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見狀,這午馬擋下了自己的兩招劍法,並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冷靜的朝著午馬看著,並且說道:“行啊,用這種詭異的功法接下了我的攻擊,上次也是這樣的功法擋下我的一招劍法萬魔伏誅的吧。”
“哼,功法不存在詭不詭異,只是取決於使用之人的手法,不過你說的不錯,我便是用這功法擋下你的那萬魔伏誅。”午馬調整下自己的呼吸,以平複剛剛的消耗。
“雖然你這功法很不錯,讓我也產生了興趣,不過看你施展過之後,我卻覺得,你這功法應該存在缺陷吧?”金麟問道。
“你覺得我會說嗎?”
“你這不就是承認了嗎?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一點,你的功法短時間確實能讓人擁有遠超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等,不過相應的,這功法就像是吸血蟲一樣,趴在你的身上,不停的吸食你的血液,能夠大量消耗你自身的內力和體力。”金麟不以為意,分析道。
“你剛剛擋下我這一招之後,呼吸明顯加快了許多,不知道以你現在的狀態能夠施展幾次這樣的功法,接下來看你又能夠擋住我幾道劍氣。”
“不要一副自信的樣子,你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你的劍法威力雖然很大,不過消耗也是很大的,不知道你的真氣內力能夠支撐你施展幾次劍法。”午馬嘴角一扯,淡然的說道。
“哼,足夠解決你了,我看你幾時投降,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東廠的走狗,我們夜一樓一向是見一個殺一個的。”金麟衝著午馬說道。
“彼此彼此,夜一樓的人,我們東廠也是見一個殺一個,從不留活口。”午馬指著金麟以及周圍所有的夜一樓成員說道。
“你能殺掉我?”
“我可沒說要殺你,我的職責只需要纏住你就可以了,等寅虎解決掉你們的陶執事,便由他來解決你。”午馬搖搖頭,說道。
“你們小瞧了陶執事的本事,光靠寅虎一人可是很難招架住陶執事的,恐怕讓你們失望了,上一次你們二人不是見過了陶執事的強大嗎?”金麟不禁笑道。
“哈哈,你說的不錯,陶執事實力確實強勁,不過你恐怕搞錯了,我們東廠的實力豈止這一點,只是你們小瞧了寅虎的實力而已,那陶執事絕對會落敗,說不定會被寅虎所斬殺,你忘了上次寅虎是怎麽追殺你的嗎?”午馬哈哈大笑兩聲,手指著金麟說道。
金麟聽完之後,臉色不僅一變,陶執事畢竟是年老之軀,比不得他們年輕人,他朝著陶執事看去,果然見陶執事此時狀態不佳。
“既如此,那我就先解決掉你,再去對付那寅虎,還要多謝你的好心提議了。”金麟嘴角一笑。
午馬眼神一跳,一眨眼之下,便見金麟橫跨一丈衝他奔跑了過來,赤鳶泛起點點漣漪。
“《破魔劍法》第一式,碎身...”這次金麟喊完之後,並沒有施展劍氣攻擊,反而是握住赤鳶,直接和午馬來正面攻擊。
午馬不甘示弱,長刀向前,迎上了金麟的攻擊。
......
