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落在外遊蕩,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心裡總是感覺到一絲不安,特別是在面對那些帝國中的老家夥的時候。
他想著將來要是能把師傅帶在身邊,最起碼安全上得要有保障,但前提是要他師傅有那個實力。
被葉儂看出心思,他也不掩飾,“嘿嘿!徒兒只是擔心那些老家夥,將來要是師傅能幫我抵擋那些老家夥的話,至於別人徒兒根本不用怕了。”
葉儂想了想,回答道:“現在的我不敢說,要是以前的話,雖然比不上南山老鬼,但也相差不多,想要製衡一些帝國中的老鬼的話也並非難事,至於你說的花族長,他現在應該是星耀級別,雖說不一定勝的過他,但百十回合內他想勝我估計也辦不到吧!”
聽如此說,花千落心裡有底了,他知道師傅性格保守,不喜張狂,他既然這麽說,最起碼也能和花族長打個平手。
“沒想到師傅這麽厲害,那將來帶著他出去倍有面子。”
想到這,花千落心裡頓時輕松了,甚至有種衝動,想要對著場上大喊:“你們別欺負我,我師傅是玉衡帝國六大護國長老之一的葉儂。”
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沒喊出來。
花千落還想和師傅說幾句話,可台下的花千朵見他一直在台上發愣,出聲問道:“小弟弟,你怎麽了?累了想休息一下的話,何不到姐姐這來坐著?”
花千落反應過來,衝花千朵搞怪一笑:“多謝姐姐好意,我不累,正要開始下一場。”
說著,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看到他眼神看過來,那些自認小時候和他有過節的人,還有剛才辱罵過他的人,都在此刻紛紛底下頭去,生怕被他點中。
想到花劍飛的下場,看到剛才花不定的下場,那些人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閻王殿等著被點名下油鍋的小鬼,個個縮頭縮腦,連聲音都不敢出。
花千落掃視幾圈,最終把目光定在台下一人身上。
那人原本是男的,可那臉上卻塗脂抹粉,畫的跟個妓院的老鴇一樣,身邊正摟著花族中一個年輕俊俏的後輩,兩人你儂我儂的不知在說著什麽?
“花春月,到你了!”
花千落冷聲點出了那人的名字。
花春月聽見叫自己,先是一愣,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樣,看眼台上的花千落,這才反應過來,竟然隨口問出了一句:“為什麽是我呀?”
他聲音很尖細,而且還故意拉長音調,像是女人撒嬌的那種語氣,聽的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花千落滿臉厭惡的看著他,狠聲說道:“因為你賤!”
他這句話,像是說中了場上很多人的心聲,眾人此刻都哄笑了起來。
花春月本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當下松開了摟著那後輩的手,看向花族長,聲音依舊不男不女,賭氣似的:“族長!你看他,點誰不好,非得點我,他肯定是想對人家圖謀不軌。”
花族長也是看慣了他這副模樣,也不羞惱,隻道:“老夫說過,今天他點到誰誰就必須上去,你也一樣。”
花春月這下沒辦法了,氣的一跺腳:“討厭!”
知道躲不過,最後隻好不情不願的來到擂台上。
“哎喲!這不是千落嘛!好久不見了。”
上台之後,花春月立即眉開眼笑向花千落走過去,想要跟他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花千落看見他就惡心,又豈會讓他碰自己,沒等他到身邊就眼睛一瞪:“死人妖,滾開!”
花春月當即站住腳步沒敢再上前,有些尷尬的笑道:“別這麽凶嘛,不就小的時候親了你幾口嘛!你就記到現在,你們男人怎麽都這麽小氣呢!”
他這話出口,台下眾人全都愕然,一下明白了花千落為什麽要點他上去了,一時都在暗地裡偷笑。
“真是想不到,春月前輩竟然連他都沒放過。”
“你不知道,春月前輩可是少男的殺手,族中凡事長的好看點的誰沒被他輕薄過,還好我長的醜,這才免遭毒手。”
……
眾人竊竊私語。
花千落聽見那話簡直要吐了,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誰知花春月卻自己說了出來,還當著眾人的面。
此事要傳揚出去,還以為他也是那種人呢!
