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男子名叫何慶,薛雯剛才讓其在查看護衛的傷亡情況,何慶在忙完之後,便安排了一兩人照顧傷員,隨即便加入了戰鬥之中。
何慶和林統領兩人聯手戰鬥趙天霸,招招攻擊下去,將趙天霸的招式擋在外面,不讓趙天霸手中的大刀近身身前,免得被被其一刀砍傷亦或者砍死。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趙天霸在看到何慶之後,攻擊的力道下降了不少,以至於讓的林統領有了喘息的機會,這讓林統領以為何慶的加入,兩人聯手之下,壓製著趙天霸的戰鬥步伐,讓趙天霸的實力正在逐漸衰退。
這更是讓林統領心裡松了一口氣,也有了喘息之機,不想就此放過趙天霸的林統領,朝著何慶使了一個眼色,隨即招式更加猛烈三分,朝著趙天霸的薄弱之處攻擊。
何慶看在眼裡,眼神卻帶著異樣的轉了一轉,提刀配合林統領,再次將趙天霸打的往後退了三步之遠。
趙天霸臉上虐氣一現,雙目宛如魔鬼的血目一樣,魁梧的身子瞬間竄出,到了林統領的身前,手中大刀順勢一斬,攜著萬鈞之勢,便是一刀劈下,泛著寒光的刀刃在林統領的眼中放大。
這時卻是疤面男子何慶擋在了趙天霸的身前,提刀向迎,霎時將趙天霸的一刀擋下,只見何慶雙目和趙天霸的雙目對視了一眼,嘴唇微動,趙天霸聽在耳裡,若有所思的轉移目光。
趙天霸將手中的刀瞬間抽回,和何慶拉開一點距離。
趙天霸不在管何慶和林統領,反而朝著那石愧殺去,現在這裡要數這三人實力雄厚,其他的一些護衛不過都是一些小雜魚而已,若是將石愧幾人全部解決掉,薛家自然不攻而破。
林統領負傷之下,實力驟減,何慶又攔不住趙天霸,於是趙天霸勢如破竹一般,衝過人群,便到了石愧的身後。
正在和胡元鬥的激烈的石愧,後背一涼,感覺到一股勁風呼嘯而來,帶著凜冽的殺意。
石愧面色驟變,一道劈開面前的胡元,身子一扭,便要朝著左邊躲去,想要躲開後面的攻擊。
不僅如此,石愧還回首甩出一刀,貼著自己的左側腰劃過。
“鐺...”一聲巨響傳來,石愧臉色鐵青的看著身前大刀的主人趙天霸,自己雙手發麻,宛如受到巨石撞擊一樣難受,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一刀劈開一丈遠,單腿跪地勉強站住。
石愧悶哼一聲,五髒六腑有著血氣翻湧,異常難受,像是被人連續在胸膛上打了十來拳一樣的感覺。
“倒是有兩下子,竟然能擋住我在全力之下,發動的背後襲擊!”趙天霸重新收好刀,和胡元並肩站在一起,笑著說道。
“莫要大意,對手實力不止如此,可不是那麽容易擊敗倒地的。況且薛府上還有隱藏的高手,莫要驚動了。”胡元說道,示意趙天霸戒備好。
趙天霸雖心有不願,但也只能照做。
石愧深呼吸兩口氣,重新站好,和林統領以及疤面男子何慶靠近。
“貴府還是不願意交出孫穆然嗎?”胡元向前一步,朝著被護衛護在裡面的薛雯問道。
“什麽孫穆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再給你們說一遍,若不速速退去,今夜你們就別想著走掉了,統統給本小姐留在薛府之中......”薛雯身上傳出一股氣質,有著上位者的氣息一樣,話語之中帶著一股威嚴。
“哈哈,真是一個夠烈的女子,性子這般火爆,倒是很少見,本大爺要定你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小妾......”趙天霸看著秀麗端莊的薛雯,以及薛雯美豔的容顏,不僅瞳孔一縮,臉上浮現淫穢的表情,只是隱藏在面巾之下無人看到。
不過趙天霸帶有淫穢的語氣讓的薛府一種護衛徹底憤怒起來,這其中尤其是石愧此人,臉色更是鐵青無比,在他的心中,這趙天霸已經上了他必殺的名單。
“野狗,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將你拿下剁了喂豬!”石愧雙目冒著火焰,嘴角齜著牙,臉色抽搐的喊道,聲音異常低沉卻很響亮,宛如雷霆一般。
“哈哈,怎麽,莫非你也看上你家小姐了?你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別做美夢了,她不是你能得到的!你若是不同意我說的,亦或者不服氣,可以將我拿下,我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拿下我......”趙天霸哈哈大笑的說到。
眼看石愧便要在爆發的邊緣,還是薛雯異常冷靜喊道:“石愧,別種對方的奸計,他們就想激怒你,讓你失去理智,你先退到一旁......”
