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的話讓李憶不禁一愣,這哪兒跟哪兒啊,究竟什麽事情會讓這丫頭說出私奔的話,連忙問道:“什麽事情,說什麽了?”
“呃..,這個嘛...!”趙妙兒有些猶豫,一副難堪的樣子,不禁讓他的心跳提到了最高。
“你快點說呀,是不是暴露了?”
李憶現在也是急了,看見她那架勢現在甚至近乎確認自己暴露了。
“呃…沒有暴露!”趙妙兒搖了搖頭道。
“什麽…?”
李憶聽到這話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如果暴露的話,那麽就說明現在的韓紹鄰已經死了,這件並不是什麽小事。
引起的效果便是株連九族了,當然李憶在這裡除了殺他本人外,那便無跡可尋了,韓紹鄰就不同了。
“真的沒有暴露?”李憶為了確認還是問了一句,接著又問道:“那到底張畫師說了些什麽呀?”
“呃…張畫師他說,皇城的勢力發生了變化,說…說好多人都要針對你!”趙妙兒說這話很是猶豫,因為她知道這對於李憶來說是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雖然她是一國公主,也是深受皇上寵愛,做起事情來通常都是,愛幹嘛幹嘛的心思,可面對皇城多方的勢力確是……無能為力的。
要知道她之所以一向,能在皇宮不被任何人所欺負,就連趙恆也不敢輕易招惹這小丫頭,那這個根本的緣故還是有皇帝老兒在背後替她撐腰,所以做起事情來只要不干涉朝政的,那邊無人敢招惹了,可但萬一涉及了朝政就另說了。
李憶這事先不說是欺君之罪,但是這偷梁換柱的事就有得好受了,而且他現在也備受皇上關照,還特別給他個畫師總管的位置,單憑那個隨意出入皇宮的令牌就夠人羨慕的了,再加上她現在跟李憶這種含糊不清的關系,一旦捅破皇帝老兒還會不會給她撐腰就另說了。
“哦,原來是這樣,沒暴露就好,針對不用怕的,這個我早就準備好了。”李憶點了點頭,不過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說的話,見她臉色有不同便出口說道:“呃...,這個嘛,現在還是不能的,韓兄他還在皇城腳跟下,我要是不回去,他沒法解釋啊,這樣會害死他的。”
“咿呀,不會的,這是讓皇兄安排就好了,肯定沒事的,好嘛?”讓李憶無語的是,這趙丫頭居然對自己像小孩子那樣撒起嬌來了,他心頭比蜜還要甜。
私奔?那肯定是不行的,他這話說得是半真半假地,他現在要是想逃走,那盡管皇帝老兒派一個軍隊來逮自個兒,那也是無功而返的。
話說,他自個兒完全有組建一支強大軍隊的潛質,到時候跟“好兄弟”嶽飛再計劃一起匯合起來,還怕不能自個兒當皇帝麽,不過,他要是做了怕是連往後整個歷史進程都改變了。
當然,他這舉動如果能影響到後世那段屈辱史的話,他也就認了,連夜計劃都成,不過相反,如果一不小心成了千古罪人那就不如自個兒沒有存在了,遠的不是,就他身處的時代沒多久就即將發生一場悲劇,也不是沒能力阻止,還說影響後世純屬扯淡,他現在可絕對沒有要留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朝代度過後半生的。
哥們腦子又沒摔壞,雖然這個時代殺起人來都不用顧忌後果的,尤其是那些惡毒的歹徒,甚至不用判就可以將其地正法,雖然如果跟這個趙丫頭私奔不乏是一件美事,一般都不會拒絕的,像他這種樣貌的在古今還是比較難找的,
但是,哥們本是來完成任務的,又不是著急著找媳婦兒,沒成想回到了這完全不同規則的的時代,再加上,他可是受過了正統教育的正統軍人,接到任務與完成任務的過程,無論是多麽艱苦困難都得完成了,不然哪有臉面跑回去。 是歸是,一般人恐怕早已經淪陷了,那種吸引力可以輕松擊垮抵擋的防線,不過,他不敢定力夠,頭腦還是很清醒的,最起碼他不會無緣無故近乎莫名其妙的在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時代生活。
“這姑娘看著挺柔弱的,不過要是發起動態來,有時候還真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去做…唉!”
