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從自己的位子走了過來,走到了銀蝶的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中的寶匣被他放在了銀蝶的面前,示意銀蝶自己猜猜。
“金麟大人,既然裡面不是武功秘籍和仙丹靈藥,那會是什麽?”銀蝶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寶匣,沒有拿起來,在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嘗試打開過幾次了,不過都無功而返,這寶匣的材質也是異常堅固,讓她試了很多次都未能砸開,所以她現在沒有去嘗試,只不過是徒勞的而已。
“這裡面的東西雖不是武功秘籍和仙丹靈藥,但是卻比兩者都為珍貴。這裡面裝著一把鑰匙”金麟示意周圍的人都靠過來,那些原本在喝酒的殺手都靠了過來,看著金麟,不知道他有什麽吩咐。
“鑰匙?寶藏的鑰匙?”銀蝶一聽鑰匙二字,立刻說道。
“不錯的,確實是寶藏的鑰匙。”這金麟讓身邊的一個人倒了杯酒,拿在手中飲了下去。
“金麟大人,恕我直言,以我們夜一樓的實力,莫非還看的上一座寶藏?”銀蝶有點疑惑的問道,像他們夜一樓的勢力遍布五湖四海,區區的一座寶藏,用不著上面特意安排一個金牌殺手帶隊去尋找吧。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若是一般的寶藏,我們是看不上眼,但是這一座寶藏卻不得不上心,因為他裡面所藏的可不光是黃白之物。”這金麟搖了搖頭,然後給大家說出了原因。
“不是黃白之物,那裡面是藏得何物?”銀蝶有點疑惑的說道。
“就是,金麟大人,藏寶洞不藏真金白銀,那藏什麽,難不成金屋藏嬌?”一個臉上長滿胡子的大漢說道,準確的說是胡子拉碴的大漢。
“銀狼,不要瞎說,我們在說正事喃,我看你是整天想女人想出幻覺了,每次說話,三句不離女人的。依我看裡面肯定是藏著上等的美酒佳肴,像是那種陳釀四五十年的美酒。”一個臉上有著麻子的青年說道,看來這青年頗為喜愛美酒。
“銀鴉,別整天都想著美酒了,指不定哪一天你喝醉了,就被淹死在酒壇子裡了。”另外一個中年男子說道,這男子長得虎背熊腰的,只不過臉卻看著和一個白面小生一般,甚是奇怪。
“銀熊,你還說我?你看你長得膀大脖子粗的,整天妖裡妖氣的,像是中邪了似的,你說說看,這裡哪個見了你不都是退避三舍的?”銀狼一副五十步笑百步的樣子,對著銀熊說道,還不忘打擊他一番。
“你......”
“好了,一個個的難不成還上癮了?整天都是老樣子”金麟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繼續爭吵,“執事大人還沒有來,你們便這麽放肆了”
“金麟大人,這不執事大人沒來嗎,我們又有點好奇,所以就閑聊了開來。”那銀熊忽然笑了起來,並且靦腆的樣子頗為可笑。
“金麟大人,這個寶匣你能打開嗎?要不先讓我麽一睹為快吧,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鑰匙,讓我們如此大費苦心。”銀鴉看著金麟手中的寶匣,問道,對於此他們都很好奇。
不光是銀鴉,連周圍的其他人也都聚集了起來,想要看看這寶匣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讓他們如此煞費苦心。
至於為什麽這麽說,原來,夜一樓得到情報,有一個寶匣被運往京師,但是他們不知道路線,便安排了四路人前往攔截,分別是銀鴉,銀狼,銀熊和銀蝶四組,只不過前面三組人都沒有發現目標,他們都按原路返回了,就只有銀蝶恰巧遇到了平安鏢局押送鏢車,
所以才會出現半路截下這平安鏢局的鏢車,並且順利的奪走了這寶匣。 夜一樓的執事和金牌殺手親自派遣他們前去搶奪,可見這寶匣裡面裝的鑰匙定是不凡之物。
“我可沒這個本事,這寶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可不是區區外力能夠打開的。你們看這寶匣的表面紋路,很細致,又分布均勻,且稱現規則排列,這寶匣明顯是一個機關盒子,若沒有正確的打開步驟,是無法將它打開的。”金麟指著寶匣表面的紋路給以他們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金麟大人,您是無法打開這寶匣了?”那銀蝶聽他這麽一說,疑問道。
“我確實無法打開,我並不懂的機關之術,對它們的構造也不是很清楚”金麟搖了搖頭,承認了自己不會機關之術。
“啊,連金麟大人都不能打開這寶匣,那這寶匣留著又有什麽用?”旁邊傳來一疑問。
“不要急,我雖然不能打開它,但是我知道誰能打開。”
“誰?”
