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炳文有點不明所以,自己出去歷練,師傅也不送一把寶劍,而且還讓他專門去天河山那裡,他心裡有點不明白。
“師傅是讓我去找陳大哥?難不成陳大哥身上有我能用的佩劍嗎?”這錢炳文忽然想起陳子昂的身上不就帶著一把劍劍嗎,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為師說讓你去天河山那邊,不是讓你去要那陳小友的佩劍,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記得為師的話,去了天河山多轉轉,轉個一個月左右,沒準你的佩劍便就來了。”白恆給他打了個啞謎,並沒有給他細說。
“弟子知道了,對了,師傅,那陳大哥真的是一個醫生嗎?”錢炳文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忽然問道。
“嗯,如假包換,而且那陳小兄弟醫術肯定不低,《焦火掌法》是一種非常歹毒的掌法,世間少有人能能夠治療,這陳小友卻能把那沈文軒身上的火毒壓製住,不簡單啊。而且你也要注意,這陳小友也會武功,而且實力不低,估計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白恆給他說道。
“原來陳大哥如此厲害啊,那他一定有個很厲害的師傅了?是吧,師傅?”錢炳文忽然問道。
“嗯,定是師出有名,就是不知道他的師傅姓什麽了?”白恆也搖搖頭,讓他憑空猜測也很難猜出來。
“那個沈文軒莫非也不是一般人?”錢炳文想起了陳子昂身邊的沈文軒,朝著自己的師傅問道。
“嗯,若是沒猜錯的話,那青年沒準就是劍宗的天才弟子,偷偷的溜下山的。”
“師傅,我是不是也有別的身份啊?難不成我也是某個大派長老的孫兒之類的?”錢炳文眼睛希翼的瞅著白恆問道。
“你就是個普通人,別想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走了,去吧,等下次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成長為一個敢作敢為的劍客給為師看。”白恆站了起來,走到了錢炳文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師傅,弟子走了,您一個人多多保重。”說罷,這錢炳文跪在了白恆的身前,磕了三個響頭。
白恆沒有阻擋,承受了錢炳文的這一拜,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孩子他從小收留,把他養育之大,也算是他的半個父親。
“等會,這兩把劍你挑一把吧。”白恆見錢炳文就要走出院子,忽然喊到。
“師傅,我就知道你對我好,肯定會給我一把劍的.......怎麽是這兩把啊?”錢炳文原本要踏出院子的步,趕緊收了回來,轉頭笑吟吟的和師傅說道,但是轉身卻見自己的師傅手上拿著的是一把竹劍和一把木劍。
“別多想了,那是為師的佩劍,可不能給你,你路上萬一遇到歹徒之類的人,留著木劍或者竹劍也能夠施展我教你的劍法劍訣,防身用最適合不過了。”白恆把木劍和竹劍擺在錢炳文的面前,讓他選擇一把。
錢炳文歎了口氣,那那口輕薄的竹劍拿了起來。
“記住,就算後面得到了真正的佩劍,這柄竹劍你也不能隨意丟棄,知道了嗎?”白恆見他選擇了竹劍,於是把那把木劍丟在了一旁,說道。
“是,弟子知道了。”
“這也是為師的一個考驗,劍對於練劍之人來說是自己的寶貝,都應該當做自己的一部分珍惜,不可隨意丟棄,不管這把劍是紙做的,竹做的,木做的,還是鐵做的,都應該愛護自己的劍,等你下次歸來的時候,為師一定要看到一把完好無損的竹劍,知道了嗎?”白恆眼睛一嚴,對著錢炳文說道。
“弟子明白,弟子絕對會愛護自己的這把竹劍的,師傅放心。”錢炳文見白恆的臉色嚴肅起來,立刻不在像剛才那樣懶散,站直了身子回答道。
錢炳文把竹劍穿過自己的包袱,斜挎在自己的背後,看起來就像是錢炳文背著一把竹劍一樣。
這一次是真的走了,錢炳文走出了院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見他微笑著向他招手,嘴唇張開來,說了一句,“去吧”。
錢炳文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朝著天河山的地方行去,他出了府城,沿途一直走,不時地看著四周的田野與樹林,還有哪行走的商隊。
“炳文,下一次見到你,你已經變成一個江湖大俠了吧!真期待那一天快點到來。”,白恆臉上流露出慈父的神情。
沒一會白恆又劇烈咳嗽起來,“又發作了,真是難受啊,沒想到這白脾手此難以根治,早知道就問問那陳小友了,說不定他還真有辦法。”白恆走到了屋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罐子,在裡面取出來一個小藥包。
他把藥包打開,一股刺鼻濃烈的藥材氣息撲面而來。
看著這些藥材,白恆把它們有序的都簡單清洗了一下,便按照藥方的順序,熬藥起來。
......