李憶在心裡悄悄掂量著,就著目前的情況來說絕對不可能會同意她的說法的。
只是他自己也是不願意回去,那種折磨人的地方,但耐不住人離不開,有很多都事情都還沒解密開,在他心中還藏著許多疑點,這究竟是蒼天在糊弄他,還是有其他原因?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之前,他是不會離開的,無論多危險也得撐著。
“哎…你發什麽呆,我跟你說事情呢…?”那近乎哀求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了。
“現在不行,做事情得有始有終,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如果這樣做的話,不單單是韓兄,就連你的皇兄也會跟著一起倒霉的,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李憶現在是沒有了辦法,只有出言暫時拖著她,誰叫他一開始不否認,不過那會真心沒得否認,士兵重重包圍,要不是她的威脅恐怕她現在是身首異處了,如果他能回到現代真不排斥帶她回去的。
“哼,可是…可是你…!”
趙妙兒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她的本意也是為了李憶的安全,雖然她從來沒加入過什麽摻雜著陰謀的,但身在皇城長大的聽都聽不少。
“哈哈,沒事的,不用擔心我的,兵法有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憶臉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侃侃說著,但其實他的心裡確是沒底的,畢竟他只是一個當兵出身的,沒有任何政治鬥爭經驗不說,而且面對的對手恐怕不是什麽吃素的,他一個“新人”底蘊又不夠。
如果叫他帶兵去攻打軍隊,倒是無往不利的,可這鬥智爭寵就不是擅長的了。
“呃…那我們什麽時候……?”趙妙兒眼睛一亮,兩個食指對著轉圈,有些委婉地問道。
“應該很快了,等事情處理好了再說!”李憶裝模作樣地思考著,這個其實他心裡更沒譜,恐怕只有“老天爺”才知道自個兒什麽時候能回去了,轉口問道:“你不喜歡在皇宮麽?”
“嘿,誰喜歡呆在那鳥籠子了,出入都是層層受限制,一整年我才出來不足幾次。”趙妙兒嘟起小嘴,然後直接依附過來,抓住他的手臂,又說道:“嘻嘻,我喜歡跟你一起去打匪子!”
她見李憶這麽問,便乾脆跟他發起牢騷來了,其實趙妙兒這種是比較松懈的,能順利出來都已經算她厲害了。
一般的公主可絕對沒這待遇的,要知道古代的封建思想,別說是公主了,就是一般的員外家的小女都是足不出戶的,公主更是不得踏出宮門的。
“那兒來那麽多匪子,要是每個山頭一個匪窩的話,你那位老爹絕對會急眼的!”李憶聞言不禁無語,在心裡嘀咕著,然而嘴上確是連連點頭:“沒問題,答應你,以後就帶你去打匪子!”
當然,這是他雜帶著敷衍的成分說的,這兩次的剿匪,都無不是有官兵的幫忙,如果叫他單槍匹馬去,還是那句話,給他一把衝鋒槍,有充足的子彈。不然,怕是免不了會被活摁的。
“嘻嘻,太棒了!”她一聽頓時就是高興地拍起手來,一臉期待的樣子,然後帶著催促的口吻說道:“你可要快一點,對了,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辦呀?”
要是被她知道,李憶現在想的什麽時候能解開疑團,拿著玉佩回去現代的事,這鐵定會被她重重一腳從石頭上踹下去的。
李憶可沒敢告訴想法,她那個架勢就是想拿會玉佩就殺了她的,這是肯定不行的,但他是不信邪的,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目前他要解開第一個疑問,就是那個周倜的墓為何是平白無故會消失的,那地方身處深山老林,就算有意去找困難重重的,要不是他身手好,恐怕半路不摔死,就已經累死了,更不可能有外人來奪。
若是墓中放滿了金銀珠寶,盜墓者過來盜墓的又不同了,裡面怕是除了跟隨老人的琴能值點小錢,真心沒有任何能賣錢的了,這些問題除了找到周侗那個關門弟子問問,怕是不能獲得答案了。
可好家夥,自從跟這位名將分別之後,可謂說是了無音訊的,要怪就怪自己當初沒問個清楚,現在都不知道去那兒尋人。
目前怕是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乖乖回去穩定了局面,然後再難找人了。
他們聊了沒幾句之後,那個雲丁居然也跟了過來,幸虧沒被聽見對話,不然怕是沒有好果子吃,然後沒聊兩句便返回村子裡。
“急什麽急呀,趙構那小子不會頂著麽,這不用怕的,沒暴露就行了!”
