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說看,他究竟是誰?看我敢不敢殺他!”
花千落背負雙手,坐回到蘭舟蓬閣內。
花不定見他這副不把所有人放眼裡的樣子,心下怒氣攀升,語氣變冷了些,說道:“他可是伏隱天堡,妙踏真人的弟子,你殺他,不僅會得罪妙踏真人,還得罪了整個伏隱天堡,直接乾系到整個天樞帝國的興衰命脈,你擔待的起嗎?”
一聽此話,花千落心下一愣,倒是沒想到這花祥還是伏隱天堡內的弟子,怪不得他從來不認識他呢。
關於伏隱天堡,花千落多少有點耳聞,那是一個超脫八大帝國外的勢力,位於整個星界大陸的最中央。
相傳伏隱天堡神秘異常,裡面擁有八位真人,他們詭異莫測,掌控著星空大陸的一切,甚至說他們能夠直接操控各大帝國的國運。
所謂妙踏真人就是伏隱天堡中其中一位真人,負責的就是天樞帝國的興衰。
相傳當初八位星主齊齊隕落還和伏隱天堡有著莫大的乾系。
就因為伏隱天堡那個勢力太過詭異,危害極大,當初的八位星主都不容他們存在星界大陸,於是聯手想要將其剿除,可最後還是沒有成功,後來反倒是被伏隱天堡暗中使手段,挑唆八大帝國的矛盾,最終使八位星主大打出手,最後齊齊隕落。
後來,再有人提及伏隱天堡,都是抱著一種敬畏的態度,沒有哪個帝國願意再去和他們為敵。
伏隱天堡中也並非只有八位真人,他們也會定期招收一些弟子,而那些弟子自然是各位真人在自己所掌控的帝國中挑選,然後當成是自己的弟子。
而且伏隱天堡的真人收弟子有一個規定,他們隻挑選剛滿月的孩子入門。
花祥就是剛出生滿月就被妙踏真人相中,然後帶回了伏隱天堡,所以花千落連他名字都沒聽說過。
這次花祥年滿二十,按照伏隱天堡的規矩,弟子在年滿二十歲時有一次回家的機會,一來是給他們一個探親的機會,二來也是讓他們作為使者,回到帝國傳達伏隱天堡的一些意思。
所以花祥也是剛回來沒多久,結果在這碰上了。
“怪不得花花那小丫頭沒有提及花祥呢,估計她還不知道有花祥這個人吧!”
轉念一想:“伏隱天堡神秘,按理說不應該得罪,但反過來說,我現在表面上是天樞帝國的人,要是把花祥殺了,伏隱天堡只會恨天樞帝國,這樣一來就等於是給天樞帝國樹敵,這事劃算,就算日後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就憑妙踏真人能選中花祥這樣的蠢材做弟子,就說明他也名不符實,還用怕他嗎!”
想到這裡,花千落輕視一笑,對花不定道:“伏隱天堡,一群螻蟻而已,只會躲在暗處耍弄詭計的人,我何用怕他們,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們天樞星主早就想滅他們了。”
花不定一聽這話,面露驚恐:“你……你胡說!星主何等聰慧,怎麽可能會想要和伏隱天堡作對。”
其實花千落這麽說是想把殺花祥的罪名引到木區身上去。
“信不信由你,今天花祥我是殺定了,你有本事就來救。”
這下花不定犯難了,他不知道花千落說的是真是假,要是他說的是真的,萬一他把花祥救了,那就等於是和天樞星主作對了。
愣在那半天,花不定也拿不定主意。
這個時候,青煙濃霧裡的花祥已經開始有些難熬了,眼睛不敢睜開,張著嘴劇烈咳嗽不停,身子都直不起來。
情急之下為了活命,他自己就把身份說了出來,想要震懾花千落將他放出,“混蛋,我……咳咳……我是伏隱天堡的……咳咳……弟子!你敢殺我……咳咳咳……我師傅不會……咳……不會放過你的……”
花千落眼看著他在裡面掙扎,先前還想讓他在濃煙裡慢慢嗆死算了,但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不能等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說什麽也不能讓花祥活了。
他怕遲則生變,當即使出慣用的殺人手段,冰寒能量出體,瞬間在面前凝結出十幾根細小冰錐,然後手指用力一彈,冷笑一聲:“下輩子見吧!”