“可不要忘了怎們執事大人,他可是精通機關之術的,我想這個小小的寶匣在他眼裡應該不在話下吧。”金麟雖然作為金牌殺手,但在夜一樓還是頗受大家歡迎的,主要是這金麟面向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特別的平易近人,而且很少看他翻臉發火。
“聽金麟大人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之前就曾聽說,執事大人對於機關寶盒之內的物品特別感興趣,原來是精通於此,怪不得。”那銀狼聽金麟這麽一說,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對著大家說道。
“對了,執事大人去了哪裡?怎麽不見他的人影?”銀蝶看著周圍,見不見執事大人的身影,隨後問道。
“執事大人有要事去辦,估計三五天便會回來。這段時間我們防備一下,聽之前銀蝶姑娘所說,估計會有人跟著她的蹤跡,尋來這裡,所以大家都防范一下,免得出了差錯。”金麟給大夥吩咐道,“還有,有任務在身的,繼續執行任務,沒任務的這幾天也不要走遠了”
“是”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夜一樓的一群人不像是殺手,倒更像是一個土匪團夥,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一點殺手的樣子。
從未見過哪個殺手組織是一直在山洞裡面,一群人喝酒吃肉的,而且各自都還認識的樣子,往往那些殺手,不是個個都很神秘,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很少在人前露面,這夜一樓卻恰恰相反。
……
京師,在京師的中軸線中心,坐落著大明王朝的權利中心,也就是紫禁城。
對於紫禁城的富麗堂皇,在整個大明王朝,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如此的建築了,紫荊城的繁華可是這京師的靚麗風景,有一首詩便可以形容紫禁城的繁華。
金碧輝煌紫禁城,紅牆宮裡萬重門。太和殿大乾清靜,神武樓高養性深。金水橋白寧壽秀,九龍壁彩禦花芬。前庭後院皇家地,曠世奇觀罕見聞。
從這首詩句便可看出紫禁城作為皇家之地,是傾盡整個王朝最優秀的建築工人而修建的如此金碧輝煌的城都。他們從四面八方運送珍貴的稀世珍寶存放於次,以供皇家之人每天都能見到,供他們賞玩。
此時,在紫禁城后宮一處看起來很奢靡的院子裡。正有著一群人,四面守衛者幾個小太監,並且有身穿錦服的東廠之人分散在四周,在院子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石桌,像是大理石的模樣,桌子的四周擺放著四個小石凳,此時便有一人正坐在石凳上,這人臉上頗為蒼白,塗抹著胭脂水粉之類,他形態偏瘦,一身的雍容華貴之感。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天下,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魏忠賢魏太監,頗受當今天子寵信之人,可謂是一手遮天,無人能及。
這魏忠賢的身邊跪著一個小太監,年齡約莫二三十歲,正小聲的給魏忠賢做著匯報。
“小橙子,按你得到的情報,那東廠派出去的幾個人是並沒有拿到那寶匣?”這魏忠賢的聲音有點尖刺刺耳的感覺,像是故意拉高聲音,卻又細雨如滴的說著。
“回九千歲大人,那幾人遇是遇到了平安鏢局等人,不過遇到的卻只是幾具屍體。”小橙子掐眉的對著魏忠賢回話。
“屍體?那寶匣去了哪裡?”魏忠賢讓身邊的一兩個太監端著一盤子葡萄,給他撥開了一層皮,喂到他的嘴裡,嘻嘻咀嚼了一口,然後示意身邊的太監伸出手,這魏忠賢把葡萄核塗在了這太監的手上。
