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大哥好厲害啊!”
韓小妹拍著手稱快,這種場面她是沒有見過的,李憶這速度著實是驚人。
“對啊,怎麽這麽厲害,記得他以前……!”大牛也說著,不過嘀咕兩句就不敢往下說了,因為他也後脊骨發涼了。
“什麽厲害的,一點都不好看,那麽快就擺平了!”
趙妙兒則有些不以為然的,李憶什麽身手她是見過很多次的,本以為還有得看的,沒成想看著雲丁很那家夥打了一陣。
“這快解決不好麽?”韓孝昇在一旁聽了,臉上全是疑惑的樣子,這那兒跟那兒啊,難不成還慢解決才好?這些他也只能在心裡嘀咕可不敢說出來。
坐在太師椅上的趙恆,現在也是一臉無趣,本來想著還能好好表演一番的,沒成想解決的速度也忒快了點,還沒說上幾句話對方已經成了甕中捉鱉。
“放開他,讓他陪我練練!”趙恆走過去指著地上那個匪子道。
“這…這不太好吧!”
雲星有些猶豫地說,他自然也是清楚這位太子的是什麽功底,雖然李憶一路上沒少教他功夫,但若是跟這個匪子打的話還沒到那樣的段位。
“有什麽不好的,放開他吧!”李憶也看出趙恆臉上有所不爽的,便開口了,反正這裡已經算是被完全控制住了也不見得會出什麽么兒子,然後就吩咐著官兵們:“把他們全部都給我綁起來帶走。
“哈哈,受死吧!”那個匪子一被放開就像出了籠子的老虎,變得異常狂暴。
“嘻嘻,接著!”這時趙妙兒也從林子裡衝了出來,雙手各拿一條鞭子,扔了一條給趙恆道。
“好!”趙恆接過鞭子然後就是一頓狂抽,當然地方也不是吃素的,該躲的都躲過去了。
他們兩個算是見到真正的高手,和他們對上了,當然他們也和李憶打過,但他會處處留手的,而眼前這個則是完全拚命的,兩種效果給人的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
“嘿嘿,武功挺不錯的嘛!”趙恆用欣賞的語氣說,然後又挑釁著趙妙兒道:“怎麽,妹妹,你對方得過來麽?”
“廢話,他這點功夫不在話下。”趙妙兒其實應對很艱難,但也強裝著,總不能在對手面前失了勢頭,那可是大忌!
一旁的雲姓幾兄弟是緊緊盯著這場戰鬥的,一旦有什麽不對的便會立即出手,不過李憶倒好眼睛都完全沒往這邊看的,反倒幫忙綁匪子,讓他們一列列地整齊排著走。
“雲星,山上你確定沒有藏人了是吧?”李憶大概安排好那邊之後,便對著他說道。
“嗯,已經就沒有了,我對方這個賊王的時候就只有十來人!”雲星點了點頭,說道。
“呃,好……,我在上去一眼!”
李憶應了一聲便跑去了,他當管了軍人,可沒有什麽應該的,做事情就必須確定了,這才能叫辦成了事,不然若是敵人還有後手那遭殃的定是村民了。
“我也去!”
“啊……!”
趙妙兒見他離開了,也居然不搭理那個戰局,直接跑開了,同時也讓那個匪子找到了機會,捉住鞭子一拉,使趙恆重摔了一跤。
趙妙兒追上來他也沒有阻攔,帶著他們就上去了,結果也正如雲星所說的。
山寨內近乎不可能藏人了,雲星算是一個老道的老狐狸,收尾做得還挺漂亮的,去到的時候山寨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他們轉一圈之後便打道回府了,
這邊大批的匪子早已被壓走了,這倒沒有就地正法,而是一個個帶了回去。 回到村子,村子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而且還有幾個新的年輕面孔,這些不是官兵,穿著像是一個當地人。
李憶不知道,就他這一個單單為了應付那小丫頭的行為,被傳到救世主一般的人物,而且村子也恢復了以前該有的樣貌,大村落、大家族,不再全是老人,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兩個能說事的匪子頭,已經是按照李憶的吩咐把他們五花大綁起來,跪在村民們的面前,一副等待處決的樣子。
掙扎肯定是有的,起初村民還是很害怕的,但被趙恆折騰一番自然就不得不變“乖”了。
“大人啊,多謝啊……!”
由田村長帶頭,以他為首在場的村民都對李憶跪了下來,臉上滿是不可言語的表情,想想看被折磨多年的匪子終於是解決了, 這不感激都不行。
當如果沒有趙恆在這裡助陣著,如果是調動那麽多官兵,對於李憶一個新官來說還是有很大難度的,這事由他挑頭全當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哎呀,快起來,我可當不得啊!”
李憶完全能理解村民們的心情,因為他先前有過體驗,從敵人手中安全救獲人質時,都有感覺都話語,有些嚇得說不出話的,臉上的表情也對他一番感激。
確是,他是當不得的,這些跪他的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從年紀論起來還得叫他們一聲爺爺,這幫老家夥對他又跪又磕的,那叫一個不自在。
“哈哈,大人,你就別謙虛了,誰都當不得就你,當得,太當得了!”
“是啊,是啊,大人!”
直到李憶把那個田村長強行拽起來,眾人才肯罷休的,田村長又是一番感歎,村民們又是一陣起哄。
熱情的村民,到晚上還硬拉著,死活不肯讓他了,要為李憶擺一場“慶功宴”的,這個也是熱情難卻,加上趙恆也願意留下來,所以便也沒著急走。
趙恆自從跟他回來這一趟,那見識可就多了許多,一路上沒少見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剿匪了。
雖然李憶是個高高在上的太子,但正因如此,活動范圍也是很受限制的,走這麽遠的地方還是他一第次來。
這次也是明正言順的,正因為是宋皇帝老兒,其實在一些老油條眼裡看得也很明白,有意要重用李憶的意思,但樹大招風這句話也不無道理的,在他不知不覺中就被迫進入了更危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