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習還拿著陳子昂的雁白劍耍了兩套劍法,讓的陳子昂拍手稱讚,不愧是錦衣衛的千戶。
“沒想到李兄對於劍法也知之甚高,竟到了如此之高的地步,連我都自歎不如,當真是讓我很意外!”陳子昂謙虛的說到。
李慎習是錦衣衛的千戶,繡春刀是他們錦衣衛的貼身武器,一般來說,李慎習應該對於刀法懂得更多,劍法是外行才是。
不料這李慎習一套劍法施展下來,看的陳子昂很入迷,李慎習對於劍法也了解很多的樣子。
“怎麽,看你很驚訝?”李慎習收功,將雁白劍重新遞給了陳子昂,反問道。
陳子昂將雁白劍收起來,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哈哈哈,這你就想錯了,我們錦衣衛可不光是只會耍刀,刀槍棍劍...這些都要懂得!”誰知陳子昂剛一問完,李慎習便大笑幾聲,用手拍了拍陳子昂的肩膀,說到。
“這是為何?”陳子昂不解。
一旁的李佩琳卻沒心思關注陳子昂與李慎習的交談,她反而拉著於瑤在一旁,將於瑤的佩劍拿在手中把玩......
對於陳子昂的不解,李慎習耐心的給他講解起來。
“你要知道我們錦衣衛的職責是什麽!我們經常都是刀口舔血,生死置之度外,有的時候遇到的敵人太強,手中的繡春刀都有可能被打飛,這時候,身邊沒有刀,卻只有一把劍,你要如何做?若是不懂得點劍法,那豈不是等死?”李慎習反問道。
陳子昂點點頭,知道了李慎習所說的道理。也默認了李慎習所說,對方說的也很在理,萬一與敵人交戰,手中的兵器掉落,恐怕這種辦法是最好的,要不然還去將被打飛的刀撿回來不成?
“臭子昂,瑤兒妹妹的這把劍你是怎麽弄來的?”李佩琳打斷了陳子昂和李慎習的交談,走過來問道。
“一個賣地攤貨的人前面買來的。花了有一兩銀子吧?”陳子昂不確定的說到,他也記不清當時花了多少銀兩了。
“這把劍是不是寶劍?”李佩琳狐疑的問道。
“應該是吧,怎麽了?”陳子昂不解。
“一兩銀子買到一把寶劍?你騙誰?要不我給你十兩銀子,你去給我買上十把......”李佩琳不樂意了,以為陳子昂在騙他。
“不信的話,你問問於瑤不就清楚了!”陳子昂不知道李佩琳在想什麽,於是說道。
李佩琳問了一遍於瑤,見於瑤點點頭之後,她才作罷,但是臉上的表情不停的變化。
“讓我看看這把劍!”李慎習走過來,將李佩琳拿著的劍握在了手中。
“杏香?”李慎習看著劍脊後端,劍柄前部雕刻的兩個字,默念道。
“噌......”
李慎習用手指彈了一下劍身,只見杏香出現了小弧度的擺動,劍身又很輕,造型和外觀都是女子使用的佩劍。
“嗯,確實算是一把寶劍,還是女子專用的,想來你是淘到了一個寶貝!”李慎習點點頭,將劍遞給了李佩琳說道。
陳子昂點點頭。只是他沒有說出來,為了這把劍,他和徐府的徐宏交惡,杭州城的徐家家主徐然的兒子徐宏,還對他展開過襲擊,只是被他化解了。
陳子昂當時衝動之下,闖入徐府,讓的他和徐家結下了梁子,以他對那徐家的了解,恐怕這個徐宏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肯定會再派人來搶奪這把劍的,說不定還會派人來暗殺他。
“好你個臭子昂,給瑤兒妹妹一把寶劍,都不給我找一把,你是不是成心的?”李佩琳手掐著腰,玉手指著陳子昂的鼻頭,惡狠狠地問道。
“哪有的事,這把劍原先本是一把鏽劍,我本想帶著於瑤前去鐵匠鋪將鏽劍重新打磨一番,誰知道鏽劍卻是劍中劍,劍身裡面另有一把劍......”陳子昂被於瑤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不僅說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盡快給我找一把寶劍,不然我不理你了......”李佩琳一扭頭,不再管陳子昂。
“佩琳姐,等等,你要是喜歡的話,這把劍我送給你好了!”於瑤將杏香劍朝著李佩琳遞過去,說道。
“這把劍不適合我,還是你拿著吧......”李佩琳對於於瑤倒是顯得很關心的樣子,靜下來細細的給於瑤說道。
幾人再次交談了幾句,便朝著大堂外面走去,剛一出去,四人便見韓澈與韓清成兩撥之勢,分列兩旁,兩人臉上的表情可是很精彩。
只不過他們兩人見李慎習出來,立刻恭敬的上前問好。
李慎習隨後和眾人告別,臨走之時,不忘將李佩琳拉走。
“恭送千戶大人......”