只見十幾根冰錐刺破虛空,當即鑽進了青煙濃霧之中。
沒想到花千落真敢下殺手,花不定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喊道:“住手,你不能殺他,他是……”
“砰!”
“啊~”
花不定話沒喊完,只聽濃霧裡先是傳出一聲如同氣球脹破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別人是看不見霧裡的情況,可花千落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他那幾根冰錐直接是對著花祥的肚子上射去的。
剛才盡管花祥在霧裡掙扎,但是他的雷系星法還沒收,一直保持著肚子鼓鼓的,還在時不時的敲打幾下。
花千落氣氛先前被他那聲波弄的狼狽逃竄,所以才故意對著他鼓脹的肚子射去。
當冰錐刺到花祥肚皮的刹那,他那鼓脹的肚子瞬間像是被扎破的氣球,砰一聲炸開,裡面積攢的原力和雷系能量一下就被釋放了出來,肚皮炸開一個大洞,裡面內髒嘩啦啦往外流,景象極為慘烈。
花祥先是被煙熏,直到肚皮被炸開,他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眼神絕望又恐懼,真是悔恨到了極點。
慘叫聲發出沒一會,就見花祥連同他的那口銅鍾法座一起墜落下去。
看到這,繞是花不定也有些驚魂未定,眼睛瞪大幾份看向花千落,“果然夠狠!”
花千落一臉冷漠,眼角余光掃向他,聲音冰冷:“到你了!”
花不定這才反應過來,想起小時候的事,知道人家今天真正要對付的人其實是他。
要說之前,仗著一等本命星的實力,花不定還真就瞧不上花千落,可當他看到花祥的死相時,又對花千落升起一股發自內心的畏懼之感。
“怎麽?你還想殺我不成?”
花不定強作鎮定,像是開玩笑一樣問道。
花千落道:“放心吧!我會讓你死的舒服些。”
突然,花不定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竟然大笑了起來,笑完說道:“憑你區區三等本命星的實力嗎?或許你還沒有資格說那話!”
“有沒有資格,你試試便知,還記得小時候我和你們說過的一句話嗎?”
花千落眼中似有追憶,隨口問道。
花不定想了想,但想不起來,嘲諷道:“一個廢物的話,誰會去記!”
花千落不理會他的嘲諷,依舊說道:“記得有一次你們搶我東西時我說過,東西你們可以拿去,但將來可是要用命還的。這麽多年了,也該找你們還了。”
花不定陰冷一笑:“口氣不小啊!怪不得你如今回來了,不過我看你是回來送命的。”
說罷,花不定氣勢陡然間增強,體內原力如實質般擴散開來,彌漫周身十丈范圍,做好了和花千落動手的準備。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遠處傳來一聲暴怒:“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花千落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花族中的前輩老者,騎著一尊火爐,正飛速趕來。
老者很快到了近前,花千落也認識,他叫花年,是一位和花族長同一輩分的前輩,在花族中身份不低,正是負責家族子弟本命星測試的人。
當年就是他一句話判定花千落是沒用的廢人。
所以花千落對華年有著一種發自肺腑的反感和厭惡。
花不定見到花年來了,心裡倒是松了口氣,知道有他在,花千落今天想殺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了。當下把原力氣場收了,連忙給花年見禮,“見過花年前輩!”
可花年像是沒空理會他,急的老臉上全都是汗,焦急忙問:“花祥呢?花祥怎麽樣了?”
原來剛在在地面上看打鬥的那群守衛見到花祥被殺,嚇的急忙回去向族中稟報。
當時花族長正在和族中前輩們商議化解顏回二族矛盾的事,一聽花祥被殺,都嚇了一跳,花族長連忙差遣花年過來看看。
他們誰都知道花祥的身份特殊,要是真的死了,那對於正個花族,乃至天樞帝國來說都是一件再壞不過的事了。
所以花年來了之後先問花祥的情況?
