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追問,他算是大概了解這事是什麽情況了,被打那個人約莫二十來歲左右。
原來,是這大小夥子家母病了,手頭又不富裕,就找人借了些銀子,這今天剛來抓藥的,就撞上了。
對方,也不是缺銀子的人,因為說好還錢的日期還沒到,人家就是要他提前還,這不還不上就迎來了一頓揍,但人家就是為了泄氣打得開心,才出現了那一幕。
本來這事他不管會更好些,畢竟人家佔理多,管了自己麻煩也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現在他可沒有定丁點要撒手不管的意思。
因為那個帶頭大人者,不是別人,正是初入汴京城的時候,與嶽飛倒騰買賣帶人過來收錢的小不點。
所以,對方看見李憶也是縮了縮脖子,那小不點對李憶的心裡陰影面積還是很大,兩次遇見都沒找到什麽好處,後來對李憶的身份進行打聽,皇上和太子什麽的紅人,更是恨得壓根癢癢,居然不能動他了。
“我問你話呢!”那小不點還是有所顧及地往後退了幾步,讓幾個大個子擋在前面才敢問出口。
以李憶的身手,眼前虧那小不點可是吃了兩次,當然也沒有要真的怕李憶的意思,官位還沒他爹高,但這不代表就要去找霉頭。
一個是混地面的,而另一個則是混朝野的,他爹也多次囑咐不要隨意鬧事,,看得出來那小不點沒有再找他霉頭,硬碰的意思了。
這會兒又遇上了,李憶表情也沒太大變化,盯著那個在擋住身子,露出半塊腦袋的小不點,說道:“萍水相逢,拔刀相助!”
這八個字一出,四周的人群頓時就沸騰起來,不是別的,準備有好戲看了,有些準備離去的人,也止住了腳步。
“哎呀,他膽子實在太多了!”在人群裡的張畫師,卻已經提李憶擔心起來了,他算是見識到了,李憶這“文武雙全”的架勢是有多大了,在他的記憶中,能考取功名的文人一般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李憶的出現是徹底打破這個觀點,不但武力強悍還不怕鬧事。
看著這表面是挺平靜的,也知道他的武功確是不低,但架不住對方的人也肯定是不少,一旦打起來吃虧的應該還是他。
“你,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和我過不去了!”那小不點也沒敢走上去,而是板紅著臉,罵罵咧咧地就說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離開我就全當沒事情發生。”
“別介呀,話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咱們也算是有緣了,要不咱們坐下敘敘舊如何啊?”李憶的話,說得被外人聽見還真像是,他們倆有很深的交情似的。
“我呸,鬼才跟你有緣!”
可聽在那小不點耳中確是額外刺耳,敘舊?開什麽玩笑,兩次都沒淘到好的,此時心中已經是大為不滿了,也沒敢直接罵出口,只是在心裡暗罵著,眼神也是狠惡惡盯著李憶。
李憶什麽身手,那小不點可是見識過的,他要是動手了,擋在面前的那兩個人恐怕擋不小多久。
經過李憶的事情之後,可是讓那小不點謹慎了不少,身邊的保衛工作也是加強了不少,不過那小不點也不傻,沒直接一上來就跟李憶硬碰硬的。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兄弟們…!”
小不點重重地咬了咬牙,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出來的,語氣像是下了重大決定,要跟他狠狠搏上一把似的。
小不點喊出那句話時,越有人是往這邊靠攏,
約莫有二三十人來著,像是準備要抄家夥動手,對於李憶只是有很威脅和警惕罷了,畢竟在這個地面廝混也有些日子了,地位可不能被一個新來的就撼動了,但可以不招惹的也沒必要招惹,尤其是那種不到最後不知誰死誰活的對手,這也是應了那句話:“欺善怕惡!” 要不是知道李憶是個硬茬,就著李憶剛才那個動作,早就動氣手來了,還會去警告他,給他離去的機會。
“怎麽不歡迎我啊,莫非又想動手?”李憶略帶譏諷得說,一副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架勢。
“哈哈,有趣,有趣了,我說老五啊,你膽子也太大了點,居然敢去得罪韓大人!”
就在他們正要劍拔弩張時,突然一陣半帶著譏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直徑走到那小不點身邊。
“這人是誰呀?”
李憶循聲望去, 確是約莫跟李憶差不了大小的男子出現了,只是有一個股從那人身上散發出的傲氣,是看在他的眼裡,用四字可以形容:“目中無人。”
雖然表明貌似很恭敬,確是沒正眼瞧他,只是他也沒有什麽急的,看來那人對自己的來歷是了如指掌,心中不禁就好奇了,不過此時他再也沒有輕敵的意思。
接下來的一句話,繞是李憶心中還有一絲如果,對方客客氣氣那邊大事化小,不過最後一點心思都破滅了,你們既然想玩那我就陪陪你們。
“韓大人,不是我說你,沒這底蘊還是別在這兒丟臉了,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不然這後果就……!”
那人依舊沒有正眼看他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帶著幾分威脅的氣味,弄得他恨不得立刻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你小子眼睛是有問題是吧,你們這行徑恐怕是不對的,我要是繼續留在這兒,還想怎麽著來著?”
李憶雖然忍住了行動,但嘴上也不甘下風,要今兒是真走了,恐怕真沒臉混下去了,這些估摸著是個什麽官的兒子來著,這陣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李憶此時也開始有點兒擔憂了,不過,只要不是皇帝老兒的皇子,顧及倒不用太大的,但也不排除是六賊其中的……,王黼?
李憶此時腦海閃過這個名字,該不會這兩個就是王黼的種吧?,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你…一個小狀元,你找死是不?”
那人聽到李憶的話,頓時就變了臉,差點沒跳起來,那動靜比那個小不點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