清晨,東廠之中,趙督主的房內,此時正有一個人給他匯報著什麽,在他的手中也拿著兩份信紙,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麽內容。
這人給趙督主匯報完以後,便退出了房間,留下趙督主一人眉頭緊鎖,在那裡思考著,並且翻出了一個小冊子,在上面翻到了某頁,見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宋北山,時任順德府知府,體型偏胖,臉如索命鬼,為人奸詐狡猾,貪財好色......’。
原來這趙督主的手中這個小冊子正是記錄北直隸各地官員姓名,上面不僅羅列出了官員的體型特征,連為人做事都寫的很清楚,甚至於連他們家裡幾口,是兒是女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趙督主把這一頁看完之後,又翻到了另外一頁,上面寫這‘馮嘗敬,時任河間府知府,體態大眾,臉型棱角分明,面如刀削。為人正直,但又狡黠,從不流出自己的把柄,治理河間府頗有一套......’。
趙督主看完這馮嘗敬的介紹之後,又向後翻了幾頁,找到了關於肅寧縣的知縣的描述‘吳正豪,時任肅寧縣的知縣,為人正直不阿,斷案嚴謹,在肅寧縣頗為受到百姓的愛戴......’。
趙督主看完這三人的介紹之後,把手中的小冊子合了起來。
“肅寧縣,那不是魏千歲的家鄉嗎,居然找到了藏寶圖的下落,不過這件事情有點難辦啊......不行,去找魏千歲,給他匯報一下,讓魏千歲來做定奪。”
說罷,趙督主,手中拿著那本小冊子,以及原來捏在手中的兩份信紙,把它們踹在了懷裡,然後走出房間,立刻吩咐人備轎。
不一會,這趙督主坐上了一輛頗為華麗的轎子,然後朝著皇宮內院走去,經過了幾道守衛把守的城門之後,便來到了之前魏千歲時長休息賞花的那個小院子。
趙督主身為東廠的副督主,自然不用經過哪些守衛的嚴查,反而是在守衛頗為尊敬的眼神中把他送進了城門,真是別有一番風景。
什麽時候京師皇宮重地的守衛都要低頭給宦官一流了。
這趙督主走到皇宮某處的小院外邊,面前站著一個小太監,他立刻把來意說了一些,這小太監說了聲稍等,便走到了院子裡。
不一會的時間,趙督主便被這個小太監請進了院子。
“你是說,那藏寶圖在這宋北山的手中?”魏千歲比較關心這個,率先問道。
“不在他的手中,但是他知道在誰的手中,據探子回報,這藏寶圖關乎一樁命案,而宋北山見財起意,聯手這任縣的知縣把原本撿到藏寶圖的那人殺了,可是卻沒有在他家找到。”趙督主給魏千歲匯報到。
“既然不在那裡,那藏寶圖在何處?”魏千歲皺起了眉毛,問道。
這件案子比較複雜,所以趙督主便簡單的把探子打探到的消息,再陳述了一遍。
魏千歲聽完之後,果然站了起來,渡著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關於這件案子,死了誰,誰冤誰不冤,怎家不感興趣,去派人到那宋北山的家中,把這藏寶圖要來。另外這河間府的知府和肅寧縣的知縣這次也算有功一件,多加獎賞一下,那畢竟是我的故土,不能虧待了我的鄉民。”魏千歲說到,不忘給趙督主下了一道命令。
“千歲大人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辦,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寶匣的事情......”趙督主有點遲疑起來,不知道該不該把寅虎幾人落敗的消息告訴魏千歲。
“寶匣怎麽了?不是讓你去派人奪取了嗎?莫非出了變故?”魏千歲看著趙督主,疑惑的問道。