寅虎手握著黑刀,和陶執事二人交戰還在繼續,剛剛午馬和金麟的戰鬥,寅虎也是看的真切,這狀況他不能讓持續下去了,午馬的實力在領班之中只能說一般般。
“陶執事,你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拚命作甚,不如交出鑰匙吧,我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寅虎不僅想要在語言上給陶執事施加壓力。
“我這一把老骨頭了,要是你能拿去,便拿走吧。”陶執事說罷,便把手中的拐杖雙手握住,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寅虎殺了過去。
寅虎見狀,便作罷,不再和陶執事爭口舌之利。黑刀泛起點點漣漪,寅虎手掌摸過黑刀,輕微的彈了一下刀身,發出一聲響聲。
二人又是戰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可比之剛才凶狠了許多。
寅虎手中的刀宛如黑夜中的惡魔,張開漆黑的血盆大口吞向了陶執事的拐杖,然而陶執事的拐杖則如風雨中的木舟,在滔天的巨浪中航行一樣,呈現不支的狀態。
一道勁風從寅虎的身上傳出,他的雙眼透著一股凶狠,額頭上青筋直冒,牙齒緊要,手中的黑刀立刻發動一道招式,宛如落葉歸根一樣,一個刁鑽的角度攻向了陶執事。
陶執事不甘示弱,拐杖在手,佝僂的身軀,靈活的向一旁躲開,拐杖對準來勢洶洶的刀攻,頃刻間瓦解掉了寅虎的進攻。
寅虎見狀,黑刀再次的從身側劈出,猶如毒蛇一樣想要咬住陶執事的肋骨,陶執事看在眼裡,豈能容他如此之做。
他立刻改變策略,握著拐杖的部分松開,朝著反方向一用力,陶執事握住了拐杖的杖身。
拐杖頭部位置正好對準了自己的肋骨下方,剛好擋住了這一刀。
“哼,有兩下子,陶執事,不過接下來的幾刀我看你怎麽接的下。”寅虎拉開距離衝著陶執事碎碎語的說道。
陶執事皺起了眉,預感到寅虎身上的氣勢有點變化,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在對方身上流露出來。
“接下來我可要施展我的刀法了,陶執事你可要接好了,看看你手中的破拐杖是不是真的能夠擋的下我這幾招。”寅虎頗為大氣的提醒道。
“我這老骨頭雖然年邁體弱了,不過還是經得住拆的,你放馬過來吧。”陶執事回到。
“那你就接好了,《噬金刀法》第一式,黑烈金風......”寅虎周身升起一股奇異的氣息,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眼神中有著肅然之氣。
這寅虎黑刀在手中宛如鯉魚躍龍門一樣,劃過道道優美的弧度,身體不時的扭動,那是一套套的招式精髓身法。
陶執事不敢怠慢,雄厚的內力從丹田調動,凝聚在手掌心,乾枯的手掌上面出現了一個白圈猶如透明的紙張一樣,清晰可見,手中的拐杖被他手中的白圈覆蓋住握住的地方。
原本陶執事手中這根不起眼的拐杖,那些宛如桃木的紋理上面流過絲絲細小的線條,整根拐杖都放佛在震動一樣。
陶執事雄厚的內力一部分便是被他匯聚到了手中的拐杖之中。
剛剛做完這一切準備的陶執事朝前看去,只見面前的寅虎身上流露出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氣勢,就連陶執事都覺得寅虎此時身上的氣勢過於可怕。
寅虎剛剛施展完刀法的起招動作,手中泛起層層黑褐色漣漪的黑刀被他架在肩膀之上,兩手緊握,寅虎的嘴角一冷笑,雙手握住的黑刀便對著陶執事奮力的一道揮砍。
“斬”
“噌...”一道黑色的刀氣便從刀身上飛出,這道刀氣正好是一把刀的行裝,定睛一看,不正是黑刀的放大版嗎,只不過這刀氣組成的黑刀可是輕薄薄得一片,只不過刀氣范黑而已。
宛如黑刀形狀的黑色刀氣半空中漸漸拉長,成了一道長長的月牙形狀,空中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被斬斷了,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肉眼看去,空氣中形成一道波浪紋,越靠近黑色刀氣的地方,波浪紋越明顯。
陶執事不敢大意,從這道黑色刀氣之上,他感覺到了深深地威脅,一股肅殺氣息從刀氣上撲來。
“老夥計,可要擋下這一刀奧,不然你就會被切成兩截了。”陶執事衝著手中的拐杖說道。
奇跡的一幕出現了,陶執事手中的拐杖仿佛活的一樣,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這時候寅虎的那道泛黑色的刀氣撲面而來,已經到了陶執事的面門三尺處,一道道勁風從這月牙般的刀氣上傳出,怕打在了陶執事的衣服上。