石愧原本正要前衝的身子挺住,大口深呼吸幾口氣,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趙天霸,後退了半步。
“這才乖嘛......”趙天霸又要嘲諷一番石愧,不過被一旁的胡元拉住了。
現在主要的事情沒有辦成,他可不想趙天霸把薛府的人徹底激怒,那樣一來,又免不了一頓戰鬥,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薛雯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了孫穆然而來,若是大家不想傷了和氣的話,還希望薛雯小姐將孫穆然交出來,我們便立刻退去,不在叨擾薛府上下。”胡元和薛雯談起了條件,徐徐說道。
“傷了和氣?你們深夜闖入我薛家大肆殺害我薛家的仆人,這也算和氣?”薛雯冷笑說道。
“逼不得已而已,也屬無奈,若不這樣,恐怕薛雯小姐連大門都不讓我們進來......”胡元淡淡的說道。
“好一個無奈,那本小姐就實話告訴你,我薛府上沒有這一號人,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出我薛府......”薛雯冷著牟子,看著胡元說道。
“小姐,不能放他們走,他們殺了薛府這麽多的仆人,不將他們繩之以法,那薛府死去的仆人將會死不瞑目,薛府的威嚴也將失去......”石愧在一旁喊道,他決不允許這群外來人肆意踐踏薛府的威嚴。
“石愧,你連本小姐的話都不聽了嗎?”薛雯臉色一冷,看著石愧說道。
薛雯又怎麽不想將這群人全都抓起來,一個個的定罪。只是現在薛府的護衛受傷嚴重,而且薛府的一些高手都不在府上,若是再這樣打下去,誰勝誰負還很難說。
“行了,薛雯小姐,你不用再說這些無用之話了,我們若是沒有完整的情報,會夜闖你薛家嗎?還是那句話,交出孫穆然,不然可就別怪我一聲令下,血洗薛家了......”胡元對於薛雯和石愧兩人的話選擇了無視,他的耐性漸漸的在消失,不僅喝道。
薛雯沉默起來,盯著胡元,對方也盯著她,兩人之間暗中較量著。
現在薛府能主事的就只有薛雯一人了,一旁的眾護衛不僅將目光看向了薛雯。
這些護衛裡面有人知道孫穆然在薛府,也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
薛雯不僅朝著一旁的晴兒問了幾句,隨後轉身朝著胡元說道。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勢力,我薛府也好拜會拜會......”
“薛雯小姐,不要想著打聽我們的背後勢力,我想你是惹不起的,還是不要給自己招惹麻煩的為好,乖乖的將孫穆然交出來,我便當作之前的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胡元冷聲說道,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實話告訴你吧,那孫穆然雖然之前在我薛家,不過因先前你們大肆的破壞,已經在慌亂之中逃走了,想必是已經不在我薛府之上了,我看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吧......”薛雯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到。
“牙尖嘴利的女人,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動手,一個不留,全都殺了......”胡元憤怒至極,直接喝令道。
“早這樣不就完事了,跟他們廢話那麽多作甚?”趙天霸不僅說了一句,身子立刻竄出,目標直指薛雯。
“既然給你們活路,你們不走,就不要怪我薛家不守待客之道了,石愧,動手,生死不論!”薛雯沉聲說道。
“是,小姐!”石愧應到,隨即大喊一聲:“保護薛府,將這群人全部擊殺!”