花千落沒有說話,花不定卻立馬義憤填膺的說道:“花年前輩,你來的正好,花祥已經被他給強行殺了,晚輩正要將他拿下,交給族中處置呢!”
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花年一聽這話,像是驚嚇過度,身子晃了幾下,險些沒從法座上掉下去,手指發顫指向花千落,恨聲道:“你……你乾的好事。”
花千落絲毫不理會他的驚怒的表情,還理直氣壯道:“是我殺的?也不算什麽好事,不過是幫天樞帝國除一害而已。”
聽他說話,花年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你……除害!你這分明是給天樞帝國招災,剛回來你就惹下這麽大禍,今天老夫若不先教訓你一頓,只怕你日後更加猖獗。”
花年正在氣頭上,一句話說完,直接是乾枯手掌往前一探,一股強悍的原力對著花千落就襲擊而去。
其實花年突然對花千落出手,也不光是為他殺了花祥的事,也摻雜了一點私人恩怨。
當初正是他負責花千落一乾花族年輕一輩的本命星測試,也是他親口判定花千落沒有本命星。
如今花千落又突然出現,還說是個三等本命星,這就等於是說他失職了,自從花族長回到花族後,沒少明裡暗裡斥責他,讓他在眾多族人面前顏面盡失。
這麽一來,花年對花千落自然有著很深的芥蒂,花千落表現的越出色,就越是證明他當年有多眼瞎愚蠢,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老家夥,敢公報私仇!”
花千落暗罵,看著那道襲擊來的原力衝擊,他猜測對方起碼都是星君強者。
一個星宿對上一個星君強者,那無疑是以卵擊石。
花千落也自知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接不下那道原力衝擊,就算是硬接下來,估計也要受不輕的傷。
他當機立斷,立即意念一動,蘭舟呼嘯一聲往旁邊躥去,險而又險的躲過了攻擊。
“放肆,你竟敢不服管束!”
花年更加惱怒了。
按照花族規矩,只要是五代之上的花族前輩,輕易不對族中子弟出手,只能是在子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之時才能動手,一旦動手,都屬於管束子弟,不管是要殺要打,子弟都不能還手,不能抵抗,甚至不能躲避,否則就罪加一等,會被驅逐出族,情節嚴重者還會被當場就地正法。
花年正是抓住了花千落殺花祥這事,才敢冒然出手,原本想著先把他打個半死,然後再帶他去見花族長。
可他沒想到花千落竟然敢不顧族中規矩,躲避他的管束,這還了得!
當即,花年更是有理由對付花千落了。
暴怒道:“孽障啊孽障!看來你是無可救藥,那就休怪老夫無情了。”
說著又要出手。
旁邊花不定看到這,那叫一個幸災樂禍,甚至還落井下石,對花年道:“花年前輩,此人故意殺死花祥,誠心要毀我花族,此人絕不可留。”
不管花不定如何詆毀自己, www.uukanshu.net 花千落隻冷聲對花年罵道:“老東西,要教訓我還輪不到你,既然你要動手,那就來吧!看看你當年說的廢物,現在能不能把你這條老命也收了。”
花千落說完,竟然一轉身直接躥進了剛才殺花祥的那片青煙濃霧裡去了。
他之所以還沒讓那片濃霧消散,是想借著濃霧再對付花不定,沒想到花年撞了上來,正好用來藏身。
被人如此毫不客氣的罵了,花年真是氣的胡子都發抖,老眼中血絲湧現:“孽障,看你躲到天邊,老夫今天也得將你法辦了。”
說完,他一下衝到了那片濃霧邊緣,但是沒有直接進去。
“哼!區區霧系星法就想擋住老夫嗎?”
一聲冷哼,花年乾枯的手掌抬起,然後猛然往那片青煙濃霧上一拍。
在他這一拍之下,一道濃鬱的原力夾雜著一股電系能量直接灌輸到青煙濃霧裡面去了。
頓時,一大片濃霧不斷翻滾了起來,只見裡面還不停有黑色電芒閃動。
這手真是夠狠,知道花千落躲在裡面,他直接使用電系星法,靠著電芒觸及的辦法逼迫花千落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