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木區早就知道開陽星主肯定會找機會來把開陽令弄回去的,所以她早有防備,把開陽令一直帶在身上,而把自己的天樞令藏在了寢宮。
她以為是藏的很隱秘,而且還用一把特製的鎖給鎖上了,就算有人惦記,一時半會也偷不走。
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會發生今晚的事,看著開陽星主手中拿著的天樞令,木區再也保持不了淡定。
自己千辛萬苦才從開陽帝國獲取到了開陽令,這可倒好,自己天樞令卻落到了別人手中,簡直是得不償失呀!
想到這裡,木區秀美的臉頰染上一層薄怒,目光寸步不離天樞令,嘴上卻問道:“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麽打開我那石櫃的?”
開陽星主這時像是有恃無恐了,回頭看了看遠處的花千落,頗為得意道:“告訴你也無妨,若非那位小兄弟幫忙,本星主還真沒這麽容易得到這天樞令。”
一聽這話,木區眼中寒芒一閃,如一把利刃似的射向花千落,怒極反笑道:“看來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這時,花千落和花千朵正好向開陽星主圍了上來,當走到近前,聽見兩人談話,花千落雖然心裡早打定主意今晚要和木區鬧翻,但此刻令符還沒到手,他還得忍下去,所以嘴上趕忙狡辯道:“星主別聽他挑撥離間,我怎麽會幫他呢?只是先前我正好回宮,看見開陽星主鬼鬼祟祟溜進您的寢宮,所以才跟進去看看,想把他逮住,可最後還是被他逃了出來。”
說這話時,花千落面不改色,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木區差點就信了他,又看向一旁花千朵問道:“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花千朵這會真是左右為難了,一邊是帝國星主,不能欺瞞,一邊又是自己的親弟弟,血濃於水,向著哪邊都不好。
她雖然知道實情,但若是真說了出來,那花千落今晚可就完蛋再見了。
內心掙扎了一下,花千朵剛要開口,突然發現花千落暗地裡給他投來了一個由央求轉化成威脅的眼神。
那意思很明顯,是在告訴花千朵,如果她不把實情說出來,那他一輩子都念她的好,如果她把實情說出來,那他就不再認她這姐姐了。
花千朵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躊躇一會,最終決定維護花千落,說道:“啟稟星主,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看見他們兩個從您寢宮追出來。”
聽到花千朵這麽說,花千落終於是松了口氣,立即又對著木區說道:“星主,先別管別的,咱們先拿下他,把東西搶回來再說。”
木區冷哼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希望你沒騙我,要不然……”
雖然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花千落也不在意,心道:“要不然?要不然你能把我怎樣,等下天樞令搶到手我就走了,還留下來等你對我不客氣不成!”
聽著他們幾個一唱一和,花千落竟然輕易就暫時把懸疑洗脫了,還說要把他先拿下,開陽星主心裡來氣,當即又挑撥道:“你小子倒會推脫乾系,要不是你那小瓶東西起作用,我們又怎麽能打開那石櫃呢?對了,本星主還不知道你拿走的那個匣子裡裝的是什麽寶貝?不妨打開來給大夥瞧瞧如何?”
聽如此說,木區果然又把懷疑的目光看向花千落,像是在等著他解釋。
花千落卻一反常態,不解釋就算了,還衝著木區罵道:“你傻呀!他說什麽你就信,有沒有腦子?”
然後又轉向開陽星主說道:“你少栽贓,識相的快把東西交出來。”
說著,做出一副要動手搶的架勢。
木區雖然心裡有些懷疑花千落,但是也沒再說什麽,畢竟現在天樞令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把天樞令搶回來,至於別的事她可以慢慢調查。
當下給遠處的花族長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著開陽星主道:“把天樞令交出來,我天樞帝國必定以上賓之禮優待,如若不然,只怕開陽星主要再受一次重傷了。”
開陽星主卻大笑,說道:“笑話,難道就允許你們盜我開陽令,不許我盜你天樞令不成?今日天樞令在我手上,像要要回去,就請拿開陽令來換吧,想要硬搶,只怕你們還沒那個能耐。”
開陽星主說這話時像是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幾分。
就在他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突然吃了一驚。
只見從天樞帝都內頓時躥上來十幾道人影,全部出現在了開陽星主周圍,把他保護了起來。
那十幾人都穿著天樞帝國的服飾,只有為首的一位老者不同,他一身道袍,看其樣貌,竟然就是開陽帝國的大國師。
“哈哈……久違了諸位。”
一出現,大國師就對著在場眾人爽朗笑道。
他這一出現,不要說旁人,就來花族長都暗自吃驚,當下一閃身來到木區身邊。
花千朵也自覺的來到木區身後,只有花千落還一個人站在那不動。
剛才他見到開陽星主被圍堵後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下早猜測他有所準備,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把大國師也帶了來。
這倒是真和當初開陽帝都一樣,木區帶著花族長去偷開陽令,這回開陽星主帶著大國師來盜天樞令,算是撤平了。
“這下可麻煩了,那小子不但把大國師帶了來,還另外帶來一幫人,想要搶到天樞令怕是沒那麽容易了。”
如今的局勢,木區這邊是自己的地盤,又有花族長等人坐鎮,而開陽星主那邊有大國師,雙方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只有只有花千落這邊獨自一人。
“哎!要是我也有一員大將幫忙就好了。”
花千落歎口氣,又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一直以來,他嘗夠了孤家寡人的滋味,要是師傅能在身邊的話,他也完全可以像木區和開陽星主那樣,光明正大的和別人爭,再也不用在別人的夾縫中求生存了。
想歸想,但小現在畢竟還是他一個人,凡事都得自己拿主意。
“現在看來,只能像上次在開陽帝都那樣了,先讓他們去爭去搶,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找機會看能不能把開陽星主手中的天樞令搶過來, 或者說把木區手中的開陽令搶過來。”
這樣想著,花千落反倒是覺得大國師出現是一件好事了。要不然憑借花族長的修為要搶下開陽星主手中的天樞令簡直輕而易舉,到那時他再想從花族長或者木區手中去搶簡直不可能了。
當下,花千落不往前去,反倒是一個人往後退出一段距離,打算先袖手旁觀。
眾人都沒發現他這特殊舉動。
當下,就聽花族長衝著大國師笑道:“大國師,沒想到啊,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雖然表面和善,但他心裡卻因為上次在開陽帝都被大國師暗算險些喪命的事有些惱火。
可大國師偏偏又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說道:“是啊,上次在開陽帝都老夫無意中傷了花族長,此次特意前來致歉,望花族長能見諒。”
在世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