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童立難道!!!想到這裡我就不敢往下想了下去,而且很顯然之前的那一個童立似乎和現在的童立有天然之別,一個似乎被人追殺一般精神疲憊並且充滿了防備,一個衣冠楚楚,但是卻令人感到不安。
況且就是是現在的童立是真的童立,那麽問題來了,昨天晚上見到的童立和剛剛宿舍裡見到的童立難道都是假的童立嗎?或者是這一個童立才是假的童立,我眉頭死死的鎖在一起,仔細的打量著這一個童立的每一個角落,不過令人遺憾的是我並沒有看出來什麽值得我懷疑的地方,他看起來除了精神有些不好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於是我準備進行一次嘗試,準備虛張聲勢詐他一詐,如果他不是的話並不意味者他可以排除嫌疑,隻不過可以暫時信任,不過最好留一手,如果成功詐出來他有問題的話那,我就準備撤退,反正我和他距離夠遠就算他暴起也傷害不了我,並且也可以讓我分析出它的一些特性,何樂而不為,我相信假如他是人類的話他會理解我的,我對自己解釋道。
“你不是童立不是嗎!你就是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說吧你想要是什麽!”我說話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他聽的清楚,我說話聲音不嘹亮,但是也是中氣十足,我雙手手肘部位的關節豎立在我的膝蓋上,雙手組成金字塔形狀,偽裝成一副了解了一切勝卷在握的樣子,但是私下裡我的雙腿微微彎曲蓄力,隨時準備向著我右邊的教學樓大門跑過去。
“你在說些什麽東西?我怎麽完全都聽不懂!”他歪著腦袋,嘴巴張開的大大的一副吃驚不已的表情,仿佛他完全不知情況那樣!“事實就是這樣子的,我了解其中的一切,別解釋了,我認識的童立早就不在了,你殺了他們!殺了你的室友?”盡管我表現出一副勝券在握,吃定了童立的樣子,可是這隻是表現出來向他施加壓力的一種手段吧了,把事情說的很寬范,然後在本就說的很寬泛的事情裡面夾雜點真實發生的事情,看一下他所了解的真實情況。
“就像是被邪教分子所獻祭的那樣子,你殺光了你們所有人,還在地上畫著神秘的圖案,他的傷口,流出來的鮮血夾雜著你的罪惡。”隨著傷口這一句話說完我就停頓了下來,心裡面暗道一聲不好!因為我粗略的檢查過他們的身體,在肉眼可見的地方,並沒有看見任何傷口,說不定這一次試探就砸在了我的手上,可是就算我現在修改也是晚了,我隻好面色不變,不露聲色的觀察他的表現。
“不!者不是我乾的!我看見他們就這個樣子了,黃山你必須相信我!我沒有殺死他們!”童立聽到我說的話以後臉色一瞬間刷白了下來!連連擺動著雙手,雙腳下意識的往後退著,還不住的為自己辯解道:“今天早上五點左右我去的時候他們就那個樣子了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我看見我的攻勢得到進展連忙快馬加鞭的逼問道:“告訴我你所了解的吧!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凶手,QQ群裡面都傳遍了,也隻有我會幫助你而不是報警!”
不出意料的是,我的虛張聲勢再一次得到了成功,他再一次給我解釋道:“給我點時間,你一定得相信我!幫助我辯解,不知道為什麽我手機完全沒有信號!流量用不了,電話也隻有盲音.......”
“說重點!”我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而沒有多大意義的對話並且接過話語權:“童立你昨天晚上出現過你們寢室對嗎?”我向他詢問道。
“在晚上他們要玩筆仙,我拒絕後,是的我在那裡,不過我離開了。”他解釋道試圖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面,“我拒絕就拿東西交到了教學樓樓頂,我......”
