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好啦,別哭了,哥在這裡不用怕!”
李憶一下子不由愣住了,沒想到這姑娘毫無征兆就往自己懷裡撲,不過想想也是父母雙亡,家裡唯一的依靠就是大哥,能不抱頭疼哭才怪。
一開始他還十分的不適應這個舉動,原因無它從來由爺爺帶大,接觸最親密的出除了爺爺就只是那幫好戰友了。
至於異性那就不用提了,除了入伍前有幾個女同學之外,當然也只是同學關系,入伍之後那接觸的就更為稀少了。
這個趙小丫頭是第一次給他奇妙像觸電般的感覺,幸虧現在她跟陸雪在外面正準備要整那個新郎官,不然李憶這邊答應人家當夫君這會抱別的女子恐怕不會有好受的,當然他現在也是把韓紹鄰的小妹當作自己的小妹來安慰。
“呃…大哥,你這真的高中狀元了?”
這個韓小妹也是很能折騰,李憶出言安慰好說歹說只有死死拽住李憶不放,直到韓氏過來也安慰了一番才肯松手,看見他這身行頭,韓小妹不免驚奇了。
“嗯,是的不錯!”李憶微微點頭答了她的話。
“哎,秋嫻你沒事吧?,你告訴我,除了他們還有誰欺負你了?”
韓孝昇暗暗松了一口氣,走到她面前一副獻殷勤的樣子,問長問短的。
“哼,不關你事,我被欺負的時候你那裡,現在才這麽說,沒門!”
“哎,我這……!”
韓小妹冷哼一聲,白了一眼韓孝昇,沒好氣的說著,韓孝昇此時心裡那叫一個冤啊,一聽到消息最緊張就是他了,但又無從反駁畢竟來遲了。
“呀…呀,不錯嘛!”
這是李憶的心頭話,方才沒注意到,這個韓小妹長得確實不賴,也難怪得韓孝昇會有一副獻殷勤的模樣,更難怪這個刺史公子會大老遠從外面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娶親。
韓秋嫻比趙妙兒的年齡要大那麽幾歲,也就是二十剛出頭的樣子,雖然穿著粗布衣服,但依然掩蓋不了那俊俏的臉蛋,眼睛猶如一顆迷人的水晶在引人注目。
從言語中聽得出來也是個烈性子,這要是把她強硬嫁出去,恐怕明兒就會懸梁自盡,容貌跟趙妙兒也有得一比,只不過在李憶看來,相比之下趙妙兒會更加純潔迷人些,不由自主就想起趙妙兒那一吻,讓他臉頰微微泛紅。
“哎,你呆什麽呀?”
“沒…你來啦!”
李憶正陶醉中,後面被人掐住一塊肉,而且說話的口氣還滿帶著點醋意的,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那個小丫頭進來了,立刻便清醒過來,他可半點不想她們兩掐起來,要說韓小妹性子烈那不錯,但要跟這個小丫頭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忙著發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連忙對韓小妹問道:“告訴哥哥,這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個惡婦,他們收了禮,趁著大哥你不在就想逼我嫁過去,還綁我。”
韓小妹鼓起腮子,指著那個大伯母說著,此時也沒什麽親屬可言了,大伯母在她心裡那就是一個惡婦形象無疑。
“好,知道了,我們先出去問一下族長!”
李憶也沒直接作出決斷,知道這些家事是叫人很難做的,把他們一家都殺了,那只是手起刀落的事情而已。
不過終究跟韓紹鄰的還是有著撇不清的關系,也不好斷言別人的家事,想必韓紹鄰本人也做不出這些事情,所以隻好把那兩夫婦推給族長,公平又公正即公開,當然如果有故意偏袒也不會由著族長亂來的。
“哼,大哥,你用不著去問那死老頭,在我被強綁起來的時候除了三娘沒一個人過來阻止的!”
韓小妹現在氣不打一處來,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可沒好氣說話的,什麽尊敬長輩的話肯定說不出來了。
“先別著急,看看大家怎麽說,放心,大哥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哎……!”
李憶又出言安慰一句,不過背後又伸手過來掐住他腰部的肉,其實這次力度還是不小的。
不過這一舉動可沒逃過韓小妹的眼睛,頓時鎖定了趙妙兒這個丫頭,雖然看樣子年齡不大不過也悄悄把趙妙兒列入她大嫂的情敵之中。
來到廳中,兩邊的太師椅李憶跟那位族長平做在一起,按照輩分來說韓紹鄰是沒有資格的,但現在好歹也是個高官了,自然待遇不一樣的。
韓小妹毫不情願對著族長再次“控訴”那兩夫婦一遍, 本來那個大伯母還想反駁的,不過韓小妹的口舌可是溜得很壓根沒給她反駁的機會。
“族長,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理?”
李憶擺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請求族長做定奪,他倒也想像以前那般大大咧咧,不過韓邵鄰在他啟程之前特意交代過的,行為要特別重視的,大概是怕李憶這麽一回去就把他的書生氣質都給消滅得乾乾淨淨。
“這...,邵鄰,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好!”李憶點了點頭,便把他扶進了裡屋。
老族長聽見這話不由是愣住了,他的難處不在這對韓夫婦身上,而是在乎外面的公子哥兒,他雖然老了但也不傻的,官場的高低門道還是分得清,這事在老族長看來不是件好事,所以就是一隻沒敢吭聲的原因。
“哎呀,你小子可算出人頭地了,為我們姓韓的爭了一口氣,算我沒看錯你。”
“沒..,這還得多謝,你老人家照顧!”
“嘿,說不得我照顧,這都全憑你小子機靈!”
到了裡屋老族長便對李憶一通讚賞,李憶也不知道怎接話就順著他的話下去客氣了一番,具體怎麽樣他完全不知道的,也沒有多說這些轉口就問:“那,大伯他們怎麽處置?”
“唉...,小子啊,你年紀還小,恐怕要先委屈你的小妹了!”
老族長聽到李憶說到這話時,臉上再也沒了剛才的和顏悅色,突然板起一張沉思的老臉,長歎了一口氣用起他以前在官場的口吻,雖然帶著點可惜的味道,但他卻是為了韓邵鄰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