直到李慎習消失在街道之上,韓府的眾人才轉身回到了府內。
“陳子昂,李千戶和你說了些什麽?”韓清立刻問道,想要知道李慎習單獨留下陳子昂幾人,是為了什麽。
“韓大少爺放心,並沒有說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沒有對韓府不利的事情,李千戶只是來謝我之前救下他妹妹一事,你大可放心......”陳子昂說到。
“是嗎?”韓清明顯不信,反問道。
“若是韓大少爺不信,大可去問一番李千戶,想必李千戶很樂意告知與你......”
韓清臉色一變,他要是有那個膽問的話,還等到現在問陳子昂?
“哼,陳子昂,最好真如你所說。不然的話,我韓清可饒不了你。還有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我韓家之事,不然的話,可沒人保的了你......”韓清放下一句狠話,轉身帶著祁垠管家和他的仆人離開。
“大哥放心,我會保護好陳醫生的安危的......”韓澈添油加醋的站在原地,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笑容,像是他在這一場博弈之中已經贏了一樣。
“不要得意的太早!”韓清臉色鐵青的消失在小道上。
看著韓清眾人消失,韓澈才長舒一口氣,說到:“舒暢!”
壓抑了這麽久,以前處處被大哥韓清壓製,今天終於是讓的韓清吃了一次鱉,怎能不讓他高興。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今日你們兄弟二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以前就算內鬥,你大哥還會有所顧忌,現在的話,恐怕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陳子昂不怎麽看好韓澈,淡淡的說到。
這韓清也將他給恨上了,倒是讓陳子昂很無語。他不過是給韓成看個病,怎麽就卷入了這兩兄弟的內鬥之中,還將他給恨上了......
“是啊,現在就算有母親在場,恐怕我這位大哥也會露出自己的獠牙的!事不宜遲,還望陳醫生趕緊將我父親救醒,唯有父親醒來,韓府上下的護衛才會聽從父親的命令,不再聽韓清的命令......”韓澈說到。
“此事你放心,我會盡力將你父親救醒的!”陳子昂點點頭。
“對了,你大哥身邊的那兩個南疆之人真的受傷了?”陳子昂問道。
“這個我並不清楚,幾個時辰前,韓清忽然間加大了他的府院的防守力度,讓的我的探子無法探測到大哥院子裡面的動靜,我也不知道大哥身邊的那兩個南疆之人到底如何......”韓澈搖了搖頭。
陳子昂點點頭,這一點反常的舉動,恐怕正好驗證了此事,也許那兩個南疆之人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只是陳子昂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事情,他還要將韓成體內的蠱蟲清除。
現在有了李慎習的這本《千魂養蠱譜》,說不定能夠將韓成體內的蠱蟲之毒清除。
“帶我到你父親的別院吧,我先去看看那蠱蟲之毒現在到了什麽程度!”陳子昂朝著韓澈說到。
“陳醫生請!”韓澈一喜,做出了請的動作。
......
韓清的府院,韓清臉色鐵青,在他的腳邊,有著好幾個碎裂的瓷器。他已經連續摔壞了三個珍貴的瓷器,看的一旁的祁垠管家很是心疼。
“少爺,您息息怒,這些瓷器可都是您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不要再摔了......”
“可惡,竟敢公然挑釁於我!”韓清一掌直接將一個瓷器花瓶打碎,怒道,一想到今日自己的那個弟弟對他說的一番話,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來還是我平日裡對他太好了,讓他以為我真的沒有辦法將他殺掉!”
