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謝承霖身邊的一個長老,從自己的位子上離開,對著陳子昂所說的密室而去,雖說陳子昂的話他們找不到任何可疑之處,也沒有什麽不恰之處。
不過總歸是自己去看一番,親眼看看才能心安,謝承霖沒有說話,默認了自己身邊那位長老的動作。
劍眉倒豎的男子自然不會任由劍宗之人去探查,也安排了身邊一人前去。
陳子昂看在眼裡,並未說什麽,他早就料想到了自己所說的措辭,不可能讓所有人全部相信的。
“謝宗主,既然這兩人身上沒有秘籍,那我看我們二人也該分出一個勝負了,《摘星手》的秘籍是決然不能讓你拿走的。”劍眉倒豎的男子盯著謝承霖說到。
“正有此意!”謝承霖應戰劍眉倒豎男子,兩人拉開距離,旁邊眾人讓出一大塊空地,深怕自己被波及到。
此時沈文軒走了過來,把陳子昂拉到了一個角落。
“陳兄,說說吧,為什麽騙我?”沈文軒盯著陳子昂問道。
“說什麽?”
“我記得你是來找人的吧,人已經找到了為何還要進來?再者之前我師父也邀請過你,你卻拒絕了,但現在怎麽又進來了?”沈文軒盯著陳子昂,滿臉的疑問。
“你當我想進來啊,這裡機關重重的,危險眾多,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要不是...”沈文軒不說還好,一說之下,陳子昂就來氣了,自己也不想來這裡的,要不是為了幫鍾離無為找一樣碩大的夜明珠,他才不來喃。
“拖油瓶?是說我麽?”錢炳文站了出來,衝著陳子昂問道。
“你不是那什麽包子鋪的夥計嗎,我記得你叫錢什麽來著...”沈文軒終於發現了陳子昂身旁的錢炳文,對他問道。
“我叫錢炳文”錢炳文臉一黑,自己的名字就這麽容易被人忘記嗎?
“奧,對對對,是叫錢炳文來著,怎麽,你被你們老板趕出包子鋪?不要你了?”沈文軒卻問道。
“沒有的事,師傅對我很好,我這次出來是經過師傅允許的。”錢炳文答道。
“原來如此...”沈文軒和陳子昂以及錢炳文三人,像是找到了話匣子似的,不停地在那裡嘮叨來,嘮叨去的。
另外一邊謝承霖和劍眉倒豎男子已經相互交手不下二十次了,每一次都是威力巨大的劍招劍氣,兩人你來我往,五尺尺高的劍氣,三尺長的寶劍,爭鬥不休,那些威力巨大的劍氣簡直是毛毛雨,被他們兩人一道道的甩出。
許多戰團的人都迫不得已被謝承霖和劍眉倒豎男子的攻擊於波給分開,兩人從左側打到右側,從半空鬥到地面,塵土飛揚,碎石滿地,在這地下洞窟裡面,就像是形成了一股旋風,無人敢靠近,周遭牆壁石柱之上的燈火被兩人的劍氣砍斷熄滅了不少。
原本就顯得昏暗的地下洞窟更加昏暗了,不時的有著碎石從四周牆壁之上脫落下來,砸到地面之上,當然免不了砸到一兩個倒霉蛋。
蔣昌昃和聞人啟兆再次的對戰到了一起,原本因陳子昂二人出現的短暫平靜早已被謝承霖和劍眉倒豎男子打破了,兩人交手之下,威勢也並不比謝承霖那邊小太多。
陳子昂這時卻注意到夜一樓那邊,金麟正在獨自一人對戰這午馬和寅虎二人,一旁的陶執事被銀碟姑娘攙扶著,顯得很虛弱。
那根被他一直拄在地上的拐杖,現在被陶執事拿在手中,勉強支撐著他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夜一樓此時損失也很慘重,銀牌殺手不足三人,銅牌殺手折損最多,不到十人了。
反觀這寅虎和午馬二人,不知道在進來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一身實力恢復了許多,身上的傷不至於像之前那樣,看著那樣的明顯,
陳子昂估摸著這兩人在進來的時候治療過身上的傷,最起碼服用了療傷藥那是一定的。
“陳兄,那古耀昌怎麽一直對你帶有敵意?莫非你招惹得罪他了?”沈文軒問道。
“嗯,是有矛盾,不過卻不是我得罪他,反而是這古耀昌心思甚多,打起了我手中的寶劍心思,所以結下了仇怨。”陳子昂點點頭,說了出來。
