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那個傳說中有山賊存在的地方,就如大牛所說的,到地方已然是接近天黑的了。
沒有再繼續往前走了,這個地方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再偏僻!”比韓邵領家還要偏僻得多,路途盡是磕磕絆絆,這個牛還算爭氣不然都到不了地兒。
李憶到地兒不用想什麽借口了,事先打頭陣的老五早早就替他打點好了,這其實也是他當大人最為享樂的地方,做什麽事情只需要吩咐一聲可以了,但就憑這一點是完全不夠讓他忘記任務乖乖在這裡生活。
現在別看是個前途無可限量的狀元,其實已經是提腦袋的事情,本他只是進皇宮找那個小丫頭取玉佩來著,沒想到運氣不濟被趙構給硬生生拉下了水。
雖然知道未來跟著趙構,那肯定可以繼續吃香喝辣的,但他可沒這心思,這樣混著時時都要進入戒備狀態,這種生活雖然讓他嘗到了富貴人家,有錢有權的日子,但卻半點不帶勁還要提心吊膽,還不如讓他去面對匪徒還直接了當。
李憶他們在一家農戶的家暫住,家裡有一個老夫婦和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這家農戶過得生活確實較為清閑,或說是簡陋吧。
屋子破舊不堪,房頂還年久失修,如果下雨還得那就有得忙活了,屋內沒有水井,只有一口水缸,要喝水還得到村頭打水。
“大人,就這樣地方,這算村中最好的了,還請大人見諒!”老五把李憶拉到一邊輕言輕語地說道。
這個老五表演得更是淋漓盡致,比李憶更像本地人,如果不說還真以為他是個當地人,所以跟村民們也混得熟。
“沒事,不要緊的!”李憶輕描淡寫說了一句,這些對於他來說真心不算什麽的,他還擔心著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不適。
然而他的顧慮完全是瞎扯的,此時趙妙兒正與那小女孩玩得開心著,本就死氣沉沉的村莊,突然有了歡喜的笑聲,真是顯得格外入耳。
“老人家,你們這個村子,房子破破爛爛的怎都不修修?”李憶開始找屋主客套話了,問道。
“唉,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怎麽修房子啊,這村子都是上了歲數的人,年輕點的都離開了,現在是村不成村!”那位老人家長歎了一口氣說著,還不忘提醒李憶一句:“小夥子,你們最好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附近的土匪可凶得不得了。”
“老爺爺,放心,我們就是……”
“嘻嘻,我們就是路過的,很快就走了。”
“這……!”
趙妙兒聽到屋主的話本想出言告訴他,但被李憶及時攔住了,他覺得這還是隱蔽點比較好,萬一那個走漏風聲那可不妙了,還是謹慎點好。
“啊…,這附近還有土匪?”李憶聞言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是啊,我們這個村子算是被那些土匪強光了,不過他們沒有趕盡殺絕,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鬼,這裡沒得搶就去其它村子搶。”老人再長歎一口氣說道。
“你們都不報官的麽?”
“唉,報啥官,山高皇帝遠啊,我這副老骨頭到衙門又跪又求才把官兵求過來,這些地形錯綜複雜,也吃了不少的虧,所以便……”
“小夥子啊,明兒你們要早點離開,不然就危險了!”
李憶了解到,原來這個屋主老爺子,正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姓田,單字民,還時刻叮囑著他要小心土匪,看來此地的賊子不受人待見,不是什麽好東西來著,他對這些全當是松動手腳。
“哼,絕對不能放過他們這些狗賊。”
“哎呦,小聲點,不能說這些話的,被聽見就不好了。”
“漂亮姐姐,奶奶說不可以說的!”
趙妙兒聽見那些話突然破口罵著,被女主人聽見她的話擺出一臉驚慌的神色,就連四五歲的小小丫頭都出言製止了她,還想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巴。
“大…大哥,你瞧,你給你找來一個人,他說對這些地方熟得很!”
說話間,老五從外面走了回來,身後還帶著一個“年輕人”雖然他歲數真的很年輕,但他長得確是很顯老,走路還一瘸一瘸的。
李憶還真有點好奇這個老五,這個混群能力實在太強了,來到隻比他早那麽半天居然就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瘸老虎,你過來作甚麽?”田民見到那人進來沒好氣地說著,看動作像是要趕人了。
這個瘸老虎,原名李一虎,本來還很霸道的,跟上山的賊子也有來往,只不過賊子起了壞心把村子給洗劫一空,那些強壯具有報復能力的男人有的已經慘遭毒手,有的跑掉的自然就再也不回來了,自然連他的都不放過,之前有來往沒把他打死,但還是把他的腿給打瘸了,他先前跟土匪有瓜葛村民們對他當然是沒好口氣的,現在只能以放牛為生了,所以附近的地形就算他最熟悉了。
“村長,我找他是有點事情的,這不擔心土匪,總得找個人幫忙帶路吧!”老五連忙出口解析道。
“嗯,是這樣啊,那你找他就對了!”村長表示默認“嗯”了一聲,然後連忙對李一虎作出警告:“告訴你啊,瘸老虎,你要好好帶,不然以後就不要在這村子呆了!”
“哎呦喂,這個我當然會的,你不說我也會,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這地方我熟得很!”瘸老虎一臉笑容連連點頭說道。
這個瘸老虎之所以會擺出,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那自然是老五已經給了銀子的,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本來老五剛找到他的時候就一副清高,快要看破紅塵的樣子,沒想到銀子一拿出來,變臉比唱戲的還要快,使勁拍胸脯說什麽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的話,然而這種話可信度幾乎是零,這種人加上老五給的那些銀子,最多能把笑臉掛著三天,一但過了沒再給銀子那肯定就沒好口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