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落給自己胡編亂造了個身份,同時瞪了眼身邊花花小姑娘,警告她別給自己說破。
花花小姑娘才沒有那麽笨,隻用大眼睛看了下花千落,咯咯笑了兩聲,並沒有說話。
介紹完自己,花千落又好奇的問那老頭:“前輩莫非也是玉衡帝國人士?”
誰知老頭並不打算透露,隻道:“東西你拿走吧,有些事不是你該問的。”
能感覺的出來,老頭還是防著他的,花千落沒有再問,直接將三桶油收了,不好意思白拿,還是留下了那三千星幣。
出了燈油鋪子,花花小姑娘才笑著說道:“那老頭真笨,前輩哥哥那樣騙他他都信。”
花千落隨口道:“是是是,就你聰明。”
買完油,也沒什麽別的事,花千落打算回去。
花花小姑娘心裡雖然不樂意剛出來沒多久就要回去,但又有些不敢違拗花千落的意思,隻好嘟著嘴氣鼓鼓的跟在身後往回走。
可正當他們拐過幾條街市,很快就要到花族屬地的時候,忽然見到前方不遠處非常喧鬧,像是發生了什麽事,很多人都在圍觀。
出於好奇,花千落帶著花花小姑娘也湊上前去想看個究竟。
擠在人群中,往裡面看,原來是有兩人在打架。
打架雙方都是年輕人,十**歲的樣子,都是一副天樞帝國貴公子的打扮,唯一不同的事他們身上佩戴的身份牌。
其中一個稍胖的腰間掛的是一塊黑色牌子,上面隱約能看見一個回字。
另一個高高瘦瘦的腰間則掛著一塊方形紅色的腰牌,上面能看到一個顏字。
看到這,花千落立即明白了,“原來是回族和顏族的人在這打架,看來他們兩族中的矛盾還沒有被完全化解,看這兩人的衣著打扮,估計在各自族中的身份都不低。”
想到這,花千落低聲問花花小姑娘:“你認識他們嗎?”
有熱鬧看,花花小姑娘自然高興,當即很得意的解釋道:“那個胖子叫做回豪,是回族族長的兒子;另一個叫顏堂,是顏族族長唯一的孫子,前輩哥哥你就看著吧,他們每次在街上碰到都要打架,可好看了。”
一聽這話,花千落也來了興致,心想他們兩個都是族中少爺,他們兩個打架,要是其中一個被打死了的話,那他們兩族的矛盾豈不是能升級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嗎?
這樣想著,花千落突然計上心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只見場中顏堂指著回豪罵道:“你這個叛賊,你們回族都是叛賊,小爺今天就代替星主先把你解決。”
說著,他冷不防給了回豪一拳,直接打在他鼻子上,立馬流出血來。
回豪脾氣上來,一手捂著自己鼻子,一手指著顏堂大罵:“放你娘的屁,你們顏族才是反賊,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爺爺勾結開陽帝國,已經被開陽帝國收買,成了人家的奸細了。”
說著,他同樣趁著對方不注意還了一拳,竟打在了顏堂的眼睛上。
“哎呀~”
顏堂吃痛叫了一聲:“媽的,我跟你拚了。”
然後兩人就扭打在一起。
說來也奇怪,他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兩人打架是打架,但誰都沒有動用星法,就連原力都沒用,只是最基本的拳腳相向。
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有的時候還滾在地上撕吧。
那形象滑稽可笑,看的旁邊一些人啼笑皆非,有的還指指點點。
“這倆紈絝子弟,每次見面都要鬧起來。”
“我聽說啊!上次回族和顏族的衝突就是他們兩個引起的。”
“我說他們這到底什麽仇什麽怨啊?”
……
花花小姑娘在旁邊看的也是呵呵笑個不停,有時還拍著手叫好,一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花千落倒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像這樣打架一點勁都沒有,就讓我來幫你們一把。”
他暗暗的運轉一小股原力在手,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直接將那股原力送了出去,躥到回豪的臉上,形成一道掌風,像一個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啊~”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是回豪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差點沒把嘴給打歪了。
回豪立即火冒三丈,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叫道:“好你個顏堂,你他媽竟然敢使用原力,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跟你沒完。”
說罷,回豪馬上就催動體內原力,準備對顏堂來一記原力攻擊。
顏堂一看,也不否認什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媽的來呀!老子怕你不成!”
