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家三大星耀強者包圍,不說開陽星主,就連大國師都有些犯怵了。
開陽星主現在已經急的亂了方寸,聽見木區那赤裸裸威脅的話,立即看向大國師,語氣有些責備道:“看你出的好主意,現在人跑了,開陽令沒到手,現在故意天樞令都保不住了,你說該怎麽辦?”
這事說來也確實是大國師的錯,因為之前正是他提議說返回來幫花千落,順便要回開陽令。
所以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大國師難辭其咎。
重重歎息一聲,大國師自責道:“這事的確是老夫考慮差了,低估了玉衡星主那小子的奸詐程度,不過請星主放心,今日就算拚了我這條老命,也絕對不讓天樞帝國傷你分毫。”
說著,大國師眼神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突然小聲的對開陽星主低語了幾句。
開陽星主聽後先是一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木區和那三位族長此刻緊盯著開陽星主和大國師,心中暗下決心,不管怎樣,今日一定要把他們兩拿下,搶回天樞令。
雙方已經劍拔弩張,根本沒有任何調和的可能,戰鬥一觸即發。
也不知開陽星主和大國師此番還能不能順利逃脫。
再說回花千落,先前趁著機會和李眾一起逃出天樞帝國眾人的包圍。
他可不像開陽星主一樣,有興致留下來看熱鬧,直接一門心思對著天樞帝都外逃去。
還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已經出了天樞帝都城。
“前輩,現在我們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你說我們要回玉衡帝國,該怎麽走?”
雖然花千落大致知道玉衡帝國所在的方位,但想要回到那裡去卻還隔著千山萬水的路程,首先就得離開天樞帝國境內,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麽阻攔,所以他必須選擇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
李眾捋了捋胡須,想了想說道:“星主,天樞帝國和我們玉衡帝國接壤,按理說可以選擇最近的路線返回,但卻要穿越大半個天樞帝國屬地,今夜事情鬧的不小,天樞星主應該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通傳全國攔截我等,所以麻煩不小,此是一條路;還有就是由此往西,大約兩天的路程就可以離開天樞帝國境內,進入到天璣帝國,我們可以借道天璣帝國返回玉衡帝國,雖然可以免去一些麻煩,但卻要繞一個大彎。何去何從?屬下不敢主張,還請星主斟酌。”
花千落隨即考慮了一下,他離開玉衡帝國將近一年時間了,師傅還等著他回去救呢,湖心水早就到手,他應該早些回去把他老人家救出來,怎麽能在路上浪費時間呢?
要是繞著走說不定還得耗費相當長一段時間,根本劃不來,要是直走的話,雖然會遇到一些麻煩,但有李眾在身邊保護,應該沒什麽事,再說了,天樞帝國的強者多半都聚集在帝都內,別的城鎮就算有也不過是個把星君強者,根本不足為懼。
想到此,花千落果斷選擇了直走,“前輩,我們就直走吧,不用繞彎了,天樞帝都都困不住咱們,想來別的地方就算想阻攔也沒那個本事。”
李眾聽後哈哈一笑:“哈哈哈……星主到底膽識過人,令屬下佩服啊!不錯,天樞帝國真正的三大強者無非就是花、顏、回三位族長,現在他們都在天樞帝都內,剩下的那些所謂強者都不值一提,我們也不用怕他們。”
兩人商定,花千落正準備催動蘭舟加速前行,突然,他又猛然想起了一事,頓時意念一收,蘭舟立馬停滯不前了。
“該死的,我竟然把弄月給忘了,她現在還在天樞宮內,要是我就這麽走了……”
花千落一跺腳,懊悔不跌。
“不行,我得再回去一趟。”
眼看此時出離天樞帝都城還不遠,花千落當即使蘭舟掉頭,就要飛回去。
李眾見到,有些吃驚,忙不解地問道:“星主怎麽了?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為什麽還要再回去?”
花千落無奈,隻好把秦弄月的事說給了李眾知道。
李眾聽後,卻啞然失笑,說道:“星主,難道你忘了先前天樞星主怎麽要挾你的了嗎?既然星主連自己的母親都能放心得下,為何就放心不下一個女子呢?同樣的道理,只要星主還好好的活著,她天樞星主就不敢真正把她們怎麽樣,你就放心吧,要是你現在折返回去,不等於像開陽星主他們一樣了嗎?最後目的沒達到,反而越陷越深。”
一聽這些話,花千落有些為難了,他也知道天現在樞帝都內危險重重,而且少了他的火重天牽製,花族長也騰出了手,說不定人家正等著他回去呢。
可是秦弄月對於他來說可不僅僅是一個女子那麽簡單,在滄城他還是個廢物的時候就一直照顧他,這次更是不顧一切跟著他來到這裡,他怎麽能夠忍心把她一個人拋下呢,那樣的話,日後他還有什麽臉再見她,就算秦弄月不怪他,他也會覺得內疚的。
花千落遲疑了老半天,內心掙扎著,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眾見他如此,卻忽然拿出一副做長輩的樣子,拍了拍花千落的肩膀,勸慰道:“星主,還是走吧!凡做大事者,有些人有些事該舍還得舍,萬不可為了些區區小事誤了自己呀!”
聽如此說,花千落最終一咬牙:“我們走!”
話音未落,蘭舟再次呼嘯而出,沿著玉衡帝國所在的方向飛去。
天樞帝都,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所有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星界大陸每個角落。
最振奮人心的一條消息就是,玉衡星主出現了,他的名字叫作花千落。
這則消息簡直轟動了整個星界大陸,尤其是當這消息傳回玉衡帝國時,整個玉衡帝國像是炸了鍋,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一日清早,在玉衡帝國暮雨宗長老院內,一位看起來大約五六十歲的中老年男人,身著錦衣華服,面沉似水的坐在大廳的最上手,眼神銳利而深邃地看著下手兩排長老。
他便是暮雨宗宗主夏南山了,一大早就召集了宗內所有長老議事,不為別的,就為了昨晚得到的一條消息。
“都聽說了吧!我們那位玉衡星主出現了,叫什麽……什麽花千落的,此人,你們可曾聽說過?”
眾長老一聽這話,驚的差點下巴都掉了。
“什麽?宗主是說玉衡帝國的玉衡星主嗎,他……他真的出現了?消息是從哪來的?可否屬實?”
為首的黃長老十分驚愕地問道。
夏南山作為一宗之主,他得到的自然是第一手消息,下面的長老先前自然是不知道的。
“消息是從天樞帝國傳回的,應該來說不假,聽說那小子此次夥同開陽星主,一起到天樞帝國鬧事,還把天樞星主的天樞令也搶了去,現在天樞帝國正大肆搜捕他呢!”
夏南山補充道。
在世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