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見到這情景,就算不被嚇到,也會很驚訝,畢竟能一次性吸收十幾萬塊原石的人估計在整個星界大陸上都沒幾個。
但木區卻沒有表現出一點驚訝,就似乎這種事她也乾過一樣。
這讓花千落再次對她身份的猜測又高了許多。
“我看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咱們就走吧。”
木區見花千落氣色大好,就知道他的傷已經好了。
“這麽著急,我說你到底要我去開陽帝都幫你做什麽事呀?能不能先告訴我?”
花千落問道。
“現在不能告訴你,反正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快點準備,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著,木區走出房門。
花千落無奈,看向秦弄月:“弄月,你是跟著我去,還是……”
“一起吧!”
秦弄月非常肯定地說道。
兩人隨即出了房門,只見夜色深沉,只有天空高掛的明月指路。
木區已經坐著她那法座椅子升上了天空。
花千落也丟出越海蘭舟,和秦弄月一起坐了上去,緊緊跟隨在木區後面。
他們此行是要前往開陽帝國的帝都城,之所以故意選擇大晚上趕路,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花千落已經猜到了幾分,估計木區叫他做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不然不會弄的這麽神秘兮兮的。
月色之下,半空之中,陣陣夜風吹拂,蘭舟蓬閣四角上的四盞琉璃燈籠不停晃動,繡花的帳幔飄來飄去,仿佛行駛在月下水波中的一艘畫船,別有一番情調。
花千落和秦弄月坐在蓬閣之內,臨走時還特意向客店掌櫃的要了壺酒,和幾蝶小菜。
兩人在蓬閣內濃情蜜意,一邊飛行趕路,一邊飲酒作樂。
木區飛行在前面,見他們如此,總感覺自己是多余的。
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停了下來,看向花千落沒好氣地說道:“這次去開陽帝都辦事本就麻煩,誰叫你把她帶上的!”
花千落也知道她是沒事找事,故意嬉皮笑臉道:“看不慣啊!要不你也上來陪爺喝兩杯?”
雖然女扮男裝,但到底是個女子,被人用這種語氣調戲,木區氣急,臉上染上一點紅暈。
怒罵一聲:“無恥之徒!”
突然,木區手一揚,一股原力暗勁直接拍進了蘭舟蓬閣內。
趁著花千落沒注意,直接就把裡面的酒杯碗碟給打翻了。
這下花酒喝不成了,花千落氣的桌子上一拍:“賤人,你想怎樣?”
一聽這話,木區簡直羞怒到了極點,咬牙道:“你……你再罵一句。”
花千落絲毫不懼,想要再罵一句。
秦弄月連忙拉住他,勸道:“千落,算了,咱們還是趕路要緊。”
花千落這才歇了怒火,對木區冷笑道:“我不跟你這女人一般見識。”
木區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裝扮早被人家看穿。
她也不再掩飾,反倒是對著秦弄月一笑,意有所指道:“小姑娘,你倒是蠻有趣的,只可惜被某些人給玷汙了。”
說完,扭頭繼續往前飛去。
秦弄月聽了她那話,心中暗暗發笑,想到自己的出身,要說到玷汙,恐怕花千落才是被玷汙的那一個。
花千落聽了那話,卻假裝認真起來,看向秦弄月問道:“她說的某些人是在說我嗎?”
秦弄月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是說你,千落最純潔了,怎麽會玷汙我呢。”
“嗯!”
花千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計較。
三人繼續趕路。
開陽帝國的帝都坐落在開陽帝國版圖的中心位置,從接連玉衡帝國的邊境線到那裡至少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他們才剛剛進入開陽帝國境內不久,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一般來說都是曉行夜宿,可木區卻非要反過來,晝伏夜出。
有好幾次,花千落都想耍賴,想掉頭回去。
可每當他有那種心思冒出來時都會被木區察覺,然後一番警告威脅。
“要是你敢反悔逃走,我就打折你的腿,然後把你這小女友賣了。”
礙於木區的實力,和他強大神秘背景,花千落最終還是沒敢耍賴逃走。
他想過,要是真翻了臉,雖然他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秦弄月未必就跑的了。
就這樣,花千落也隻好自認倒霉,任人擺布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已經深入到開陽帝國內部去了。
這一天深夜,三人飛行在空中,只見下方地面出現了一座偌大的城池,裡面燈火通明,好不繁華。
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花千落問木區:“要不我們下去看看,順便補充一些乾糧。”
木區不耐煩道:“這一路上就你事多,不是尿尿就是拉屎,要不就吵著要吃的,每看見一城一鎮你就想下去,我可不是請你來觀光旅遊的。”
花千落辯駁道:“還說我,每次下去你難道不要拉屎尿尿嗎?”
這回,沒等木區同意,花千落直接意念一動,蘭舟迅速往那城中落去。
木區恨的咬牙切齒:“小混蛋,等事情完成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最後隻好也跟著降了下去。
他們在一條街市上降落,雖然是深夜,但滿街上到處都點著燈,亮如白晝。
“奇怪,怎麽這街上處處點燈,卻為何不見一個人呢。”
秦弄月好奇的問道。
不光是她,就連花千落和木區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在空中往下看時,下面燈火通明,還以為會很熱鬧,可下來一看,街上卻是死寂一片,連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三人心裡有些警惕,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距離,發現每家每戶門口都點著燈火,甚至道旁的樹上還掛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燈籠。
“難道這城裡在舉行什麽儀式?”
花千落猜測。
三人都不是開陽帝國的人,所以對這裡的習俗一點都不了解。
“找人問問不就知道了麽。”
木區說著,直接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敲響了房門。
過了許久,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雙驚恐的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瞧了瞧,問了句:“你們是什麽人?”
聽聲音是一個老者。
“過路的,想打聽一些事。”
木區說道。
一聽這話,裡面老者忙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快走。”
說著就想把門關緊。
木區本就被花千落惹的沒好氣,見老者這態度,氣的用力將門一推。
老者一下沒注意,咣當一聲被門撞翻,仰面摔在地上。
木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闖了進去。
花千落和秦弄月也跟了進去。
只見摔倒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麻布瘦削的老者,年紀大約有六七十歲了。
看見他們闖進來,老者更害怕了,顧不得被摔的疼痛,整個人躺在地上,兩腳亂蹬,往後挪去。
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不停的在三人身上掃視,“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木區完全沒有為自己的魯莽行為感到愧疚,冷眼看著老者,“你怕什麽?我們又不吃人。”
秦弄月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來想要將老者攙扶起來,“老人家,你別害怕,我們只是想打聽一些事情而已。”
花千落問道:“你知道這街上為什麽到處點燈?又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麽?”
老者勉強被秦弄月扶著站了起來,但依舊是諱莫如深,“你們別問,我也什麽都不知道,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裡已經三年如此了。”
“三年如此?到底怎麽回事?快說。”
木區語氣不善,恐嚇道。
老者嚇的身子一哆嗦,隻好哀求:“幾位呀!我老頭子真的不知道,也不敢說,你們還是去問別人吧。”
說著竟然老淚縱橫哭了起來。
他越是這樣,三人就越是好奇。
秦弄月心軟,見老者哭了,急忙安慰:“老人家,快別哭了,我們不會把你怎樣的,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告訴我們也無妨,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最後,老者終於是止住了哭聲,走過去將門給關上,把三人領進了一間小屋內。
進屋之後,老者先是唉聲歎氣一陣,之後才說道:“你們是外來的,不知我們這的情況,我們這裡名叫獸城,原本也是開陽帝國一座繁華的城市,只不過三年前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才變成這樣的。”
“什麽驚天大事?”
花千落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