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鎮而馳的馬車,在飛快地奔馳著,盡管路途跌宕不平處甚多,但趕車者依然保持高速飛奔著。
“停下,你這是在幹嘛?”馬車內傳出那光頭的聲音。
“救你!”
“我不用你救!”
“我還懶得救,是有別的人要放過你!”
駕駛馬車的人正是李憶,他見地方也走得差不多了,便停了下來跳下車去,淡淡一句說道:“你也算條漢子,所以就饒你一命了!”
“我的兄弟們呢?”那個光頭急忙問道。
“挾持當今太子,你說後果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李憶瞧了他一眼反問著,再用提醒的口吻說道:“你趕緊離開這裡吧,別再回來也別再當土匪了!”
“我的兄弟們,是我害了你們!”那個光頭一拍腦門,在捂住胸前有所悲哀地說著,道:“不行,我得回去!”
“沒用的,我勸你還是別回去送死了!”李憶站在原地也沒作出阻攔的動作,只是動動嘴皮子說著。
“我的事情不要你去管!”那個光頭有些要失去理智的意思,怒著對李憶說道。
“哈哈,你別誤會,我才沒心思去管,我只不過聽到命令罷了!”李憶知道現在他失去理智了,所以不管他如何去勸說也都是於事無補的,還不如乾脆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要回去,替兄弟們報仇!”
“哈哈,報仇?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回去報仇,哈哈....!”李憶邊說著不停大笑。
“你找誰報仇你呀,別忘了是太子仁慈放了你一馬,莫非你還想要反朝廷不可?”李憶順口說道。
“誰動我兄弟我就找誰報仇!”
那光頭匪子剛把系在馬車上的繩子解開,李憶大笑著把聲音擴大著歎道:“哈哈,可惜了,可惜,我敬你是條漢子才放了你的,沒想到你還喜歡自尋死路,那就讓我在此把你解決了吧,也別費力氣回去了,大不了我再把你送回去跟你那些兄弟一起埋了!”
李憶說到這話時,那光頭突然把動作停了下來,變得沉默起來眼神也是一副迷離的感覺,看樣子是在自責的過程。
“別再當土匪了,就算這次我們沒有到來,將來的後果想必和現在差不多,這次是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有這種運氣了!”李憶上來一句話說道。
“哈哈,不當土匪,那還有其它的活路!”那個光頭大笑著說道。
“你一身好武藝,可以為朝廷效力!”李憶說道,再跟他講了一些現代的思想,如何為國家拋灑熱血,再跟他講了一段有關嶽飛的事情,尤其講到“嶽母”刺字的時候,那個光頭也是眼前一亮。
“朝廷,我忠於
“此人是誰,居然還有這樣的英雄,在哪裡我定要去拜訪其一番!”那光頭突然對嶽飛感興趣了。
李憶也便如實說了,倘若他去跟嶽飛一起征戰沙場也不為是又創造了一個歷史英雄人物。
“他叫嶽飛,是我一個好兄弟,現在在軍隊中,你去找到他鐵定沒錯!”李憶說這句話其實是厚著臉皮說的,嶽飛可是一代名將,那可謂是婦孺皆知的人物,他不過一個“意外”穿越的時空偷渡賊罷了。
李憶也順勢給他指路了,當然他也沒把嶽飛的未來告訴他,畢竟雖然他佔有“未卜先知”的優勢,但也不能隨意就把事情說出來了,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動蕩,到時候恐怕是自己給自己找了麻煩。
“哈哈,原來是大人的兄弟,
果然不同凡響,武功也一定獨絕吧!”那光頭有些好奇問道。 “對的,他的武功必然是比我要高出許多!”
以前那個真正好兄弟王祁奧的功夫就確實比他高,可他之前跟嶽飛比對時發現,嶽飛的武功比他還要相對弱一些,不過畢竟人家才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也不好出言詆毀。
“好,那你這個兄弟在什麽地方參軍?”那光頭點了點頭道,似乎已經從痛失兄弟中走了出來。
可眼下這個問題他本人也是無法回答的,如果他知道嶽飛此時身在何處必然會想方設法飛奔過去,墓地不翼而飛,還有暮陽村的方向找不著,這些奇怪而又摻和著神秘色彩的事情還無法找到答案。
“唉,在先前的日子我們便失去聯系了,只知道他去參軍,至於在什麽地方就不知道了,我也正在尋找著他。”李憶搖了搖頭,確實不是好找的,他是有意避開之前的名聲。
“你要回去送死的話,我也不攔你, 只不過會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身好武藝!”李憶攤開手由其自由選擇。
那光頭沉默一下,向李憶一鞠躬說道:“多謝大人點撥,不然我得犯糊塗事了,大人你的好兄弟,我會替大人找的,如果有消息一定給大人送信過來!”
“多謝,你..!”李憶聽到他著話不由暗松一口氣,轉口問道:“哎,對了,敢問好漢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的話,在下龐一雷!”那光頭也裝起官腔說著。
“龐一雷?”
“那敢問大人什麽名字?”龐一雷問道。
“我叫李..,韓紹鄰!”李憶差點一時口快就講出原名了,迅速改口道。
李憶在心中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但並沒有發現他就是什麽歷史的人物,點頭道:“好,雷兄,那咱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龐一雷抱拳對李憶道,然後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慢著!”李憶隨之喝道,龐一雷當即回頭:“什麽事,韓大人?”
“拿著!”李憶慢步走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他事先準備好的銀兩遞給他,然後再指著眼前那匹馬說道:“騎著這個走,能行千裡以便你快速離開這裡!”
“大人,這我不能收!”龐一雷推開他的銀子,一股客氣的樣子說道。
“大什麽人,手下那咱們就是兄弟,大家都是練武的,別給我婆婆媽媽的。”李憶當場不爽厲聲喝道。
龐一雷見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跟他再矯情,再次抱拳道:“大恩不言謝,後會有期!”隨之便騎馬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