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
裡面布滿了蜘蛛網,各種破碎零散的東西,支撐著整座廟的四根柱子,看上去都不怎麽穩固了,原本上面還塗了紅漆上去,現在都已經脫落了,在左邊前面一條的柱子,出現了比較明顯的裂痕,能把小食指伸進去一公分左右。
李憶慢步謹慎地走進去,每一步都非常警惕的,幾乎是那種走一步觀察四個方向的,這些動作在趙妙兒看來不免有些巨誇張了點,還出言嘟囔了一句,只是見李憶依然是堅持也就沒再理會了。
“難道是我緊張過度了?”
他現在的心情其實比誰都著急,本來也沒必要弄得那麽緊張兮兮的,但結合了晁寶坤那種使壞的手段,那種可怕的直覺湧上了心頭,但盡管是那樣,每次他遇到這樣的情況,他都是保持最高度的警惕的,為了安全麻煩一點也是值得的。
就這樣,經過他非常仔細的觀察,這廟裡並沒有藏著什麽人,也沒安什麽機關的,那個佛像已經分不清是何方神聖了,來到佛像的後,有一張黃色的破布擋在佛身後面,據晁寶坤說東西就在佛像背後的暗格裡。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黃布,順勢用劍直接割開了,佛像背面倒是很完整,離地三尺處,有一塊意似被松動過的石磚,想必東西就在那裡了,其實李憶也有點兒好奇,這個江洋大盜能從宮裡順出什麽東西來,看這架勢比他手上這寶劍有價值多了。
“壞了,中計!”
李憶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去把那塊石磚給掏出來,還沒來得及看裡面藏了什麽,突然心裡咯噔一下,發現這地板變得“不老實”了,中心一空,這原本踏實的地板居然陷了下去,很明顯這時一個陷阱來著,好家夥不愧是江洋大盜。
他身軀一個踉蹌,幸虧他手快及時抓住了東西,不然繼續往下掉。只是他眼睛一瓢上面,發現正有十幾支劍正在頭頂往下掠過來,這會的反應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只能放手讓身體讓下面“墜”。
借助快速下降,這個陷阱是近乎直線下降的,借助快速下降他順利躲開了那些亂箭,下到底部足有五六米深的,雖然有那麽深但還不至於摔死他的,到最關鍵的一步時,直接用寶劍減緩下降速度,算是勉強安全到底了。
只是他觀察了一番,這倒不像是個陷阱,他不相信這個晁寶坤會有那個閑功夫專門給他挖一個局深的陷阱,那根本就是說不過去的,這工程量要是一個人,沒個把月是完成不了的,再者,他也沒發現有新挖掘的跡象。
不過一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是別人早就挖了,只是被晁寶坤恰巧發現了,所有變利用起來,這東西把它設置成一個“天然”機關,只要有人動寶貝的主意,那便死去吧。
只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這地方前身是一間寺廟,然而這個深坑就正在佛像被後,那也太不靠譜了,說它是井裡面也是沒發現有半滴水的跡象。
地下的光線不太明亮也沒怎麽看得清楚,一時間掉進這黑暗中,還沒適應過來。
而且,與此同時,上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刀劍對碰發出的作響聲。
李憶心裡那叫一個懊悔,雖然那家夥武功比不上他,但跑江湖的心眼還是很多的,盡管他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的味道”。
但,也是沒有,依然是掉坑裡了,什麽叫做人心險惡,他現在可算明白了。
此時,他試圖往上攀爬,卻發現自己夠不著了,這家夥現在才反應過來,
上面的口子約莫是直徑一米半寬左右。 接近底部便開始變得寬闊了,剛才掉下來之前還能借助壁體緩衝,最後那一段是突然變得開闊了,高度足有兩米,那點高度跳下來,對他倒沒什麽難度。
但,現在叫他上去確是非常困難了,兩米的高度他雖然能夠的著,但也是沒用的啊,因為沒繩子之類的,不可能做到跳上去再穩住身子。
聽著上面開戰的聲音,他在地下也是頗感無奈的,幫忙?他現在都自身難保。
虧得她對莫小靈的身手還是很有把握的,如果不及對手實力,脫身還是有法子的,還不至於讓他太過擔心的。
上面除了一些官兵就她了,不用看就知道,想必這位江洋大盜還有同夥一起的。
只是那種兵器對碰的聲音沒能維持多久,也就一會兒便漸漸沒了,不禁讓他心中打起鼓來,這到底是那邊贏了,還有,這對付究竟有多少同夥?
又沉靜一會兒,李憶便試探性開口喊道:“哎,有人來麽?”
果然,上面出現了幾道人影,著實讓他心中一沉,正是晁寶坤。
晁寶坤被兩個人身穿黑衣的人攙扶著,正一臉壞笑望著下面,口中直接大罵道:“狗東西,之前你不是挺厲害的,現在有本事飛上來呀!”
“你們把她怎麽了?”
李憶心中此時有些擔心莫小靈了,看著勢頭,那小妮子肯定沒落得好處,如果被晁寶坤抓住那肯定會沒討好的,剛才那些手段可都在他身上使了。
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更可況這個晁寶坤正是一個小人來的。
“哈哈,她?這個小辣椒,我非得把她折磨死了!”晁寶坤大笑起來,隨之他見間莫小靈已經是昏迷的了,晁寶坤那冷冽的眼神盯著,惡狠狠地道。
“哎,慢著,有話好好說,你們千萬別衝動,如果你把她殺了,你們可討不到好的,不如我們談談條件吧?”
李憶此時是真的急了,本來還穩操勝券的局,現在居然被這樣逆轉了,是他這麽多年來最憋屈的一次。
這輸得也太過於丟臉了,不戰而敗,要是痛痛快快打一場他輸了那還情有可原,但這算什麽……。
“哈哈,你就這麽在乎她麽?”晁寶坤的聲音是越發叫人牙根癢癢,似乎看見他著急了很是得意地說道:“不過可惜的是,你現在,根本沒資格跟我談談條件。”
“大哥,這人怎麽解決,要不我埋了他?”晁寶坤旁邊的一人問道。
“不用,我們得趕緊離開,把這廟燒了把,到時候上面塌下來也能把他給埋了!”晁寶坤語氣冰冷地說道,雖然他很想把李憶抓住帶走,但很明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