沒等他說完我再一次拋出我的問題打斷了他的對話“而今天早上你又是第一個發現他們都死了並且還沒有上報不是嗎!”我再一次詢問道
說到這裡他的腦袋搖晃者更加厲害,雙手擺度也更加頻繁,面色也更加蒼白,似乎在極力否認著什麽,似乎在恐懼著什麽,這一次我還沒有等他開口,我最後一次詢問道。
“你就說你是最後一個人去你們寢室的,也是最後一個人離開你們寢室的,並且沒有任何人為你作證你什麽也沒有做不是嗎?”我雖然用著疑問的口氣,似乎在詢問他但是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那就是童立你就是凶手,通過之前童立的總總表現,讓我做了一個大概判斷,那就是我了解到童立可能不僅不是凶手,而且非常有可能知情的地方不多。
雖然還有疑點比如晚上誰給我看的錄像之列的,雖然我還是有所懷疑但是懷疑的已經不多了,現在我已經了解到很多邏輯無法解釋的事情,並且已經做好接受這一件事的準備了。
遠的我先不管那麽多了,現在我準備加上壓倒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打破平衡的最後一顆砝碼,打成我願望的最後一顆龍珠,雖然我想了很多但是這完全在一瞬間完成。
我並沒有等到他為自己辯解我開始講起了我的故事:“在我十歲那一年,我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同學他搶走了我的鉛筆!並且他讓所有人都相信這支筆原本就是他的,隻有我知道那一隻筆屬於我!“我對他講訴道,“雖然到現在我也沒有能讓同學老師們相信這一支筆是我的,但是我卻不在忍心讓其讓其他人因為同樣的原因深陷對自己不利的境地。”我的雙手時而方在胸口,時而雙拳抱起,就好像我真的經歷過這些事情一樣,“所以我相信你童立!我希望你也相信我,趁現在還來得及,我們一起解決問題!”說著,我不住的搓起了手掌,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謝謝!”他語氣有些激動,似乎是感謝我!我微微的笑了一笑,“沒事!隻不過不希望悲劇重演!你昨天住的地方讓我看一下也沒有什麽線索!”我對他說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寧寧之中,我總感覺那個相機似乎是解開謎題的關鍵,之前去他們寢室檢查時候並沒有檢查出什麽東西,而昨天我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的確是從童立手中拿到那一個相機的,所以或許在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場所可以發現什麽東西。
至於之前我為什麽不和他坦誠相待,告訴他實情一起獲取幫助而是告訴童立這件事隻有他一個人牽扯其中,並且告訴他我願意幫助他,我的理由也非常簡單,因為如果將我所有知道的事情說出去的話,我可能也會有嫌疑,而互幫互助很有可能變成互相摔鍋,就算不會向最壞的方向發展童立也可能隻是對自己有利的部分,天性使然,與其自己判斷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倒不如直接站在他的就是主的角色上,把控交流的主導地位這樣做對於我來說更加有效率,我想到。
“告訴我你昨天晚上確實沒有坐在樓梯旁邊等我出來,並且給我相機?”我看到效果差不多達到了,我就再次向她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沒有!我真的沒有怎麽做,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或者記錯了吧,我沒記錯的話,他們要玩碟仙,並且按照最古老的玩法來進行這一次遊戲,聽到這裡,我就先害怕了,我直接拿著自己的生活物資離開了,也沒有管他了們了,更沒有遇見你!”他一臉坦誠的對我說道。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個整齊的床鋪,“你走時把床鋪給鋪好了?”我向他詢問道,畢竟那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離晚自習下課已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了,而回到寢室,將東西放到床上,或者在床上休息,不可能不弄亂床,但是隻有那張床是那麽的整齊,似乎被整理過,或者是從來都沒有被用過,這個或許可以證明他的說辭。
“是的,我整理了我自己的床鋪,因為我並不準備在這裡過夜,準備找個其他地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了,“為什麽,為什麽準備離開去其他地方過夜,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舉行的儀式嗎?”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眯起我的眼睛左右打量著他,一邊向他詢問道。
“是的,就是因為那個儀式,那個儀式相傳是古時候行軍打仗不知道敵人確切情報,或者是敵我懸殊的時候希望神靈指條出路!但是那個時候屬於初法時代,天地未成形,萬事萬物皆為神靈,而神靈大多都是那些強大的惡靈也就導致了進行佔撲前都需要進行血祭!但是他們並沒有進行血祭,我怕神靈遷怒我,所以我趕緊離去希望不要被抓住當成祭品吃掉”他對我一一道來他晚上不回寢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