心裡又氣又怒,對著花春月吼道:“死人妖,你給我閉嘴。”
誰知花春月卻不以為然,接著道:“我們的事你還怕被人知道嗎?沒事,別那麽害羞嘛!反正……”
他還想往下說,可花千落此刻已經忍不了了,直接一股磅礴的原力對著他拍了過去,“死去吧!”
花春月話沒說完,見到原力衝擊而來,嚇的大叫一聲,急忙閃避。
他雖然作風不良,但星道修為還算不俗,二等本命星,星官級別的修為,雖說不及花不定強,可在花族年輕一輩來說也可以算的上是拔尖的,躲一道原力攻擊對他來說不難,一個側身就躲過了。
“好狠的心呀,既然你不念舊情,那就休怪我也無情了。”
花春月收起笑容,看他樣子似乎要翻臉了。
花千落等的就是這一刻,“死人妖,準備好受死吧!”
原力暴湧,他率先發動第一波攻擊,竟然直接施展出了三尺寒。
寒尺在手,花千落腳步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舉起寒直接對著花春月頭部斬去。
他實在不想和面前這個惡心人的玩意過多糾纏,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他解決。
可花春月也不是一般人,哪能被他一下就攻擊得手?
只見他又是側身一避。
花千落寒尺劈了個空,緊接著他又迅速退出了花千落寒尺攻擊范圍,“哎喲喲,就憑這個就想殺我,你是沒睡醒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不過輸了可別哭哦!”
花春月一邊不男不**陽怪氣的說著,一邊原力湧出,手印迅速變動,也開始施展星法。
“煽風點火!”
花春月原力攜帶著一個暗黑色的能量躥入到右手掌中,那隻手掌頓時變大了一倍有余,像是一把大扇子,上面燃燒起了一種暗黑色不斷躥騰著的火焰。
只見他對著花千落方位一掌扇去。
一股熾熱的氣流湧動,滾滾撲去。
“竟然是火系星法,看來這死人妖的本命星屬於火系了。”
花千落這麽猜測,感受著那洶湧而來的熱浪,他非但不避開,反倒是迎了上去,不過暗地裡卻早就將自己的玉衡星火系能量操控了出來,然後藏在周身衣服之下,形成一層火網罩。
他料想,有了這層火網罩護體,就算那花春月的火系星法再厲害,也不能傷他分毫。
迎著花春月扇過來的那股熱浪上去,沒走出幾步就感覺到一陣似熱風的氣流撲面而來。
這一下花千落周身頓時著起了暗黑色火焰,就連擂台上的地面和周遭的空氣都燃燒了起來,凡事被那股熱流經過的地方就會著火。
暗黑色火焰的高溫直接蒸發的人大汗淋漓。
花千落當即抬起袖子擦了把額頭上滾滾滴落的汗珠,“媽的,沒想到這死人妖製造出的火焰這麽熱,還好我有火系能量護體,不然就被他烤熟了。”
隨著花春月掌扇的不斷扇動,一下兩下三下,陣陣熱潮如狼似虎般洶湧到花千落面前。
此刻的花千落整個人都被那熱浪噴湧燃燒空氣的火焰給包圍了,周遭一丈范圍形成一個巨大的火團。
看到花千落在火團裡完全沒有了任何動靜,花春月面露不屑:“還以為你真的很厲害呢,看來花不定那家夥也太沒用了,竟然會敗給了,真是活該。”
台下一群人見到台上的情形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心裡又把打敗花千落的期望轉移到了花春月身上。
雖然有之前花族長的話,他們不敢直接嘲諷謾罵花千落,但他們可以大讚花春月,為他加油鼓勁。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春月前輩這麽厲害,一出手就佔據上風。”
“那當然,春月前輩可是二等火系本命星,對付一般人那可是小菜一碟。”
“春月前輩,你是最漂亮的,我們愛你,加油。”
……
場上又開始嘈雜起來,不過叫喊的人卻明顯沒有剛才花千落和花不定大戰的時候那麽多了,一些人也看出了點古怪。
他們知道花不定剛開始也是佔了上風的,可最後還是被花千落反敗為勝了。
所以這回很多人依舊以為花千落能夠反敗為勝,所以不敢高興過早。
就連擔心花千落的那些人再次見到他處於下風,也沒有剛開始那麽擔心了。
花峰想到自己兒子剛才反敗為勝的戰鬥,心裡很是振奮,現在又見他被火團包圍,雖然會有些擔心的,不過這次他沒有過去找花族長。
花母就不用說了,每次看到花千落處於不利局面都會在心裡默默祈禱他能安全,並且能贏。
秦弄月知道花千落的底細,知道他有特等本命心能量護體,任何高溫火焰都不能傷他分毫,所以沒有任何擔心,只是在等,等著花千落從火團裡跳出來,然後戰勝對手的那一刻。
“這小子,總是喜歡扮豬吃虎,就不怕哪天遇到真正的強者,一招就把他弄死嗎?”