“怎麽回事?”沈文軒想聽一下細節,問道。
“這個等出去了再和你慢慢說,現在有兩件要緊的事要做。”陳子昂搖頭先不打算說這件事情,反而盯著沈文軒和錢炳文說到。
“什麽事?”沈文軒和錢炳文異口同聲的說到。
“第一件事是幫我找一顆夜明珠,這麽大的夜明珠,並且看起來雖是散發著亮光,但是細眼看去,夜明珠卻不通透,就是裡面有東西一樣的那種...”陳子昂連帶著比劃給兩人說到。
“夜明珠?這恐怕很難找啊,這裡的幾處房間差不多每一間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夜明珠,找起來很麻煩,再說了為什麽要不通透的,還這麽大,要發光的...”沈文軒不解,問道。
“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還是等出去再給你說,我這次之所以進來就是為了找這樣的一顆夜明珠...”陳子昂先製止了沈文軒的問話,這件事情關乎於他身上的天心曳魔蛛的一事,自然不能隨便在這裡說出來。
“好吧,那待會我叫上幾個宗門的弟兄幫你找……”沈文軒見陳子昂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說到。
“等下,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被人問起來麻煩事情多,我們就裝作在周圍幾間房間裡面尋找寶物的樣子翻找一下便可,當然要仔細的找一下。”陳子昂阻止了沈文軒的提議,免得被有心人發現,出現變故。
“也好,就按陳兄所說的做吧,這只是第一件事情,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麽?”沈文軒問道。
“這第二件事情和你還有關系!”
“和我有關?什麽事情?”
“你所中的《焦火掌法》所蘊含的火毒,雖是被我用藥材暫時幫你壓製了下去,但是根本所在依然未能解決,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治療火毒根本的藥材名字嗎?”陳子昂問道。
“記得,關乎我性命的藥材,怎麽會不記得,我記得是叫百葉七蛇花吧!莫非陳兄說的第二件事情與此有關?”沈文軒眼前一亮,問道。
“不錯,這座洞窟裡面就有一株百葉七蛇花,你難道沒有發現?”陳子昂問道。
“並沒有啊,這周圍並沒有見到哪裡是能夠生長植物的,更別提藥材了……”沈文軒茫然的轉頭四周看了看。
“我右手邊最角落位置有一個小水潭,在那石縫之中就生長著一株百葉七蛇花,你沒有發現?”陳子昂指著右邊說到。
“那裡,看不清楚,沒發現過,不過陳兄,那裡有點古怪,我們最開始來的時候朝著那裡去的時候就發現有點陰冷,而且那邊光線也不是很充足,所以就沒人願意去那邊……”沈文軒指著陳子昂所說的角落,說到。
“怪,去看看,現在第一件事先放著,先把你的事情做完,把這一株百葉七蛇花弄到手再說。”陳子昂覺得這個地方如此多人的交戰,恐怕會出現許多的變故,還是盡早拿到東西為妙。
說罷,三人無視周遭劇烈戰鬥的人群,朝著那處小水潭走去,果不其然陳子昂發現越往那邊走就越是感覺身上涼嗖嗖的。
剛開始還好,可漸漸的陳子昂卻感受到了,他每向前走一步,就感覺這股涼意加深一些,讓陳子昂很費解。
不多時,三人站在了離小水潭只有一丈多的距離之處,沈文軒也發現了這個邊角之處真的有一個小水潭,不過眼下小水潭處,卻有著三個不速之客。
陳子昂三人看著前方水潭邊的三人,臉上表情各不一樣,當然陳子昂的表情更多的是憤怒以及怒火。
“看來你們也發現了這裡,不錯啊,要不是我之前戰鬥高高躍起之下,掃了這邊一眼,還真的就發現不了這裡居然有一個水潭,而且還有著一株花朵生長在這裡。”古耀昌手中拿著一株植物,根莖可見,根須繁多,夾雜著泥土,莖稈之上遍布著許多的葉子,衝著陳子昂說到。
