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慢著…,這是你的意思,你解決!”
李憶本不想搭理那個聲音的,但耐不住被趙恆攔住了,指著他背後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見有陸雪追了上去他才放心的,陸雪身出富貴人家也是能看出一點事情的,早就看出趙妙兒對他不是一般的意思。
他回頭一看,是那位縣令趕過來了,身後一架囚車,而囚車上的人正是刺史大人無疑。
不過把他壓到囚車上,確是有趙恆在撐著才有這膽子,不然就算連韓紹鄰這個狀元的身份也是無法把高他幾級的大官弄上囚車的。
這個刺史大人現在的臉色慘白,頭髮極度凌亂,看樣子是被用過刑了的,不為別的就是太子被綁這一條就可以把他們掐得死死的。
“把他放出來吧!”
李憶對縣令揮了揮手招呼一聲,縣令利索吩咐官兵把刺史從囚車了抓了出來。
“哎,真是有緣啊,又見面了,你的兒子很不懂事你知道麽?”
李憶在刺史大人耳邊輕聲說著,當然現在這個老頭在嚴格意義上已經不是刺史了,後續找後帳的可已經完全不用趙恆出手了,只要此事一傳出只要看他順眼的都能把他往死裡整,除非趙恆死口不認。
“我兒呢,他可能不懂事,還望不要跟他計較!”
那位大官在李憶面前可沒有了任何架勢,聽到他的話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來對李憶說話,這個兒子雖然長得不怎麽樣卻是他的心頭肉,不然也不可能會讓他那麽囂張跋扈。
“那裡,這就不好意思了,要怪就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李憶指著樹根下躺著血糊糊的樣子的人,身上的紅當當的衣服已經被鞭子撕開一半,露出來的肉還滲著血。
對於這種人甚是理解,李憶倒沒有什麽憐憫之心,甚至是對其滿滿的厭惡,想方設法強逼別人成親的時候也不會替他人著想,甚至用同樣的方法來折磨別人也是看著笑的,所以真的沒必要同情。
他執行過許多任務,也接觸過不少的暴徒,那些個犯了罪的人,當他們清醒過來那一刻,會露出叫人可憐他的目光,也有的人會說出多少的無奈迫於什麽理由的,雖然人是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李憶對這種人是藐視的,一開始就不懂得替別人想想,憑什麽要反過來諒解你。
現在他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法制”可言,都是皇帝專權社會,至於公平什麽的,肯定不比現代的,主仆關系分得可清楚了,有教訓這些人的機會他肯定要好好過把癮,沒想到居然都被趙妙兒先出了手。
“對不起,對不起,還請放過犬子一馬吧!”
“刺史大人”看到兒子這般遍體鱗傷的模樣,那心裡叫一個肉疼,不過也是那種敢怒不敢言的。
這個刺史姓郭,名景林,剛當上這個刺史不久,以前也是一個地方小縣令來的,至於後來嘛,娶了一個“好”妻子,才得以步步高升。
當然這一切還得源於他有一個好嶽父,嶽父是一個在朝廷有品級的官員,說得粗暴點就是踩著別人的肩膀上去的。
不過事情總是沒有那麽完美的,那個妻子整一個潑婦似的,長得自然是不怎麽好看的,身形也是有點分量的。
其實用屁股都能想到,那有那麽大的好處,即漂亮又文雅,老爹還是為大官,那論得到這位寒顫的小縣令,而且即便他現在已經當了管理一方的刺史,但依然還會受他們嶽父家的控制。
那自然,
找小妾這些事情也就別想了,家裡那個控制得死死的,所以兒子也就僅此一個特別的上心,一些事情也只能任由者他來。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除非他嶽父是當今的皇帝老兒才有可能擺平這事,不然搬出嶽父家那鐵定了是來著陪葬的。
現在對他說話的雖是李憶,起初的高人一等的感覺也是不敢再有了,所以郭景林現在已經是為魚肉,要怪就只能怪其運氣不擠了,碰上了硬茬還有那幫土匪,現在郭景林現在可是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把那些個土匪的屍體在從土裡拽出來在折騰一番才夠解氣的,千算萬算最後沒想到竟然被一群土匪給毀了前程,甚至還有性命之憂,這可就大大的不劃算。
“哎,對了,你們送過來的禮,說是要跟我小妹結親這事,你看…這是怎麽一會事,我當初不在麻煩你跟我說清楚一點吧!”
李憶看似看隨意地說著, 其實是在質問他是不是逼婚了。
“大人,求求你放過這個不懂事的小兒吧,有什麽事情我老夫來待他承受,這親不結了,不結了!”
郭景林直接哀求李憶了,已經開始喊李憶做大人了,這足已證明他是深知自己的位子決計是保不住了,就差沒給他磕頭了。
“哎呀,這收了禮不嫁,這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啊!”
“哥…你……!”韓小妹突然開口喊了一聲,以為他哥想把他推給那個郭公子。
“噓,先別說!”韓氏倒是知道高低的,聽出李憶的話,連忙拉著韓小妹不給她上前。
李憶開始裝模作樣起來,也罷出一副純潔無公害的樣子,其實其中確是帶著很大的威脅的,意思就是要他給個說法出來,不然你兒子就沒好日子過的。
“放心,禮品這些不要緊的,怎麽著都無所謂,我兒身體有所不適的,沒有能力與大人家結親!”
郭景林怎麽不知道這姑娘壓根不想嫁給他兒子,如今緊緊過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根本就沒有談下去的余地了,整一副就是不服就再弄你的狀態的。
“嗯,大人說話也太客氣了,那我就不勉強大人了,如果沒事你們就先回去吧!”
“多謝大人!”
李憶點了點頭,故意說成是對方主動退出的架勢,自己還不情願答應的樣子,不過那個郭景林已經是感激到點了,與其說是感激其實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唄,擰不過人家不對他們趕盡殺絕已經可以心存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