食物會進食,遇到危險會躲避,遇到配偶會交配,從來沒有任何東西教過它們這些東西,這東西仿佛是他們的本能,深深的烙在他們的骨子裡,基因裡,我們人類呢? 我們都知道人類曾經也是動物的一種,雖然我們學會了思考,建立了文明,但本能這東西還是隱藏在我們的基因深處,我們的骨子裡,雖然本能變弱了,但是客觀的來說,它們存在者,隻不過是現代社會需要本能的地方越來越少,它不怎麽顯現,這不代表它不存在。
而就在剛剛,我的本能瘋狂的朝我示警,似乎想告訴我什麽?似乎想告訴我能威脅我的東西就在似乎就在這附近,而最近能對我產生威脅的,無非是隔壁的屍體,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什麽損失,順便解決我的心魔,我在心裡面語氣平淡的對我說的,很顯然我說服我自己,我從牆角站起來,拿起了一根插衣根兒,向外面走了過去。
我為了要讓我看上去不像刻意去那個寢室去查看從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或者某個危險存在的注意力我準備找一個借口,順便給自己準備個武器,一般遊戲中對付大型單位都是用長矛,從這一點看我的選擇不壞,將叉衣棍當長矛使用,老天你還真是有才,不過想到這裡,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想象力給弄笑了,老天,你在想什麽在,那群屍體難不成還能爬起來咬你一口嗎?我對自己反問道。
我現在也是處於一種矛盾狀態,我的理性告訴我,那就是幾具屍體罷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我又感覺潛意識中有種危險,或者說叫直覺,直覺告訴我,可能真的有什麽貓膩,有什麽危險的存在,我也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在寢室走廊上面懸掛著一條鋼絲,那是學校給我們用來曬衣服的地方,而一般是三個寢室共用一根鋼絲,或者應該是說,那一根鋼絲每隔三個寢室就有一段牆隔的,而隔壁的寢室正好和我們用的是同一根鋼絲,我走到了寢室外面,拿起叉衣棍,裝作不經意間將我們寢室區域的衣服劃完他們那兒的區域,嘴裡還裝作不經意間念叨的,“該死!我的衣服怎麽滑了過去!”盡管被我劃過去的衣服完全不是我的衣服,但我依然就這麽說的。
“想過去看看就直說,別弄的這麽虛偽!”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入我的耳膜,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身材臃腫的同齡人站在那裡“童立!這麽是你,或者說你怎麽在這兒?”我見到童立,和你們想象的不同的是,我並沒有時間去質問他,說是你為什麽殺他們?也沒有詢問他,你和他們發生什麽關系,你是不是無辜的?
因為這樣做並不明智,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原因,他有很大的嫌疑,如果他是殺人犯,我這麽問他,很可能他為了方便逃跑而擔心泄密會把我一起殺了,我不會為了過去而去發生一場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的戰鬥,所以我假裝像什麽事沒有發生一樣,對他表示歡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為什麽要保持距離?因為沒人喜歡當人質,起碼我不喜歡。
“他們死了,全部都死了!”我睜大眼睛,張開嘴巴,下顎下垂偽裝出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誰死了?為什麽死了?算了我不想知道,這種可怕是離我越遠越好!”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愛湊熱鬧管閑事的,往往是完蛋的,最快的那一批,這個道理深深的映入我的心裡面,現在我所想的隻是盡快的結束這次對話,然後離開。
“你知道誰死了的?黃山!”我心裡一驚,可是他了解到了我將那一個家夥送到樓下懷疑我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的右手死的抓住叉衣棍,左手叉著腰準備著,j就在這時只見童立又再一次說到“那一個寢室人,昨天全部都死光了,就算看上去沒有死,那也離死不遠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的,但我要告訴你一點,你是無辜的,我也是無辜的,你要知道這一點。”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朝著他的寢室的窗口看了過去。
你是無辜的,我也是無辜的,我和他之間究竟是有什麽關聯還是因為他隻是想因此得到我的認同還好要求我幫他辦事,他剛剛給我說過,那寢室人全部都死光了,可他不是活好好的嗎?寢室與寢室之間隻有一條走廊,他剛突然出現在我附近,難不成?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可怕的想法從我心裡冒出來,童立不是童立!
不,不,不,這不可能,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他可能是從其他寢室走出來的,可能就是我沒有仔細觀察罷了,我對自己解釋道,畢竟推理是推理,幻想是幻想,推理可以需要點幻想,但推理不能全部都是幻想,我對自己說到。
“你知道它是存在的吧,畢竟剛剛還感受到它了,那恐懼的感覺!”童立似乎看出了我思維陷入了混亂,馬不停蹄的說一句在我腦海裡堪稱深水炸彈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