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離他越來越近,面對皇帝兒子的攻擊他不禁有些懵了,想在皇宮混下去得罪皇子可沒有什麽好處。
李憶無奈只能暫時躲避,一閃身子輕松避開了,突然其它三人同時也衝了上來,說道:“這人聽了我們的話,不能留!”
李憶聽出來了最大那一個皇子似乎對趙構有些不對付,連忙裝慫道:“哎,各位皇子,饒命啊!”
“好眼力啊,你是誰,為什麽躲在後面偷聽我們?”最沉穩那個皇子停了下來,用劍指著他追問道。
“慢,皇子們,且聽我一說,是皇上召我過來這裡的,還望各位皇子見諒。”李憶連忙解析,順手把那塊出宮令牌。
“呦呵,父皇叫你躲在假山後面偷聽?”最小那個皇子笑嘻嘻跑過來奪走玉佩,調侃著說道。
“別信,他們聽了我們的話,殺了他。”其中一個穿藍袍的皇子乘機說道。
莫說他是剛被冊封才不到一天的宮廷小畫師,就算是朝堂大官被幾個皇子同時圍毆,被打死了也只能自認倒霉了,皇帝老兒不可能為了一個隨時都可以出局的官兒而殺死自己的孩子。
“沒有...不是的,你們放心我什麽都沒聽見!”不到最關鍵時刻還是不作死,但他已經做好反抗的準備。
“住手,別胡鬧!”這時傳來一陣聲音喝道,隨之那些宮女太監應聲跪下:“參見皇上!”
那四個皇子也相應乖了不少,也相應跪下說道:“父皇!”
雖然最初有韓孝昇的指點,但耐不住是初來怎到,很不適應皇宮裡那套老是跪跪拜拜的規矩。
全場除了皇上本人外就只有他一個人站著的,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道:“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徽宗皇帝輕言輕語說道,隨口教訓那幾個皇子:“放肆,膽敢在此胡鬧。”
“父皇,是這個人在偷聽我們講話!”最小那個皇子指著李憶說道。
“有這樣的事,他不是朕傳來的嗎?”徽宗皇帝問道,他連忙向皇帝解析了事件經過,可就在抬頭的刹那又把他一驚。
這個徽宗皇帝居然就是,那日在樊樓最頂層贈他山水畫趙山河,李憶不禁眼前一亮,就像在黑暗中徘徊許久突然看見光芒的感覺:“是你?”
徽宗乾咳了兩聲,他這點眉眼高低還看得出來,便順其意思立刻閉口不言。
那幾個皇子被徽宗幾句話就“趕走”了,最後那個最小的皇子在臨走前拋回玉佩給他:“還你!”
李憶見此,連忙下跪說道:“皇上,在下不知是皇上聖尊,那日如有冒犯還請皇上降罪!”
“哈哈,起來吧,不知者無罪!”徽宗皇帝笑了笑對他說道,然後走進亭子裡。
剛才姑且逃過皇子的一劫,但這徽宗皇帝卻讓他更難猜測了,從皇子們口中得知趙妙兒被軟禁了,這就說明眼前的徽宗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也在調查自己,可現在看來半點沒有懲罰他的意思,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底細。
“在下,多謝皇上大量!”李憶揚著笑裝作沒事情發生,轉口試探道:“皇上,在下其實!”
“你不用說了,朕知道,你叫韓紹鄰!”徽宗皇帝提前開口,緊接著一句道:“我們算扯平了!”
李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暗想道:“難道他還不清楚我的身份?”
“皇上,今天傳在下進宮是為何意?”李憶說道。
“來,快點進來做吧?”徽宗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揮手說道。 他慢步走進亭子坐下,回想起樊樓掌櫃說的話,這隻證明那個掌櫃的早就知道這個所謂“趙大老爺”的真實身份,而奈何不住這個趙大老爺的身份太大,不敢向外界透露半句而已。
現在回想起來,感情“包養”自己的居然是徽宗皇帝老子,這麽說來也不過分,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其中莫非又有啥緣故?
宮女們很快就把茶斟好了,徽宗拿起茶杯對他說道:“來,喝吧,這可是新進貢的上等好茶!”
李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還是耐不住好奇,盡而把聲音壓低問道:“皇上,在下有一事不解,還請皇上指點!”這樣的話他問個很多次,但得到的答案卻差不離,一無所獲。
這次問皇城的主卻不一樣了,雖然也沒有正面回答,卻給出一個較為合理的答案, 說道:“咳咳,你的畫我已經看過了,最合朕的意思,你就暫時先在哪兒住著。”
“多謝皇上!”李憶起身在一鞠躬道。
“韓畫師,對畫藝術的了解甚深,以後可以多點進來皇宮,朕可正愁著沒人懂!”這個解析倒也合理,要知道宋徽宗的藝術細胞可多了去,若說會為一個懂畫的人全包了吃喝玩樂,就算升官那都是再平常不過了,在他這之前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靠藝術才氣上位的,他現在這樣其實一點都不過分的,都還沒有真正升他的官位,只是封了一個宮廷畫師的職位給他,而且還有一點不對勁的。
既然是宮廷畫師卻不讓直接搬進宮裡住著,還專門賜一塊出宮令牌給他,還讓他多點進去這豈不是多此一舉,不過這樣一來對李憶的好處也就大了去了,不像宮裡宦官限制自由,打探消息各方面都能做好。
“在下的只有粗淺功夫,跟皇上的沒法比!”李憶委婉說道,這樣的話很有必要,若在皇上面前耍威風那肯定沒好處的。
“哈哈,韓畫師真風趣,要像韓畫師這麽有見地的人,朕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難尋得的,以后宮裡上上下下,關於畫的事情都交由你來管理了,朕賜你進士出身,先著當畫師總管,來人賜令牌!”徽宗大笑說道。
李憶接過令牌,這個令牌和那個出宮令牌就別很大,那塊出宮令牌是玉做的,而這塊畫師令牌是銀作的上門雕著古代文字看老半天不知道什麽意思,不過看質量還是十分過關的,他同時拿著兩塊令牌突然浮想聯翩,暗道著:“這真就那麽簡單?”