然後就看見他們兩相隔一段距離,分別用原力互攻。
兩人雖然都是各自族中的少爺公子,不過因為他們生性頑劣,不喜修煉,所以那原力不是很強。
花千落看了看,他們兩的本命星等級倒是不低,都是二等星,但是星道級別還停留在星塵。
原力對攻時隻發出了很小的聲勢。
“難怪他們兩每日打架,兩人都可以安然無恙,像這樣的攻擊能死人才怪呢。”
想到此,花千落沒耐心再看下去了,直接體內催生一點火系能量,伴隨著一點原力,暗暗的拍了過去,這次是打在了顏堂的胸前。
顏堂只顧和回豪相鬥,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的動靜。
直到那股火系能量接觸到他的身體,他才悶哼一聲連退幾步,嘴角溢出一點血絲。
感覺胸口被高溫灼痛,顏堂急忙扒開胸前衣衫,只見裡面所有的汗毛都燙掉了,上面皮膚也被炙烤紅了。
這下顏堂忍不了了,氣的眼睛通紅,“混蛋,你敢玩陰的,我今天弄死你。”
一邊罵,一邊開始動用星法。
顏堂的本命星屬性是電系,只見他頃刻間手上操控出了兩道細細的電忙,直接對著回豪就招呼了過去。
回豪嚇了一跳,急忙想要閃避,可是周圍都被人群圍住了,場面就那麽大點,他一時出不去,又閃避不了。
顏堂的電芒雖然威力不大,但是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對方身上。
電芒一接觸到回豪的身體,他立刻就像是被一根細細的藍色繩索給束縛住了,全身開始抽搐,頭髮全都立了起來。
顏堂已經打紅了眼,根本不想停手,原力源源不斷的灌輸到那兩道電芒之間。
細細的電芒死死纏繞在回豪身上,不斷肆孽。
回豪此刻已經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了,神智喪失,只能任由電芒在身上上下內外躥騰。
過了一會,眼看回豪已經是全身開始冒煙,口中吐著白沫,滾倒在地手腳不停的顫抖抽搐。
旁邊圍觀的人看到這像是比當事人還緊張。
也不再議論,紛紛屏氣凝神看著,氣都不敢出。
顏堂看著回豪這次在自己手下敗了,得意的很,剛才的氣也消了,看著時間差不多,他有點想要收手。
一旁花千落見到這卻不幹了,“我好不容易幫你佔了上風,你就這樣收手,太不給面子了吧!還是我來幫你最後一下吧!”
看著地上被電芒電的外焦裡嫩,奄奄一息的回豪,花千落愁準機會,一根細小的冰錐出現在手,手指一彈射了出去。
眾人此時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電芒之上,誰都沒有注意都那根細小如銀針般的冰錐射過。
花千落早就打定主意,今天要他們兩其中一個死,好挑起兩族矛盾,所以出手豪不留情。
冰錐直接對著回豪的太陽穴刺入,沒入到裡面。
冰錐上蘊含的冰寒能量一下就侵蝕了回豪腦袋裡所以的生機。
這個時候顏堂已經收手了,電芒也從回豪的身體上撤離了。
但回豪依舊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被電芒襲擊的臉部不但沒有發黑,反倒成了那種慘白之色。
這顯然是被那根冰錐造成的。
眾人看到這都有種不祥的預感,只有顏堂站在那得意的笑著,似乎在等回豪起來,然後再好好的嘲諷他一下。
說實話,其實顏堂沒真打算殺死回豪,他知道回豪在家族的地位,要是殺了他,定然會把事情鬧大,所以剛才他及時收手,以為自己的時機控制的好,卻不知旁邊有個花千落在幫他行凶。
等了半天還不見回豪有任何動靜,顏堂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叫道:“喂!你別跟我裝死,起來咱們再打呀!……”
叫了好幾聲,回豪依舊躺在地上直挺挺的。
顏回這下真的慌了,忙上前用腳踢了下回豪的身體,還是沒動靜,他又急忙蹲下去,試試回豪的氣息,發現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顏堂傻眼了,嚇的面如土色,“死……死了!”