花千朵見弟弟還是老套路,自語喃喃道。
木區卻笑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
花千朵又打趣道:“怎麽,星主後悔剛才答應的事了。”
木區知道她是指剛才答應花千落拿自己當彩頭的事,輕笑一聲:“反悔倒不至於,我就是好奇當時你們花族是怎麽把他當成廢物的?”
花千朵一聽這話,想起小時候的事來。
她記得當時族中測試本命星,花年一句話說花千落是沒有本命星的廢人,她母親再三央求說多側幾次,確認一下,可是花年就是不同意。
想到這些,花千朵當即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花年那個老頑固,現在他應該知道當年他有多愚蠢了。”
昨天在天樞宮中,花千朵聽到花年被花千落打的差點死了,當時她感到無比興奮,就像是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一樣。
隨後,花千朵又笑了起來,“現在好了,廢物變寶貝,我這苦命弟弟日後要跟著星主享福了。”
木區忽然臉一紅,“你真丫頭就知道胡說,可別忘了,他還殺了伏隱天堡的花祥,我還沒找他算帳呢!”
花祥一事,花族長沒有隱瞞,昨晚就匯報到木區那麽去了,木區當時一聽,也挺震驚的,不過她並沒有太當回事。
星界大陸,有哪位星主願意別的勢力插手本帝國的事?
所以木區也對伏隱天堡那個神秘勢力感到厭煩。
而且有幾次花祥仗著自己是伏隱天堡回來的使者,進天樞宮向他傳達伏隱天堡意見的時候,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
所以木區知道花祥死後,心裡非但沒有怪責花千落的意思,反而是感到挺解氣的。
此時,擂台之上,花千落還身處火團裡面,沒有絲毫動靜。www.uukanshu.net
很多人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被燒死在裡面了。
只有台下坐著的花族長老眼眯著,一直盯著台上那團火焰靜靜的看著,忽然,他對著身旁剛才救下花不定的那位花族前輩道:“你們準備救人吧,別再出差錯了。”
意思是告訴他別像救花不定那樣,救一個缺胳膊少腿的殘疾人回來。
那位前輩一愣,隨口問道:“族長是說救花千落?”
花族長苦笑:“他還用得著你們救嗎?”
那位前輩更糊塗了,“那族長的意思是救花春月,可是……”
只見花春月現在正在那裡得意著呢,一點看不出有什麽危險,所以那位前輩不明白花族長為什麽讓他準備救花春月。
花族長隨即歎了聲:“哎!那孩子的火系能量你們又不是沒見識過,一般的火系星法能傷到他嗎?只怕他是故意不動,等到對方原力耗盡時再發起反攻。”
聽如此說,那位前輩頓時恍然,“還是族長眼裡好啊,我等愚昧,倒是沒想到這層。”
台上,花千落正如花族長所說,此時藏身在暗黑火焰團之內,泰然自若,只是偶爾擦一下額頭汗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