薛府一眾護衛齊聲喊道“殺”
趙天霸竄出的身子,躲開半路上薛府護衛的攻擊,直接朝著薛雯而來。
他已經看出來了,面前這位美麗的女子是這薛家一眾護衛的領頭羊,若是抓住了她,這薛府的護衛自然不攻而破,當然,趙天霸出手的目的不止這一點。
他最直接的目的便是想將薛雯抓住,然後給自己當個小妾。
薛府的眾護衛,見趙天霸攻擊過來,臉色突變,隨即一個個的擋在薛雯的身前,保護薛雯的安全。
“狗雜碎,敢出言不諱侮辱我家小姐,納命來!”石愧終於是爆發了開來,刀一提,身子向前竄出三尺,便是一刀劈下,刀刃泛起寒光。
趙天霸眼神一冷,原本前衝的身子頓時頓住,雙手握住刀柄,一刀劈下。
劇烈的響聲傳來,卻是胡元帶領的蒙面人和薛府的護衛又打在了一起,而且戰況相當激烈,此時胡元一人獨戰林統領和何慶。
只是沒人注意到的是,胡元於何慶兩人之間,不時地在相互碰撞之時,嘴唇的微動。
趙天霸全身肌肉鼓起,刀刃上面已經出現了三四個的缺口,都是剛才和石愧戰鬥之時,被石愧手中的刀砍掉的。
這石愧也是了得,對戰高出他半個頭的趙天霸,卻悍然不懼,身子靈活之下,將趙天霸的攻擊一一躲開並且化解掉。
“挺能躲的啊,我看你能躲到何時......”趙天霸左手握刀,將刀背貼在自己的左臂上,眼神看著在眼前晃動的石愧,腦海裡面不停的在想著石愧下一步的攻擊在什麽方位,落腳的地點在何處。
趙天霸深吸一口氣,雙目微眯,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像是看透了石愧的移動軌跡。
“就是這裡!”趙天霸怒喝一聲,身子暴起一刀,便見燭火下一道寒光劃過空氣,瞬間到了石愧的身前。
“不好......”石愧一驚,自己剛要落腳的地方卻有一道寒光襲來。
危急時刻,石愧顧不得其他,將出擊的刀收回,刀身貼在自己的腳側,身子剛一落下,便見趙天霸的一刀剛好橫斬了過來,正好打中石愧立在地上的刀身上。
石愧小腿肚子忽然一痛,卻是石愧的刀呈現一個弧度彎曲起來。眼看就要斷去,但這時趙天霸斬出去的一刀力道已經耗盡。
石愧險之又險的劈開,抽回擋在身側的刀,拿在眼前看了一眼,除了刀刃上的缺口之外,並未斷裂,刀身也已經從彎曲狀態自動複原。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不停的有人倒下,又有人被攙扶起來,薛府的護衛已經傷痕累累,蒙面人這邊也不遑多讓,多人手臂以及身上都已經被血染紅。
在火把的照亮下,更顯得異常豔紅。
“啊...”傳來一聲熟悉的慘叫,薛雯大驚,將目光從石愧這邊的戰鬥轉移,看向了一旁,卻是林統領被人一刀刺穿了胸膛,鮮紅色的血液正順著林統領的衣服流在了地上。
“你...竟敢......”林統領雙目帶著不可置信以及難以言喻的憤怒, 看著面前雙目冷漠,將手中利器刺穿他胸膛的人。
“何慶,你竟敢背叛薛府,來人,將他給我拿下!”薛雯臉色也是一變,喊道。
原來正是何慶趁著林統領專注於和胡元戰鬥的時候,從其身側將手中的刀朝著林統領的胸膛刺去,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下,直接一刀貫穿林統領的胸膛。
“自己大意,死了怪不得別人!”何慶凝視著眼神逐漸渙散的林統領,用冷漠的語氣說道。
“你...不...得......”林統領身子抽搐著,左手戰戰巍巍的想要舉起來,卻只是在半空中,晃蕩了一下,便垂落了下去。
“‘好死’這兩個詞,我幫你說了,也算是圓了你的夢了,不然你在陰間一直念叨著這個詞,可是會讓我做噩夢的......”何慶將染紅的刀從林統領的胸膛裡面抽出來,帶著溫熱的血順著刀柄流在了何慶的手上。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