“少爺,您先消消氣,先喝杯茶,再從長計議......”祁垠趕緊過來,朝著韓清說到。
韓清這才坐下來,冷靜了許多,然後低頭沉思起來。
“將秦川召回,讓他晚上去將陳子昂給滅了,不能讓他給父親治療!若是父親醒了,一切都白費了!”韓清忽然說到。
“少爺,秦川現在正在忙......”祁垠管家有點為難的說到,但被韓清打斷了。
“先不管其他事情,讓秦川火速趕回,我要在晚上看到他的蹤影......”
“是,少爺,我這就去安排!”祁垠見狀,知道韓清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反而下去安排去了。
過了片刻時間,祁垠管家歸來,身邊卻突然多了兩個人。
“少爺,有人求見!”祁垠管家喊道。
正在低頭沉思之中的韓清,看也沒看來人一眼,便喊到:“不見,沒看到我在忙著嗎?”
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煩躁。
“韓兄,你這是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連小弟我都不願意見一下嗎?”一道聲音傳來,帶著別樣的腔調朝著韓清問道。
韓清一聽這聲音,轉頭看去。
“原來是徐府的大少爺徐宏老弟啊,快請!”韓清臉上的神色變化成笑容,朝著徐宏說到。
原來這祁垠管家帶來的兩人之中,有一人是徐府的徐宏少爺!
徐宏也不客套,帶著身邊的男子坐在了韓清的身邊。
“韓兄這是怎麽了,愁眉苦臉?莫不是想念醉香樓的姑娘了?”徐宏察言觀色問道。
“一點煩心事而已,不提也罷,倒是徐宏老弟,怎麽今日有時間來我府上?”韓清歎氣一聲,擺擺手,問道。
“既然韓兄問起,那我就直說了,不知道韓兄府上最近是不是來了一個客人,叫做陳子昂?他的身邊還帶著一位女子?”徐宏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認識?”韓清狐疑的問道。
“看來真是在你府上了,不知道韓兄與這位陳子昂是何關系?是否是朋友?”徐宏問道。
“他可不是我的客人,是我弟弟韓澈的客人,我與這陳子昂不但不是朋友,反而還有著間隙......”韓清冷聲說到,伸出手示意祁垠管家。
祁垠管家看在眼裡,趕緊到了幾杯茶,其中一杯遞給了韓清。
“這麽說來,韓兄與我一樣,也都很仇恨這陳子昂了?”徐宏松了口氣,問道。
他派人打聽之下,終於是知道了陳子昂居住在韓府這一事情。要知道陳子昂擅闖他徐府,打傷徐府的護衛,讓的他的顏面丟盡。
徐宏恨不得將陳子昂剁碎了喂狗。但是徐宏和韓府的韓清是朋友,他不知道韓清與這位陳子昂是何關系,所以今日才特意造訪,來打聽下。
“你和這陳子昂有仇?”韓清帶著驚訝的問道。
“嗯,有仇,而且是深仇......”徐宏咬牙切齒的說到。
不等韓清詢問,徐宏便將為何與陳子昂之間有仇恨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陳子昂是這般自大菲薄之人,竟敢公然闖入徐府,打傷護衛,真是毫無禮貌,不懂規矩,山野村夫不過如此......”韓清惡狠狠地說到。
“今日來,便想和韓兄說這一件事情,這陳子昂所犯下的罪,對我徐府上下的羞辱,我徐宏作為徐府的少爺,必定將他除掉,既然韓兄與這陳子昂沒有什麽關系,那我也就放心了!”徐宏說到,臉色變了又變。
“徐老弟,你我有著共同的敵人,或許這件事情我們兩個可以聯手......”韓清忽然心生一計,朝著徐宏說到。
“奧,什麽計策?”徐宏來了興趣,問道。
“那陳子昂和我弟弟狼狽為奸,兩人合力想要將我父親謀害,以乘機奪取韓家之主的位置,這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理,我身為韓府的大少爺,絕不允許外人插手我韓府之事......”韓清義正言辭的說到。
隨後韓清將心中的計策說了出來,靜等著徐宏的意見。
“韓兄,這個計策會不會太過於簡單了?”徐宏帶著一絲疑問的神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