一聽到死字,旁邊看熱鬧的人全都是一驚,怕惹禍上身,趕緊一哄而散。
花千落早在射出冰錐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把花花小姑娘丟下,自己回到花族。
一路上,花千落都很是興奮,也很期待,想知道回族族長知道自己兒子死後會怎麽找顏族算帳?
“這回兩族肯定會鬧的不可開交,哼!我玉衡帝國不好,你天樞帝國也別想太平。”
花千落哼著小曲回到花族,當他回到自己住處門口時,一個人急忙迎了出來。
花千落隻覺眼前一亮,原來是秦弄月,只見她裡裡外外換了個模樣,身上穿的都是天樞帝國的服飾,佩戴著繁瑣的玉石珠寶,整個人閃閃發光,走路時發出的聲響如同美妙的樂曲。
“怎麽樣?好看嗎?”
她做出一副俏皮的樣子問道。
花千落寵溺一笑:“我娘給你打扮的?”
秦弄月點點頭:“你不是說了,讓我向你娘親要嘛!”
花千落讚了幾句沒再說什麽,自己回屋喂養小紅薯去了。
這回買來了三桶油,他沒有再吝嗇,任由小紅薯喝個夠。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小紅薯飽一頓餓一頓,但也長大了不少,身上紅色的皮毛開始出現暗黑。
“再過幾天就應該可以讓它認主了吧!”
往油燈裡第五次添加滿燈油,花千落連忙一道意念聲音傳了進去,“小紅薯,你吃了我的可要幫我辦事了,我現在就放你出來,你可不許逃。”
小紅薯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知道自己可以出來了,興奮的油也不喝了,唧唧亂叫。
花千落小心翼翼的將儲物室風口的原力抹除。
頓時一隻如蒼蠅般大小的小東西從裡面躥了出來,在花千落身邊盤旋了幾圈後,忽然一下漲大起來。
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隻足足一丈多長的大老鼠模樣,兩翼如同蝙蝠翅膀,嘴邊幾根胡須像是插著的大蔥。
這回,花千落總算是看清了他一直喂養的小紅薯的本來樣貌了。
看著那暗紅中透出一層黑色碩大身體,他生怕它出來之後會不認帳,非但不聽話,還來攻擊他,花千落心中警惕,早就有的準備,原力暗暗凝結,只要小紅薯有任何不軌的舉動,他馬上動手。
“小紅薯,回去!”
這次他直接出聲命令,想讓它回到儲物室裡面去。
可小紅薯這次沒聽他的,晃了晃大腦袋,像是被困已久,需要好好舒展一下,它立即抖動兩翼, 大聲鳴叫一聲,對著房門就衝了出去。
“你給我回來。”
看到小紅薯飛走,花千落急的大叫,急忙追了出去,可哪裡追的上?
當小紅薯飛走不見蹤影后,花千落氣的跺腳,心想完了,這段時間白養它了。
秦弄月剛才在另一個房間,同樣發現了一隻龐然大物飛了出去,她沒有看清是什麽,急忙過來問花千落:“千落,剛才那什麽東西?你看見了嗎?”
花千落隨口回了句:“夜燈鼠。”
秦弄月一愣:“夜燈鼠?你是說我們在獸城聽到過的夜燈鼠嗎?”
隨後,花千落沒有隱瞞,把自己如何得到夜燈鼠,又如何喂養它的事說了出來。
秦弄月當即笑道:“沒想到還真的是你帶走了它,難怪那獸城城主找上我們了。”
看到花千落見夜燈鼠飛走,有些懊悔和沮喪,她又連忙安慰道:“你也不用著急,說不定它只是飛出去玩會,說不定等下就回來了,它還沒認主,你養了它這麽久,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但願吧!”
歎了口氣,他也只能希望小紅薯念舊,會自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