“古耀昌,你認得這一株植物?”陳子昂反問道。
“不認識,不過既然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窟之中生長著,而且還能開了花,料想不是凡物。”古耀昌盯著陳子昂三人,以希望能夠從他們二人臉上看出一些什麽。
“古長老說的有理,那晚輩就在這裡預祝古長老撿到寶了!”陳子昂淡笑說道,全然不在乎古耀昌拿走那株植物。
“奧,這樣奇怪的植物你不想一探究竟嗎?”古耀昌眉間帶有疑慮的問道。
“並無興趣!”陳子昂製止身邊沈文軒想要說話的衝動,淡淡的說到。
“倒是我疑心了,不知道小友你來這裡所為何事?”古耀昌盯著陳子昂的臉上,以希望能夠看出一些什麽,不過卻發現陳子昂臉上除了該有的笑容之外,並無其他表情。
只是陳子昂的笑容中帶有著殺機,卻沒有讓古耀昌發現罷了。
“對這裡感到好奇,便走過來看看了,難不成這也不行?”陳子昂反問道。
“自然可以,那你們便看吧,我就先不打擾了。”古耀昌眼神一冷,衝著陳子昂說到,帶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從陳子昂三人的身邊走了過去。
陳子昂三人轉過頭看著古耀昌離開這裡走到了劍筆宗葉江勤等人的地方,之間他還看到了韻靈兒此女對著他們三人看過來招手,不過卻被身邊的一個女子攔了下來。
陳子昂和沈文軒自然是對著韻靈兒也點頭示意了一下,當然沈文軒是直接揮手示意。
“陳兄,現在怎麽辦?那株百葉七蛇花被古耀昌這人拿去了。”沈文軒焦急的問道。
“這很好辦啊,你找你的師傅讓他出面,我就不信那古耀昌不敢不給。”陳子昂故意似的,兩手一翻,說到。
“.......”沈文軒無語,瞪著眼睛說到:“陳兄,別開玩笑了,我這次偷偷跑出來,已經讓師傅很生氣了,若是再把我中了《焦火掌法》火毒的事情告訴師傅,那我不被打死...”
“我確實是沒有辦法,那古耀昌已經拿到手了,說什麽也於事無補,難不成要我們去搶?可是我們三個這點實力,要打贏一個沒受傷的玉魔門長老,不覺得飛蛾撲火嗎?”陳子昂兩手一攤,示意自己也沒什麽辦法。
“那該如何是好,陳兄,快想想辦法,我從進入洞府的這段時間裡,總感覺自己丹田不對勁,有時候感覺自己有股躁動感,恐怕陳兄你之前讓我服用之藥的藥效快要耗盡了,到時候一旦這《焦火掌法》的火毒爆發,我可就完了...”沈文軒差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陳子昂訴苦。
“你受傷了?嚴不嚴重?”一邊的錢炳文就像是慢人半拍似的,問道。
陳子昂和沈文軒相互看了一眼,無語。
“現在只能見機行事了,那古耀昌定是不認識這株草藥的名字和藥性,所以他只是把這株草藥當做一件罕見的植物看待了,等下我們先暗中觀察一下,若是這古耀昌受了傷,我們三人再找機會從他手中奪下,若是最後實在沒有機會,我看你還是和自己的師傅或者是那魯長老說一下,讓他們出面從古耀昌的手中拿到百葉七蛇花吧。 ”陳子昂對著沈文軒說到。
“只能這樣了,先放著吧,不過你們兩個也幫我盯住一點古耀昌,不要讓他突然跑了...”沈文軒點點頭,目前只能這樣了。
陳子昂說完,走進了幾步,到那處水潭看了一眼,水潭不到尺許大小,石縫之中的流水不到小指粗細,沿著石壁匯聚到下方的水潭裡面,可是奇怪的是,這個水潭的水就是不溢出來。
陳子昂蹲下來,手掌伸出,想要伸到水潭裡面去,不過手掌往下落了一半,在距離水潭表面不到三寸之處,停了下來,又收回了手掌。
“怎麽了陳兄?”一旁的沈文軒發現了陳子昂的異樣,問道。
陳子昂沒有回答沈文軒,反而手托住下巴思索了起來。
剛剛他把手往下伸的時候,感到水潭之上飄起一層寒氣,越靠近水潭的表面寒氣越重,陳子昂感覺到古怪才收回手掌的。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