等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後,李憶那叫一個無語啊,你不惜命,哥們可不要作死的,趙恆居然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雖然他貴為太子,但其實他這話說的也是沒底的,要是普通的撐住倒是沒事,聽心中那著急的口吻倒像是被核心那些給盯上了。
“怕是不行呀,不行,你得跟我重新琢磨一下存在的有什麽勢力,什麽是該特別注意的?”李憶搖了搖了,板起臉認真起來問道。
他現在雖然現在算趙恆的師父,但也目前也緊緊是教他武功的師父,在皇城也呆了幾天的李憶,但還是顯得太菜了對那些什麽勢力的,一點兒都不清楚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經過趙恆的一番講解之後可算是有一定的了解,那六賊是最強大的主力沒有錯,其余就是皇子組成的勢力,不過那裡面除了一個比較需要提防的,其他幾乎不用放在眼裡。
當然,那是對於趙構他們這些皇子來說的,至於李憶嘛,避而遠之才是正確的做法,只不過,那些個六賊只不過是他在書上知道的,除了見過賊頭蔡京之外,其余的還沒有見過的,這個蔡京再皇上那裡不僅僅是個紅人,而且還是親家。
他們把有意要針對李憶怕是也不是因為別的,一般的狀元別說對他們構成威脅了,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可他就不同了,不單是受到皇帝老兒的關照,跟太子走得近而且還成了太子的師父,這裡面的“內涵”就不得不使人注意起來了。
“大哥,你這就要走了麽,連我也一起帶去!”這時他們沒聊幾句,韓小妹就突然出現了,而且後面還跟著個韓孝昇。
“什麽,這麽快?”
韓孝昇聽了心裡也是一震的,雖然這結果是肯定的,但臉上卻再也沒有了笑容,要知道韓孝昇雖然也有進士出身,但卻還沒能皇城根下為官,當的是地方官,比起縣令來說掌管的權力也是不小了。
韓孝昇擔心的是韓小妹,正所謂長者為父,韓邵鄰都到汴京去了,不可能會把韓小妹留在這個地方的,保不齊還有逼婚的把戲,與其這樣還不如一起帶到汴京要好的。
“行,沒問題,絕對會帶你去的!”李憶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拍著韓孝昇肩膀,低聲說道:“對呀,怕那邊會出問題,所以要提前回去,韓兄你要保重了,這趟渾水你就別躺了!”
“韓兄,我有一事相求!”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拿出一個玉鐲子說道:“這東西是我奶奶傳下來的,雖然不值多少,但是我家的傳家之寶。”
“你幹什麽呀,起來,有什麽事情起來就說!”李憶不由一愣,連忙過去把他扶起來,不過他卻死活不肯起來,他無奈只能由著他了。
“說吧,什麽事情?”李憶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已經差不多猜到了,果不其然,那小子真是過來向李憶提親的,要說能做主婚事的人還真只有他這個“親”大哥了。
“呃...,這個嘛,我看還是...由她自己做主吧。”
這事著實讓李憶難做了,韓孝昇還不知道李憶這個冒牌大哥早已經被拆穿了,他還真作不了主了,其實他也想這個韓小妹能跟了韓孝昇,起碼不用卷入險地,只是說話的時候被韓小妹狠狠地瞪了一眼。
“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韓兄,嶽父嶽母大人去的早,現在韓兄就好比是父母,你不做主還有誰能做主啊,還望韓兄能成全,跟秋嫻也是一起長大的!”
李憶聞言不禁苦笑,想必韓孝昇是認為是故意對他使絆子,所以又跟他扯了一大堆“正經”的東西,然而他是有心無力的。
“哼,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