陶執事不敢怠慢,手中拐杖高高舉起,豎於身前,桃木一般的拐杖上面出現了許多細小如絲線的白色氣流,整個的纏繞住了拐杖。
“滋滋滋...”一連串的響聲傳來,陶執事的拐杖和寅虎的黑色刀氣傑出在了一起。
陶執事隻覺一股大力從拐杖上傳來,直衝他的體內,乾枯的手掌感受到了大力的撞擊,陶執事身子被這道刀氣逼迫的向後仰退去。
腳掌深入土壤一寸深,身子向後滑行了大概有兩尺左右,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三道劃痕,一道是寅虎的月牙般刀氣所致。
另外兩個痕跡則是寅虎的兩隻腳掌所劃過土地所造成的。
終於,寅虎的這道黑色的月牙消耗完了力量,消散在了天地間,隻留下地面上一道深深地裂隙。
陶執事咳嗽了一聲,乾枯的手掌收回了拐杖,定眼一瞧,拐杖上面擋下那一道黑色刀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裂縫。不過不深,若是仔細看去,可以看到這小縫隙之後露出金屬的顏色。
原來這陶執事的拐杖並非是桃木所造,而是某種金屬打造而成,不過外面被陶執事弄得像桃木一樣。
“好刀法,你若是能夠加入我們夜一樓,為百姓做事該多好......”陶執事感歎道。
“為百姓?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都說的出口,看來你這把老骨頭果然是想死了。不要說得那麽大義凜然,你們夜一樓都是一群只會收錢殺人之人。”寅虎冷眼說道。
若是在京師,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會抓到大牢裡面去的。
“哼,你不懂,我們從不殺好人。”陶執事說道。
“什麽是好人?能付得起你們暗殺傭金之人?什麽又是壞人?付不起你們暗殺傭金之人?”寅虎不僅反問道。
陶執事搖了搖頭,不打算和他爭論。
“好了,閑話不多說,這一次必須要解決你。”寅虎說完,提起手中的黑刀直接三個跨步到了陶執事的身邊,泛起漣漪的黑刀對著他的腰身便是一斬。
寅虎的眼神中還透露著一股凶狠勁,宛如餓狼三天未進食,忽然看見一隻羔羊一般。
陶執事壓下胸口的躁動,艱難的抬起自己乾枯手掌握住的拐杖,擋與側腰,接下了寅虎的一刀。
剛剛陶執事接下寅虎的攻擊耗費了不小的力氣。他的身體機能下降的很厲害,無法儲存那麽多的能量,而且恢復速度也不及這寅虎。
往往他消耗的內力和體力需要調養很久才能完全補充進來,剛剛為了擋下寅虎的這一刀刀氣,他可是消耗了許多,而且這寅虎的一刀,不是普通攻擊,夾雜而來的力道,給他的五髒六腑造成了一道衝擊。
讓的陶執事五髒六腑一陣震蕩,氣息短時間的出現了紊亂,就像是吃了發霉的鹹菜一樣,特別難受。
原本剛剛恢復好自己紊亂氣息的陶執事,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寅虎的近身一刀殺了過來,隻得倉促應戰。
當然,這一切寅虎是看在眼裡的,他的嘴角掀起一股冷笑。
“老家夥,近身格鬥看來不是你的強項啊,你這老骨頭恐怕經受不住我的一拳。”寅虎心裡說道。
被擋下手中的黑刀,寅虎反應迅速,立刻改變策略,直接用左手抓住陶執事的拐杖。
陶執事被他的這一下弄得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對方想搞什麽。
抓住拐杖的寅虎,見機,右手握住的黑刀對著陶執事的頭顱而來,眼看那范黑的刀刃就要砍在他的頭上,陶執事又不能用左手去接下。
情急之下,右手握住的拐杖,以寅虎手中握住的那一點為支撐點,直接向左側一伸,右手別過左肩,身子稍微一扭,那寅虎的一刀正好打在了陶執事的拐杖上。
陶執事松了口氣, 幸好躲過了這一刀,不然他可就危險了。
原本正在喘息的陶執事,卻見寅虎嘴角起了冷笑,他立刻暗道一聲不妙。
這時候,原本架在陶執事拐杖上的黑刀忽然泛起層層黑氣,刀身一股震動,隨後黑氣消失,原本刀身接觸拐杖的部分便是一道黑光閃過。
緊接著陶執事便是感覺,從他的的拐杖上面忽然傳來一股異常暴虐狂怒的內力,直接衝向了他的手臂,竄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好比平靜的泉水之中投入了一顆石頭,陶執事的丹田忽然一股震動,那股衝進他身軀的狂暴的內力,沿著它的經脈直接衝向了他的丹田,試圖衝破陶執事的丹田,破壞他的丹田。
陶執事嘴角一口血溢出來,大驚之下,左手成掌,排在了寅虎的肚子上,兩人拉開了距離。
寅虎退後幾步,喉嚨一甜,不過硬生生讓他咽了下去。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