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怎麽來了!”
李憶此時腦中飛速跳動,這眼看就來不及,因為刺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功夫不低敢跟他較量的莫小靈,而他離得距離又比較遠,手上又沒有任何武器,心裡也不禁生起了歎意。
可就在大家都以為韓邵鄰即將成為劍下亡魂的一刹那,“哐當!”的一聲,又是那晚那把大刀擋在了前面,鏗鏘作響的聲音,但沒有像李憶那晚帶著點火星的狂暴力,緊接著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一邊去,胡鬧!”那道身影對著莫小靈呵斥著。
“哼,好心沒好報!”莫小靈憤然地白了一眼那道身影,很顯然沒有得手讓她很不滿意。
其實這也不是她的意思,她閑著沒事走著走著就往這裡來了,進來一看發現趙妙兒正用劍對持著“李憶”,不過莫小靈的眼光也很毒辣,一眼就認出跪著那個並非那天晚上與她交手那個人。
趙妙兒心裡也是有點兒不甘,經她這麽一鬧,她自知道李憶到頭也不會輕易下手的,最多也就把他們兩個拆散擺了,而趙丫頭所顧慮的自然是李憶的安危。
雖然,趙妙兒心中還是很善良的,殺人這事她也沒親自動過手,但想到李憶目前身處的境地,孰輕孰重這個利害關系還是很明了的,要是韓邵鄰死了只是死他一個,如果韓邵鄰被發現了,不光李憶要遭殃,就連能扯上關系的,韓邵鄰的粘上點親戚的人都得跟著一起去見祖宗十八代節奏。
她跟莫小靈親如姐妹的交情,自然會幫她這個忙的,跟著莫將上戰場殺敵也沒少去,所以殺個人對與莫小靈來說根本就是一件小事情,更別說這本就不該存在的人了,早點除掉那便少一分顧慮的。
“多謝了,幸虧你及時趕到!”李憶把韓紹鄰扶了起啦,對著莫將是一通道謝。
“哈哈,是我這個小妹不懂事,大人有怪莫怪啊!”莫將楊了楊笑臉說了,然後扳起臉對莫小靈喝道:“趕快回去,誰讓你來這裡了!”
“要你管!”莫小靈一臉憋屈的模樣,但卻敢怒不敢言,很顯然莫將這個大哥在家裡的地位還是很大的,在莫將的威嚴之下還是乖乖跟了回去。
“你怎麽回事啊,什麽時候開始的?”李憶拉起韓紹鄰就往一邊去,就開始追問起來。
“我這……!”韓紹鄰臉色略微有些尷尬,說起話也是支支吾吾的。
見此他也罷了罷手說道:“行了,這事情你自個兒跟嫂子說去,但是記住了,要尊重她的話!”
他這話也是明顯偏袒與韓氏的,經管韓紹鄰對李憶的舉動頗為詫異,不過也沒有什麽異議的,畢竟韓氏自嫁過來之後,都為了家裡十分上心,也沒有什麽做得不好的。
如今他跟別的女人搞上了,連個招呼都不吱一聲,心裡也是有點兒理虧的,畢竟讀書人嘛,道理那自然是多多的。
“這也太大方了!”李憶一轉過頭來,看見的一幕,真心讓他有點兒不適應的。
韓氏正過去握住程春香的手,以姐妹相稱著,韓氏表現出那副姿態,有了幾分主人兒的風范。
李憶聳了聳肩,帶著趙妙兒就乾脆離開了,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們的是,而他的進入卻打破了這種和諧。
本來就應該是,韓紹鄰正常考取狀元,然後封官納妾的,跟著就掩埋在歷史的長河中去,但現在卻轉到了政治的中心,而且還犯了一件實打實的死罪。
退一萬步說回來,
還是李憶打破了他們的平常,但他也是無奈甚極的,他又找誰喊冤去。 他第一次嘗試到異性給他帶來的不同的感覺,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已經完全接受她了。
但這樣,往往是越發靠近懸崖的腳步,對於公主這一次,他本來就只是聽過,沒想到冥冥之中,居然會跟宋朝一個公主有上幾分緣分。
再看看他手上的半點蝶印,看著像紋上去的,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感覺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
他們正漫無目的地走著,他一路走著,但沒有說什麽只是走著,有時候還會朝她身上掂量幾眼,然後很快就把目光收回。
“呃…那個我…剛才……!”趙妙兒終於是憋不住了,以為李憶怪她剛才耍小聰明。
“剛才…剛才什麽呀!”李憶回過頭來, 臉上帶滿笑意,望著她說道,然後伸手去輕輕捏了一下,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說道:“你做得對,不過,這事還是又他們夫妻去商討吧。”
“要是韓兄被殺了,那嫂子她豈不是要成寡婦了,那倒時候他會多傷心!”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談的,自古以來還是不是女人吃虧的,我只是……!”趙妙兒咬了咬嘴唇,有點埋怨,以為他不懂她真正的意思。
“唉……,放心,我不會讓她吃虧的!”李憶歎了口氣,他也是清楚這古代的。
“你…!”趙妙兒豎起耳朵,眉宇間有些遲疑。
“想什麽你,在我們那裡,男女都不會吃虧的。”李憶直接伸手摸了摸她的腦子,說道。
不得不說,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還有那可愛的臉蛋,在現在看來確是一個無公害的嬌滴滴的小姑娘。
“你們那裡,是那裡啊,能不能帶我去!”趙妙兒突然對李憶的來處敢興趣了。
她很好奇,也一直都想問,只不過李憶整幅都要走的心思,便也沒問了。
“這個嘛,好,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帶你去!”李憶撓了撓頭,心中確是極度無奈,他自個兒都還沒弄明白怎麽才能回去,更別說帶她了。
這事是長久之事,目前也是毫無眉目的,想多了更加煩惱,往後面對皇帝老兒的召喚,他都還沒想到怎麽去應對。
不出三天,皇帝老兒絕對會把他給叫過去,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也是,萬一他跟公主這個“奇怪”的關系泄露出去給他帶來的效果,會比“欺君之罪”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