“回九千歲大人,據了解,那運送寶匣的鏢車,不知被誰走漏了消息,被夜一樓之人搶先一步,在肅寧縣境內給劫走了。”小橙子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正眼瞧魏忠賢一眼。
“肅寧縣?這群夜一樓之人,真是越來越猖獗了,竟然在咱家的家門口敢對咱家看中的寶匣動歪心思,也不怕咱家一怒之下派千軍萬馬踏平他們”。魏忠賢眼睛漸漸眯了起來,顯得對於這夜一樓劫走寶匣很生氣。
“九千歲大人,切莫生氣,不要傷者了身子,您這身嬌肉貴的還要服侍皇上,這種事情還不值得您生氣.......”一旁的一位太監趕緊說道,不停的在誇讚魏忠賢。
“哈哈,小橘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咱家都有點喜歡你了。”這魏忠賢很是享受的聽著這個叫小橘子的話。
“那,九千歲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這寶匣被夜一樓之人拿走了,那我們......”小橙子有點擔憂的問道。
“咱家本想親自動手,結果了這群人,只不過最近咱家有事,抽不開身,好在這鑰匙不管被誰拿走都無事,它裡面裝的只是一個鑰匙而已,再怎麽樣,這鑰匙也要打開寶藏的大門之後便沒了用處,咱家拿不拿到都影響不大。”這魏忠賢示意身邊的小太監繼續喂他葡萄。
“對了,九千歲大人,就這樣放任那夜一樓拿著鑰匙,會不會被他們捷足先登啊,若是......”一旁的小橘子也不甘示弱的問道。
“不同怕,拿鑰匙就算拿到了,只是能夠進入寶藏而已,他們沒有寶藏內部的地圖也於事無補,況且那寶藏的位置,咱家是清楚的,等一會,咱家親自派出錦衣衛,讓他們帶隊前去。”魏忠賢緩緩說道。
“九千歲大人,這寶匣裡面的鑰匙為何如此讓您看重,難不成裡面是什麽靈丹妙藥不成?”這小橙子問道。
“靈丹妙藥?若真是那種玩意,咱家就會親自動手了。”魏忠賢搖了搖頭。
“那九千歲大人,這個寶藏是何人的寶藏,為何有如此打的吸引力。”這小橙子不解的問道。
“嗯?小橙子,咱家發現你的好奇心是越來越重了啊,是不是很想知道?”魏忠賢看著眼前的小橙子, 眼睛眨了一下。
“九千歲大人,過獎了,奴才也只是替您分憂而已。”這小橙子全然沒感覺到危險的存在。
“分憂?我看你也別給咱家分憂了,還是去給先帝們分憂去吧。”魏忠賢坐了起來,一隻手輕撫著小橙子的頭。
“小橙子不解九千歲大人的這句話,望九千歲大人明示?”小橙子有點不明白,問道。
“咱家的意思就是,你去地府給先帝們分憂吧,咱家的憂愁你還是別分擔了。”這魏忠賢剛一說完這句話,那隻原本放在小橙子額頭的手,便忽然成爪,突然一用力,這小橙子便兩眼無神,倒在了地上。
至死,這小橙子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魏忠賢。
“一個小奴才,居然敢對著咱家問東問西的,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長記性,來人,把他抬出去喂狗。”魏忠賢伸出那隻排在剛剛小橙子額頭的手,讓身邊的小太監用乾淨的濕毛巾擦了一下。
“遵命,九千歲大人。”旁邊站著的幾個護衛,把這小橙子抬下去喂狗了。
“派出去攔截寶匣的是東廠哪個督主的手下?”魏忠賢重新躺了下來,讓身邊的人搖著扇子,吃給他親自剝葡萄。
“回,九千歲大人,是那趙督主的手下”
“趙督主?真是酒囊飯袋,去截獲一個寶匣都這麽慢慢吞吞,去把他給咱家叫來,在家要親自問問他,為何會失敗?”魏忠賢對著身邊的小太監吩咐道。
“奴才遵命”,這個小太監跪拜起身之後,便朝著東廠的方向而去,去傳喚那趙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