“是出了一點變故,沒想到這夜一樓在那處據點藏有不少的人,還有一個金牌殺手金鱗......”趙督主回到道,並且把事情的經過細說了一遍。
“既然只有一個金牌殺手,那寅虎和午馬二人聯手也該能夠拿下才對?難不成這個金鱗實力遠遠超過寅虎二人?”魏千歲臉色有點不好看起來。
他吩咐的幾件事情,這趙督主一件都沒辦好,還損失了不少的人。
“回千歲大人,原本這午馬已經拿到了寶匣,眼看就要殺光夜一樓的成員,可誰知,這夜一樓裡面突然殺出了一個老人,自稱是執事,而且一身武功很高,午馬和寅虎二人抵不過,寶匣又被搶了會去。”趙督主臉上出現了冷汗,別看他現在還能和和氣氣的給魏千歲匯報,可誰知道會不會被魏千歲以辦事不利為由,殺了他。
“執事?什麽執事?”魏千歲原本要處罰趙督主的話到了嘴邊,聽聞他這麽一說,卻咽了回去,忙問道。
“回千歲大人,屬下不知,在我們所獲得的情報裡,並沒有什麽執事一說,好像這夜一樓的執事是憑空掉出來的一樣......”趙督主立刻回答道。
“速查,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既然寶匣沒有得到,就算了,反正那也只是開啟的鑰匙,用過就無用了,但是藏寶圖必須得拿到,你趕緊下去安排,把這兩件事情做好了,若是再出差錯,你就不用出現在我眼前了。”魏千歲語氣忽然變得冷漠威嚴起來,對著趙督主下令道。
“屬下遵命,可是千歲大人,沒了鑰匙我們怎麽去那盜聖的寶藏?......”。
“派人暗中觀察夜一樓的動作,再派些人去天河山附近尋找盜聖寶藏的入口,讓夜一樓的人打開寶藏之門,我們再......”魏千歲忽然笑了笑,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趙督主哪還猜不出來。
趙督主明白了魏千歲的意思之後,便退出了院子,自己去安排了。
.......
陳子昂和沈文軒二人,在晚霞時分,終於來到了肅寧縣的縣城,他們兩人幾個時辰前,經過那悅來客棧的時候,陳子昂專門進去了一番,點了些酒菜吃了一下。
但是陳子昂卻沒有看到之前的唐掌櫃還是店小二二人,這兩人就像是失蹤了一樣,掌櫃和夥計也是換了一個人,就是之前,陳子昂離開之時所見到的那個掌櫃以及店小二。
陳子昂還特意問了一下這個掌櫃,‘之前的唐掌櫃二人去了哪裡,不見他們’,不過都被眼前的這個掌櫃說,‘之前二人都厭倦了這一行,把這家客棧賣給了他,回鄉下去了。’
陳子昂也沒多問,他和唐掌櫃二人也頂對是萍水相逢, 談不上交情。
剛一來到肅寧縣城的陳子昂二人,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準備今日再此修整一日,打算明日再出發,前往順德府城的天河山去。
陳子昂二人剛把行李放在房間,在一樓吃著飯菜,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兄弟,沒想到你我還挺有緣分,再次相遇了.....”覃捕頭看著坐在一旁的陳子昂問道。
原來這覃捕頭本在街上巡邏,感到肚子有點餓了,便進了這家客棧,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了陳子昂的身影。
“呦,覃捕頭,快請坐,多日不見,傷勢可都痊愈了?”陳子昂轉身見是之前悅來客棧遇到過的覃捕頭,立刻給他搬了一個凳子,示意他坐下來。
這覃捕頭也爽快,坐了下來,說道:“傷勢都已經全部恢復了,還沒有來得及多謝陳小兄弟當日出手相助,不然的話,恐怕我這條小命都會交代在那裡。”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