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這幾天的他,不是跟韓紹鄰討論著局面,那便是在打探“風向”,目前還算平靜的。
當然,提前回京這事,他可沒能耐滿得過皇上,就算沒眼線發現,雲姓兄弟也會稟報的。
朝中的勢力是什麽樣,皇帝老兒自然知道,如果蔡京的勢力過大了,皇帝也有有方法制衡的,比如罷了他的官,就來說蔡京被罷可不止一次。
他這種算是自保行為,也是情有可原的,要說他沒這意識,隨隨便便就被弄死了,那反而可以說是看走眼了。
那夜他跟錢仁莊一頓好聊,近乎天亮才離開的,莫小靈居然也等到那個時候,剛好睡醒一覺。
此後莫小靈也時不時來他這兒,展示她高強的功夫,出入李憶這宅子壓根就不用走正門,那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讓李憶不曾想到的是,這個莫小靈跟趙妙兒居然很好的姐妹關系,怪不得那性子……,雖沒有什麽血脈關系,應了那句話,近朱者赤……。
當然,趁這空余時間也沒閑,李憶在屋內也安了些機關什麽的,雖然他武功高強自認不會敗給誰都,但人紅是非多的,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了那麽一點危險的味道。
尤其是那個密室,他要做到的是盡管有人搜查,都發現不了的那種,從新修繕了一番。
那以後,可就是韓紹鄰或他的藏身之所,不過,李憶也沒費多少腦力的,那個昌老六一聽就把事情攬上身了。
不得不說,他能在走私鹽的情況下,多次完美逃跑而無跡可尋的,其中昌老六的手段也真不是虛設的,經過三天的改動居然還真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李憶心底也是佩服不已,他一個擁有現代思維的人,表示也做不出那種巧妙安排,看來自己這次真沒救錯人,那些製作機關和改造密室的材料,自然是找趙構要去。
有件讓他費解的事情,李憶本想把那些鹽販送官府的,但趙構愣是把這事情壓了下來,而那些鹽販也不知道被送到那兒去了。
如果李憶在一開始遇到時放過他們,還可以敵眾我寡無能為力,但現在抓住了,如果趙構把他們藏起來的話,罪可就大了。
有點兒懷疑想利用他起初的手段,但也沒道理,如果他要這麽做的話,那可不乾脆點,利用他手上這張“王牌”,效果想必來得更佳,他也試圖能問出個什麽,但趙構那嘴著實嚴謹。
還有一個讓李憶意外的事情,居然在他狂奔回來,三天的時間,趙恆他們居然一一趕了回來,那怨氣十足。
本來估摸著還要等上個把月兒的,這速度著實意外不已了,他一個軍人出身都累到不行,這除了雲姓兄弟真材實料之外,其余不是女人就是沒多大耐力的。
“師父,我告訴你,那臭丫頭可把我害苦了,不行回頭我得給她一頓教訓。”
對著趙丫頭那是一頓痛批,當然,趙妙兒自然是不在場的,要是在場可就說不出這等的話兒了。
“劈啪…”
突然外面一聲脆響,抽打在馬車上,馬兒有所受驚了,往前快跑了幾步,不過很快被馬夫擺平了,隨之傳來一陣聲音。
“誰要教訓我呀,出來…!”
“壞了,師父,你不是說她沒來…想把我害死?”
那聲音正是趙妙兒的無異,可直接把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著笑臉出去就道:“哎呦,原來是皇妹來了,沒人敢教訓你,誰要是敢教訓你,我就教訓她去!”
“你…!”趙妙兒正要跟他過不去的,
在後面的韓氏及時救場:“妙兒妹妹!” “哼,懶得跟你說…!”趙妙兒冷哼一聲,就朝韓氏走了過去。
這事他叫一個冤著,知道消息的時候時間還早著,他可沒擾人清夢的習慣,沒成想不知什麽居然也跟了過來。
“哈哈,你堂堂一個太子殿下,還怕她一個小小丫頭,丟不丟臉呀!”他對趙恆笑了笑,用著挑釁的語氣道。
“唉呀,師父,不帶你這樣的,她的厲害你可沒見識過,要是能...,能教訓她,我早就...”
趙恆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捂住嘴巴的,聲音還壓低不止三度,就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李憶對這個突然牽製住他“命運”的小女孩,又多了幾分好奇。
趙恆又問了關於汴京這邊的局勢,雖然他滿不在乎的, 但對於威脅沒誰心裡沒疙瘩的,他也說了一遍給他聽,當然對於昌老六的事情自然是忽略不提的,少一些人知道就少一些麻煩,他還是很清楚的。
回到宅子之後,趙丫頭跟著趙恆回了皇宮,已經公開的事情,她一個公主就不能去李憶的宅子那兒了。
不過依舊是熱鬧不已,有韓小妹他們在,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加上一個程春香,足足四個了。
要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憶這一趟是去找風流的,回了一趟鄉裡就帶回了三個美女,然而他是無福消受的,只能看著的。
他一個軍人出身,還受過爺爺的“教育”,對待感情的看法自然是不一樣的,那趙丫頭整一個未來夫君的對待他,這事他還沒想好該如何收場,雖然有些計劃了,但都是些沒用的空想。
雖然他絕對有那樣的條件,但可沒那麽大的心,加上自己現在又不怎麽安全來著。
對於程春香的出現,韓小妹起初是十分警惕的,不過等他的一番解析過後,也就很快聊到一起了,若其是和陸雪跟遇到知音似的。
兄妹之間見面也是感觸良多,除了緊可以依靠的大哥,韓小妹似乎就只有任由擺布的份兒了。
她們雖然是有說有笑的,弄得這個本死氣沉沉的宅子,有了更多的笑聲,但這次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自覺感。
因為那個柔美又帶著嘻戲的聲音,在這個屋子不翼而飛了,所以他心裡中感覺空空的,但他依舊找不出是什麽原因,還自欺欺人地把事情歸類到自己壓力太大,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